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的老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他同事也發(fā)現(xiàn)不對:“切成塊,叫圓子?”
這個怎么解釋呢,文禾只好些:“我們那邊習(xí)慣的叫法,當(dāng)然也可以搓成圓圓的,就是比較麻煩。”
周鳴初打開水龍頭沖泡沫,沖完還是聞到身上的腥味,擦了擦手離開廚房。
吃飯時他已經(jīng)換了一套衣服,簡單的字母t和休閑褲,手臂裸露在外面,文禾想起他打球時的那股狠勁,又想起他跟那位葉總應(yīng)該是競爭的關(guān)系。
現(xiàn)在想起來,那場球也像一個隱喻,尤其章茹還說了一句干銷售。
然后那場球他們輸了。
飯點所有人都在大廳,張爾珍的湯燉了兩大煲,有人問:“珍姐怎么不做重慶菜?”
張爾珍說:“重慶菜有豆皮烤腦花,你吃嗎?”
“我去!好重口味。”
吃的喝的擺了滿桌,有吃到山粉圓子的同事問:“這誰做的?”
文禾看到了:“我做的。”
“手藝不錯啊,平時在家自己做飯嗎?”
文禾點點頭:“有空都會自己做。”她喜歡弄吃的,做飯對她來說算是一種放松。
對面有個面相憨厚的男同事朝她笑了笑:“文禾真賢惠,找你做女朋友有口福了。”
馬上有人揚(yáng)著嗓門說:“別試探了老狗,你他媽剛離婚,人家年輕漂亮的怎么可能看上你!”講完惹起一陣哈哈大笑。
文禾倒不覺得有什么冒犯的,現(xiàn)在也不會因為人家開個玩笑就臉紅,只是站直了掃一眼那位同事濃密的頭頂,她敢肯定戴的是假發(fā)。
人多,除了炒菜還有火鍋和燒烤,不少都端著碗走來走去,七嘴八舌熱熱鬧鬧。今天興致最高的是晶晶,雖然她剛剛被黃鱔嚇沒了魂,可看著所有人有說有笑,還是很有滿足感。
吃完要收拾,但參加做飯的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文禾就屬于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那一波,她跟晶晶還有張爾珍一起散步到海邊,只需要一點燈光,海邊的夜就變得浪漫寧靜,晶晶說這里采購來過,活動效果不錯。
海風(fēng)一浪接一浪,她們坐在沙灘用沙子埋腳,人因為放松而有傾訴欲,晶晶感嘆著說起章茹。
都是hrbp,她比章茹還要早做這個,但章茹卻能在短時間內(nèi)把采購的關(guān)系扭轉(zhuǎn),以前的采購也是誰不搭理誰,有點矛盾能罵得跟烏眼雞一樣。
晶晶有點郁悶,問張爾珍:“珍姐,你說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張爾珍思索道:“我覺得原因挺多的,我們跟采購那邊情況不一樣,就說一把手吧,你看葉總跟周總,他們兩個性格是不是差很多?”
“對對。”晶晶猛點頭:“他們性格差好遠(yuǎn)。”葉總明顯屬于能好商好量充分支持的,不像周鳴初,她提議來這邊轟趴做飯,他只扔出一句你自己決定,你要跟他商量哪怕一點的細(xì)節(jié)他都不耐煩。
張爾珍笑了下:“你就把周總想成是放權(quán),是對你放權(quán),隨便你怎么弄。”
她很厲害,一兩句就開導(dǎo)到晶晶,文禾在旁邊聽著,也很贊同她的說法。
周鳴初性格直接,文禾也早就領(lǐng)教過了。她那會在前臺,有時候給他送個快遞之類的,他直接讓她放著,至于誰送來的,人家托了什么話之類的,她轉(zhuǎn)述幾句都感覺在打擾他。
他總是忙,好像聽她說兩句話的時間都沒有。她剛開始也很不好受,但后來自己換了個方法,直接把轉(zhuǎn)述的話寫成便條貼在上面,oa再給他發(fā)一遍,不管他回不回復(fù),她做了自己的事就行。
只要別覺得他是懶得理你,盡量按自己最舒服的方式來理解,會好受很多……文禾這那時候就是這么自我開導(dǎo)的。
海風(fēng)吹吹閑話聊聊,出來散步的同事也多了,張爾珍回去跟家里小孩視頻,文禾接著她的話安慰晶晶。
她能看出晶晶很想把工作做好,像這次大家一起做飯吃飯效果是有的,但想一次活動就讓所有人多親近,其實不太現(xiàn)實,而且銷售們多多少少都存在競爭關(guān)系,也并不需要多好的關(guān)系,領(lǐng)導(dǎo)們應(yīng)該也不喜歡一團(tuán)和氣。
晶晶眨眨眼:“……也是。”比如周鳴初這樣的,只要不踢到他底線,隨便你斗。
瀟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唉……”晶晶往后倒成個大字,文禾問:“回去嗎?”
晶晶說:“我再坐一會,不想動。”
文禾感覺身上沾了油煙,頭發(fā)也被海風(fēng)吹得打結(jié),她伸手抓了抓頭發(fā):“那我先回去洗澡。”
回去的路上人少,同事大都在海邊或者別墅里玩,文禾邊走邊用手梳順頭發(fā),突然看到后門有人影,好奇心驅(qū)使著她跟過去,但伸著脖子看一眼,馬上又開始往回退。
退多兩步,撞見周鳴初。
他穿的一身黑,人矗在那里不留意就要碰到,文禾被他結(jié)結(jié)實實嚇了一跳:“周總。”
周鳴初看她走路跟做賊一樣,問:“你躲誰?”
文禾搖搖頭,指指后面:“王總在那邊。”
周鳴初皺眉問:“他跟著你?”
“不是……”文禾小聲說:“還有人在。”
離沒多遠(yuǎn),小石階后面的魚池邊而已,走兩步就能看到那邊的人,除了王東尼,還有一個金靈。
王東尼要抽煙,金靈扔了根煙給他,點火的時候把火開很大,火苗差點燒到王東尼眉毛,嚇得王東尼往后一縮,金靈把打火機(jī)往他胸口一拍,王東尼也不生氣,笑著按住她的手慢慢往下。
這兩個人在調(diào)情。
文禾看了眼周鳴初,他一臉的波瀾不驚,還低頭問:“你很怕王東尼?”
文禾只好說:“他這樣的,哪個女的不怕。”她知道自己當(dāng)時拒絕王東尼的手段并不高明,所以惹得他惱羞成怒,所以那天晚上故意問她有沒有錄音,也故意拿煙燙她。
但那些話,楊宇又是什么時候跟他說的,又是什么場合說的,想起這些,文禾還是有點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