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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禾被他從后面抱住,見他手伸過來,張口就咬他虎口的位置,牙齒穿過他的筋骨死死咬合在一起。
周鳴初隨便她咬,等她牙齒咬酸了把人轉過來:“看到沒有,你也牙尖嘴利,也狠,也說話不留情。
文禾看到他手上深刻的牙印,也感受到自己口腔中的血腥氣,卻不肯承認他說的話,甚至看都不愿意看他。
周鳴初的手在她臉上摸索著:“我不會讓一個炮友隨便出入我家里,不會跟一個炮友說家里的事,更不會打算把一個炮友介紹給我家里長輩。”他掰回她下巴,目光筆直地看著她:“你心里什么都清楚,但你就是要搞得不清不楚,非要鬧這一次心里才舒服。”
文禾吸了吸鼻子,眼淚就那么滾到他手里。
周鳴初給她按了回去,貼著她的唇角說:“就這么愛哭。”
文禾一開口直接哽咽:“你說過的,講清楚了碰都不會碰我一下。”她勉強平靜下來:“你嫌我牙尖嘴利,我也覺得你這張嘴很不饒人,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在一起這么難受,就應該分開。”
周鳴初望著她憔悴又疲憊的一張臉,卻依然把她抓得牢牢的:“這么難受也過了一年,不說清楚也過了一年,就算炮友轉正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他伸手替她擦眼淚,落下去一個吻,卻忽然變溫柔。
文禾卻更加哭得不行,她兩只眼睛已經泡在眼淚里,淚眼朦朦中忽然想起視頻里他打梁昆廷的樣子,一下是一下,挨了梁昆廷的回擊也不肯躲,身上的那種狠戾比誰都堅定。
還有他去她老家找她的那一天,留下一封紅包后回到車上,走之前在主駕看她的那一眼,她的鼻子分明像現在一樣酸。
【??作者有話說】
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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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 感冒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chapter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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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 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才知道。
情緒上的大開大合與情.欲上的高低起伏使人疲憊又困倦,文禾一度頭暈目眩,被周鳴初撈到浴室處理,熱水兜頭潑下來, 從頭到腳沒有一寸是干的。
濕發纏在一起, 周鳴初摸到手里搓了搓, 拿了吹風機過來給她吹,文禾不想讓他吹, 坐直了推他:“別動我。”
周鳴初大概耳朵不行, 見她掙扎著要站起來,掌心按著頭頂把按住, 文禾被迫貼著他,人幾乎是被他挾在兩腿間, 感覺他拿著吹風筒在她腦袋上一通亂吹,由氣轉怒再轉驚, 等那嚇人的風筒聲終于關掉, 她一把推開周鳴初:“讓你別碰。”
哪個女孩子的頭發都是寶貴的, 她被他粗魯的手法嚇到, 摸摸纏到一起的頭發都來不及再罵, 馬上跑回浴室去梳去解。
好在周鳴初沒再跟進來,等文禾終于把頭發弄順了, 出去客廳, 看他自己在處理手上的傷。
文禾舔了舔牙尖,還能回憶起那陣血腥味。
她不知道他怎么想, 但她實在有很多個時刻都恨不得咬死和掐死他, 只是真的咬完掐完, 發現這人是個皮厚的怪物, 就算跟他撕打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他也能繼續向你撲殺,展示他完全的侵略性。
文禾站了會,周鳴初望過來的時候她正想走,被他叫住:“過來幫我消毒。”
文禾被他盯過去,這才發現他眉骨旁邊一道口子,應該是她手表磕到的。
她蘸著碘伏給他擦幾遍,回頭找創可貼貼好,發現周鳴初正專注地看著她。
文禾被看得不自在,扔了棉簽要轉身,被他扯住問了句:“你父母什么時候的事?”
文禾一怔,別開眼說:“三年級的時候。”
“怎么走的?”
“廠里事故。”
周鳴初又問:“你跟你奶奶長大的?”
文禾低低地嗯了一聲,又想起他去她老家的事,沉默了會,仍然起身要走。
“就在這里睡。”周鳴初握住她的腰。
文禾解他的手:“我明天要去澳門。”
周鳴初問:“又跟章茹?”
文禾沒回答,周鳴初說:“通行證在手邊,從哪里出發都可以。”
“我要回去換衣服。”文禾踩著他的腳想走,被他順著那股勁拽到膝頭,不容拒絕地吻過來,在她的唇面輾轉。
文禾像是填充太多的氣球,被他一點點吸掉內里的氣,她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不是剛剛的大汗淋漓,微微外傷的藥味,她慢慢癱軟下來,伏在他肩頭。
一個年輕敏感,身體輕易被帶動,一個堅實旺盛,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文禾很快被帶回臥室。她身上穿的是他買的一條睡裙,沒多長,輕易就往上跑,系帶磨著她,周鳴初的手也沒完沒了地在她身上揉搓。
文禾應付不了他這樣,想拍開他:“我明天還要早起。”
周鳴初沒說話,但過了一會終于停下,嗅著她頭發上的香氣,摟著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轉天起來居然感冒了,文禾狂打噴嚏。
她怕遲到,趕緊收拾東西,周鳴初喂完魚站在魚缸前,文禾看了眼,問起昨天跳缸的檸檬鯊。
周鳴初說:“身上沒有粘液,晚點讓人弄出來看看,靜養兩天。”既然大缸待得不耐煩,就進小缸獨處幾天。
他聽文禾不停揩鼻涕,問她:“你今天非要去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