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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攢。
這個新人有點意思。
姜泉希往下看,雜志內頁大肆開始撰寫這個新生代歌手的履歷,吹噓他的歌曲曲風有劃時代的作用,把他比作姜泉希第二,也許三五年后,姜泉希就要成為過去式了。
以姜泉希如今的地位,這家雜志敢這么替這個新人歌手說話,可想而知不是團隊花了大價錢錢,就是雜志社跟姜泉希有私仇。
“又是?”姜泉希把雜志扔到玻璃桌上,有些無語。
新人歌手而已,動不動劃時代,吹得也太過了。
“除了他家,也沒有人更恨你了。”武昌杰把雜志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內頁的彩照上那個意氣風發的小年輕。
“不覺得他有些眼熟嗎?”武昌杰說。
“啊?”姜泉希愣了一下,他瞥了一眼那個新人歌手的臉,又無趣地轉回去,“我又沒聽過他的歌,我怎么知道。”
“不是曲風。”武昌杰用手指指了指彩色硬照上的臉,“他的發型,衣服,還有眼神,表情,很像你。”
“有嗎有嗎有嗎?”姜泉希吃了一驚,他拿回雜志翻了幾頁,仔細看了看,最后不得不說,武昌杰說得有些道理。
“他的團隊沒必要吧?如果真的首專那么出色,完全可以走自己的風格,跟風我?”姜泉希頗為無語地回想了自己的出道生涯,“我首專銷量是后來發跡的,真要和他比,其實也比不過。”
武昌杰聽他如此謙虛,笑了笑,把雜志合上,“欄目組請你過去,就是要和他同臺競技,炒一炒話題。”
“你的意思是?”姜泉希本來不想去參加什么勞什子的歌唱比賽嘉賓,他本來就是現在樂壇的頂流,跟誰比?怎么比都是自降身價,“我要去了,你可別說我不讓下不了臺。”
武昌杰還不了解他,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道:“這一次比較特殊,他們的通稿已經刷得人盡皆知,又一定要借你的名字上位,不給點顏色給他們看看,還以為娛樂圈是這么好混的。”
武昌杰也不是每個想拉扯姜泉希博出位的人都會給眼神,誰叫這個新人的團隊手段太蠻橫,真要忍氣吞聲,不知道還以為姜泉希可以隨便攀扯,以后還沒完沒了了。
“再說,你不是很無聊嗎?不如多做點事,這家欄目給你的合約很大方,他們的電視臺一直屈居二線,今年看來想和另一家好好扳手腕,應該不會讓場面太難看。”武昌杰說。
“我哪兒無聊了,很多事好不好?我晚上就要幫我對象搬家呢!”姜泉希不滿的大叫。
武昌杰被他噎了一下,合著您老就聽了我前一句話,后半截都是對牛彈琴,白浪費感情了。
“你真以為你主業是談戀愛,副業才是歌手?”武昌杰嘲諷他。
姜泉希一看他要發火,馬上態度端正起來:“去就去吧,不就是踢館嘛,保證漂亮完成任務!”
“什么任務,人家踩著你的臉上位,你都不還擊?”
“哎喲臥槽,阿杰你別刺激我,我最近心情好,不輕易動氣!”姜泉希跳腳。
武昌杰交代完事,起身讓兩個助理把姜泉希收拾好,“出去亮亮相,過一會兒再送你回來,不耽誤談戀愛。”
嫉妒!絕對嫉妒!單身狗的嫉妒最可怕了!
姜泉希腹誹,他在武昌杰身后及牙咧嘴地做鬼臉,等武昌杰回頭一看,他又一秒變臉,武昌杰對他搖搖頭,“待會兒記得裝得像一點。”
果然,武昌杰履行諾言,把他帶出去見了幾個圈內朋友,然后出來的時候,在停車場被狗仔拍到。
狗仔早早接到消息,蹲守的人還不少。
姜泉希一露臉,立刻一涌而上,長槍短炮對著姜泉希的臉,光線不好的停車場,一時間恍若白晝。
“泉希!泉希!我是舊浪娛樂的記者,請問你對最近歌手毛栗對你發出的挑戰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