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曲有銀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怎么沖?”
“低價沖。”文禾把她拉到位置上,嘀嘀咕咕跟她說了一通,分析這個標的問題和機會,讓她去找上司壓個價,稍微壓一點點,看有沒有機會。
“我也不確定,但廢標重開,要么合格標不夠,要么,之前中標公司出了什么問題。”
“如果是其它同行辛苦做好的關系我們去沖,把別人沖掉,會不會不太好?”
銷售就是要爭,哪有那么多好跟不好,文禾拿著水杯問:“如果是你辛苦做好的關系被別人沖掉,你會怎么想?”
小蔡說:“那我倒霉啊!”
文禾喝了口水,摸著杯子說:“那就算他倒霉。”
只是指導完別人,自己的單子還沒定。
又過了一天,那邊還是沒有消息,文禾開始有點急。
任何事都是接近成功時最難熬,對你愛搭不理的時候你可以不上心,但到臨門一腳了,你總是會惦記這一腳對方踢不踢,什么時候踢,踢得順不順利干不干脆,所以文禾不確定這時候是要逼單,還是仍然放著等。
她心緒難定,又把客戶資料翻了一遍,看到客戶之前有代理過呼吸機和監護儀的產品,自己研究一陣,試探著找客戶問了問。
客戶這次回得很快,說確實代理過,做得還可以。聊多幾句,又問起e康和裕泰的合作,問她們是不是也打算要做監護線。
文禾沒給確切回答也給不了,借口說有事,把客戶撂了撂,自己在公司想很久,起身去給周鳴初打電話。
周鳴初應該很忙,她不太確定他會不會接這個電話,好在響得雖然有點久,但他還是接了,只是接通后一貫的不說話。
文禾已經習慣他這樣,直接問:“周總,你現在方便嗎?”
周鳴初答非所問:“我以為你手機又壞了?”
文禾在原地踱步,抿了下嘴角說:“沒壞。”她手機沒壞過,質量好得很。
周鳴初說:“沒壞,但是總不接電話。”
文禾只好說:“我那時候在談客戶。”
“我打電話的時候是周六。”
“周六我也在外面跑,在見客戶。”文禾不跟他繼續扯這個,護著聽筒小心地走去樓道另一邊:“我有個事想問你,現在方便嗎?”
“不方便我跟你聊這么久?”周鳴初問:“什么事?”
文禾想問裕泰的事,但她不好直接問談成了沒有,就迂回地問了句:“我們的監護儀產品什么時間可以上線……有個大概時間嗎?”
“你有客戶要做這個?”周鳴初聽出她目的。
文禾嗯了一聲,把手里客戶的情況大致給他說一遍,周鳴初聽完估算了下,直接告訴她:“上半年,四月份左右。”
他語氣很篤定,大概是那邊已經談得差不多了。
文禾不確定他知不知道廣州這邊對他的一些傳言,說他攪風攪雨,攪自己公司也攪別人公司。裕泰那邊已經有人在叫他流氓,之前王東尼答應過的條件被他揮手劃掉一大半,問就是王東尼私人承諾與公司無關,拖了這么久,現在搞得裕泰不上不下,這個合作有點不得不進行的意思。
文禾沉吟著,腦子正想是不是還有什么要問的,周鳴初說:“你這個客戶,最后一腳你逼一下,不要留太多考慮時間。”
“好的。”
“再聯系你,你直接把他們約到公司,往上報備,找個人配合你一起談。”
文禾點點頭,又想起點頭他看不到,嗯了一聲:“明白。”
講完兩邊都沉默,文禾以為他掛了,潛意識里又覺得他沒掛,果然正想拿下來看看,又聽他問:“你辭職還沒撤?”
文禾沒作聲。
周鳴初直接叫她:“說話。”
文禾忽然有點不耐煩:“……知道了。”
“搬家的事呢?”
“這兩天就搬。”
“找好房子了?”
“找好了。”
“在哪里?”
文禾從來不知道這個人也能這么啰嗦,摳著窗門架說:“也在天河。”跟毛露露一個小區,她們又成了鄰居。
搬家那天也是毛露露來幫的忙,她跟她男朋友一起,還有表妹鐘露特地跑過來,傻呵呵地幫著文禾整理東西。
文禾問她:“你不用上班?”
“不用啊,我今天掛外勤,沒人管的。”鐘露彎腰把一架風扇搬上小推車,又站起來把所有頭發揪成一個丸子頭,伸手抹汗的樣子,讓文禾想到她小時候跟在自己后面跑的模樣。
文禾問:“你開單沒有?”
鐘露說開了:“姜姜姐幫我弄的,她好厲害,隨手就甩給我一單,好大方。”
文禾點點頭:“那你要記人家好,以后找機會報回去。”
“嗯嗯,我以后就跟著姜姜姐了,她去哪我去哪,她叫我干嘛我就干嘛。”鐘露朝著文禾笑,露出一口端正潔白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