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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給劇組幾個膽子也不可能給姚宴琛安排個負面形象，會被隔著八千米濾鏡看人的粉絲們噴死的！別說是粉絲了，這個結論就連他們都不會接受！

“是嗎，那就感謝信任了。”姚宴琛笑了笑，及其順手地拉起了身邊主謀的胳膊，“然然，我們繼續尋找線索吧。”

蘇蔚然剛想拒絕，卻對上了男人的眼睛。雖然是在笑，但是他并沒有錯過對方眼底的暗沉。就像是最幽深的海底。

如果他不過去，姚宴琛是不是就會當場把他主謀的身份公布出去？

蘇蔚然無奈妥協，身后卻突然傳來一道女聲，“誒，這就要走了嗎？姚哥要不留下來，我們剛好可以一起討——”

她朝著姚宴琛伸手，卻抓了個空，到最后就連聲音都小了下去，略顯尷尬的止住了話題。但是目光卻自始至終都追逐著姚宴琛的背影。

蘇蔚然在心中嘆了口氣，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如此堅信姚宴琛是好人。

蘇蔚然和姚宴琛走后嘉賓們都散了，周哲不尷不尬地站在原地。

他本想獻祭蘇蔚然為自己鋪路，結果被反將一軍。這樣一來，那些原本很信他的嘉賓們也不敢呆在他身邊了，生怕被他這個主謀暗算了。

他之前一直跟著大部隊就是為了多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決策，多混幾個鏡頭。即使他是很受歡迎的博主，但是工作性質跟明星們終究不一樣。他沒有公司撐腰，全憑自己努力。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注意到身邊還坐著另外一個人——

“凌哥……？”

凌彥暉還坐在原來的位置，皺著眉，目光卻緊緊盯著一個方向，久久沒有移開。

周哲立刻了然了，“……是姚哥有什么問題嗎？”

被姚宴琛打亂了計劃，周哲自然是不滿的，但他還是詢問得相當委婉。到底是摸爬滾打混到現在的人，言行舉止都很小心，生怕說錯了話，無意之間得罪了人。

“姚宴琛就是娛樂圈的巔峰人物吧？”凌彥暉語氣不明。

“那可不，即使是我這個娛樂圈以外的博主都很敬仰他，各大導演更是對他贊不絕口。整個娛樂圈他排第二，沒有人敢排第一！”

周哲表面是夸贊，實際上卻是在誘引凌彥暉說出自己想說卻不敢說的話。這樣就算追查起來，問題也不在他這邊。

“是嗎，那還真是可悲啊！”

周哲：？？？

他還以為凌彥暉會說出一些抱怨的話，沒想到對方直接跨越好幾個維度，直奔“可悲”就去了。即使是他這個對姚宴琛有意見的人都覺得罪不至此！

不管是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提起這個話題，大多數人都會說姚宴琛引領了娛樂圈的新時代吧？

“茶里茶氣，虛偽至極。”凌彥暉冷笑一聲，刻薄的評價著，“披著羊皮的從來都不是羊，而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