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曲有銀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后來音響一開,聽不到任何爭吵,樂器一吹,連自己的聲音也沒有了。
躺會,起來去喂魚。
到缸邊時手機震動,周鳴初抬屏看了看,伸手劃開,那邊傳來文禾的聲音:“喂?”
周鳴初打開蓋,檸檬鯊的嘴立馬拱出水面,被他用食盆把腦袋壓回去。
終于打通他的電話,文禾在那邊聽到動靜:“你在忙么?”
“在喂魚。”周鳴初說。
“哦,這樣。”文禾猶豫了下,問道:“你……還好么?”
周鳴初只說了一個字:“好?!?
隔著聽筒,文禾看不到他什么表情,想了想又說:“你爸爸的事,你不要太難過了?!?
周鳴初問:“你那時候不難過?”
文禾抿了下嘴角,當然難過,就是因為她也經(jīng)歷過難受過,才更能體會他的感受。
“節(jié)哀順變吧,意外這種事,都料不到的?!彼参克?。
等很久,只等來周鳴初一句:“有電話,掛了?!?
從頭到尾他語氣都很平靜,但越是這樣,文禾越是一顆心揪得不好過。
父母去世時她才上三年紀,三年級是可以哭得歇斯底里不顧形象的年紀,但周鳴初,她猜他現(xiàn)在只是一臉的面無表情。
果然幾天后遇見,周鳴初毫無異常。
是在給她們慶功的餐廳,她中途出去接電話的時候看到周鳴初一幫人,文禾都認識,他們也認識文禾。
露臺上的周鳴初在抽煙,側(cè)頭看她一眼,幾秒后收回視線,跟旁邊的朋友說著什么。
唐書宜帶著孩子過來:“叫姐姐?!?
“安仔。”文禾蹲下去跟小朋友玩,伸出一根指頭握握手,另一只手點他臉頰逗弄。
玩了會,不可避免地提起周鳴初爸爸的事。
唐書宜跟她也算有交情了,低聲問:“你們兩個真分了?”
文禾點點頭:“嗯。”
唐書宜默默嘆氣:“怪不得送行那天沒見你。”
文禾嘴角微動,想說自己在國外趕不回來,又還是低頭逗小朋友,彈他外套上的小掛件。
玩了會忽然想起盧靜珠,文禾問了一句,唐書宜表情復雜,說盧靜珠的臉剛做完手術(shù),修復手術(shù)。
文禾一愣:“是……傷到臉了么?”
唐書宜點點頭,事故瞬間受到的那點傷,對盧靜珠來說,幾乎是毀容了。
她覺得唏噓,生孩子之前盧靜珠還說幫她淡妊娠紋,沒想到最后,反而是她幫她修復臉上的傷。
換作以前,盧靜珠那張臉就是她自己的活招牌,但一個醫(yī)美醫(yī)生自己的臉上卻留下猙獰痕跡,對她的事業(yè)來說是巨大的打擊。
文禾聽得心都蹦了一下:“這么嚴重?”
嚴重么,唐書宜幫兒子擦了擦口水:“撿回一條命,也不算嚴重吧?!?
“爸爸……”小安仔躍了一下,往后面伸手。
麥坤彎腰把兒子抄到懷里:“吃飽沒有?”
“飽~”小安仔啵了一下嘴唇,抬頭看見周鳴初,又朝他張手,仰著脖子說:“抱!”
周鳴初沒抱他,微微垂眼看文禾:“來吃飯?”
文禾嗯了一聲,聽見他聲音有些沙啞,不像平時那么沉。
周鳴初問:“你們谷總在不在?”
文禾點點頭:“在的,你要找他么?”
周鳴初跟著她進了包間。
里面正熱鬧,一群人開火車一樣給谷志德敬酒,谷志德喝完看見周鳴初:“老周,這么巧?”
是很巧,周鳴初被他招呼著坐下來,但拒絕了那杯酒:“最近有點感冒,等一下還要開車?!?
“今天助理沒跟著你?”谷志德一邊笑,一邊讓人給周鳴初倒茶。
文禾找服務(wù)員要了壺羅漢果茶,倒給周鳴初的時候露出手背紋的貓尾巴,連忙轉(zhuǎn)手示意:“周總慢用?!?
周鳴初眼皮也沒抬,直接拿茶來喝。
文禾又給谷志德也倒了一杯,谷志德朝她點點頭:“辛苦。”他一向這么客氣。
文禾從周鳴初身邊走過,收到姜姜的消息,說公司活動,讓她到時候別忘記參加。
文禾低頭回信息,nana偎過來看她小臂紋身,已經(jīng)好幾天了,紋的那只貓咪還盤那里,惟妙惟肖。
“這個再過幾天就要掉了,”nana說:“我上回紋的是堅持了十天,但這個畫得淡,應(yīng)該一個星期就會掉?!彼p輕刮著文禾手臂上的紋身,文禾卻有點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