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曲有銀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喝過酒的人意志不堅,文禾湊近親了親周鳴初的嘴唇,很快被周鳴初壓在腿上吻。
他的吻永遠急又烈,毫不克制,右手緊緊貼著她,像要把她按進身體里。
文禾被他吻得滿臉嘲紅,她招架不住地推他,周鳴初呼吸沉重地壓在她身上,還要說一句:“滿嘴酒味。”
文禾有氣無力地罵他:“嫌我喝了酒你別碰。”她細細地回了一會氣,靠在他胸口小聲說:“那個pk,我想做。”
她知道是有風險的。
她跟鐘總簽的那個實際就是對賭協議,代理商與廠家的對賭,贏了當然有高額獎勵,但如果輸了,當年的任務需要增加三分之一。
換句話說,對賭成了皆大歡喜,對賭失敗,代理商需要付出代價。
周鳴初看了她幾秒:“隨你。”他面不改色,一把聲音卻沙得帶有強烈的隱喻。
他把她扶起來,想起年會上她穿禮服裙的樣子,長長的魚尾裙勾在腰臀腿上,沒有一寸多余的肉,抽獎時往前走的那幾步,多少男人的目光都貼在她身上。
但他看過她禮服下的身體,像一灘水,他一撞,她胸前就波瀾晃蕩。
周鳴初再吻過去,吻一陣,把她提到臥室,卻發現化妝臺上的東西也被貓弄碎了,一地亂七八糟的粉。
文禾看到了,被他捂住眼往床上帶,她掙扎著瞧地上:“等一下……”
周鳴初啪地把燈關上:“少看兩眼影響不到你。”
“你踩到我眼影了……”文禾扭頭想扒開他,周鳴初惡狠狠地盯著她:“你這個潔癖這輩子治不好了?”他單腿跪在床上,直接把她拉起來弄進洗手間。花灑下一切透濕,周鳴初在外挲動一陣,毫不猶豫地追進去,在嚴絲合縫中觀察文禾。
文禾死死咬住嘴唇,被他掰開。
周鳴初從后面拽著她一只手,伏在她尖尖細細的聲音里算后帳:“非要鬧,不吵幾句你沒感覺是不是?”
文禾抓著把手,汗水很快滴到下巴,周鳴初問:“這么難受?”他細細地看著她:“我以為你喝成這樣,已經沒感覺了。”他抓著她的手,一點一點慢慢絞緊。
文禾整個人都被他攥住,感覺他的鼻尖用力到可以在她頸子里壓出一道印。她一開始硬撐著,直到周鳴初貼著她的唇角說了句什么,終于忍不住求饒,周鳴初卻不為所動,在她輕柔急促的哀求里結結實實折騰到不知幾時。
次日,文禾被他帶到他媽媽那里吃飯。
宋斯蘭住在越秀,母子兩個其實離得不遠,卻很少見面。
去時宋斯蘭正在給物業封紅包,連帶著打掃這一層的清潔阿姨也給了。文禾記起毛露露說過的話,說宋斯蘭其實是一位和善可親的股東,對所有人都能和和氣氣,只有對兒子像仇人一樣,態度尖銳渾身帶刺,說不到兩句就要開吵,所以來時,文禾一度害怕這母子兩個吵起來。
她做足心理準備,但還好,宋斯蘭這回并沒有一上來就冷臉,只招呼她進去坐,讓人給她倒茶,說馬上開飯。
一起的還有宋川母子,宋川媽媽是一位律師,言行舉止都很符合她的職業形象,威嚴,少言,跟她兒子是截然不同的性格。
宋川又剃了頭,蹬著雙發光球鞋,一出現就被他媽媽罵:“你前段時間在業主房子里打架了?”
因為挨了兩句訓,平時嘴碎的宋川今天也蔫頭蔫腦,全程挨著周鳴初坐,沒怎么吱聲。
他們一大家確實都不愛說話,文禾懷疑自己跟奶奶看個電視都比他們說的話要多。
絮絮叨叨之下的溫情,她懷疑他們一家人都沒感受過,也沒打算讓其他人感受一下。
來吃這餐飯之前,她以為宋斯蘭會說什么,但宋斯蘭不知是克制住了,還是本來也只想跟他們吃一餐簡簡單單的飯,桌上除了問問她家里的事,別的沒多講。
沒有上下來回的打量,也沒有言語間的挑剔,只是提了一句:“我們之前見過。”
文禾一時沒想起來。
宋斯蘭說了大概時間,也提了那間餐廳的名字:“電梯里,你在教你一個同事著裝禮儀。”
這么一說,文禾迅速記起來,她連忙道了聲歉,說那天剛應酬完記性不太好,順便夸了一下她的香水:“我記得您那天噴的好像是云南丹桂,很好聞的一支香,我跟我同事后來還一直說聞起來特別舒服。”
宋斯蘭點點頭,她當時留意文禾是出于一種欣賞,畢竟自己以前也是這么過來的,遇見年輕女孩子提點同事就多看了兩眼,沒想到是自己兒子的女朋友。
“你那天喝不少吧?”宋斯蘭說:“酒對身體不好,能少喝就盡量少喝。”
文禾點點頭:“好的。”
短暫的一餐飯,離開時,宋斯蘭給了文禾一個袋子,而直到離開,文禾也并沒有看到她的那位男朋友。
上車后她問起周鳴初,周鳴初問:“你想見他?”
文禾搖搖頭,她只是好奇。
她已經知道他父母雙雙出軌和離婚的事,小心地問:“那他們兩個……誰先誰后?”
“不知道,你回頭去問她。”周鳴初抬起一只手,松開領口的紐扣,聲音沒什么情緒。
文禾覷了覷他的臉色,接他這句玩笑話:“我怎么問?”
“你不是加了她微信?微信問。”周鳴初打下轉向燈,駛進小區入口。
上樓后文禾接了家里一個電話,她表弟打過來的,問她什么時候回家,說去高鐵站接她。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文禾對這個嬌滴滴的表弟毫無感情,講完就掛了電話,不再理會。
來的是周鳴初家,他家里最矚目的永遠是那圈海缸,檸檬鯊已經放回去了,兩條魚在里面各游各的,互不打擾。
文禾去拆宋斯蘭給的東西,里面是一支沒開過的云南丹桂,還有一封紅包,得數一會。
文禾拿著這封紅包,想到周鳴初去她家里放下的那封,應該也是個不低的數字,不然鐘正不會這么巴巴地給她打電話。
又想起那天他在她老家引起的矚目,發了會兒呆,聽見周鳴初腳步聲。
他今天沖涼時間有點長,出來后連那個袋子看都沒看,催她:“不是有潔癖,還不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