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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闌珊摸著自己纖巧的下巴，“紅顏禍水啊，我還不知道自己漂亮到讓男人不顧世俗人倫的地步，真是罪孽。”

“他當真喜歡你？”

應闌珊側目，看著他不可置信的眼睛，“不是喜歡，應該就是普通的征服欲，再加上我媽跟他媽之間的關系，更多的應該是想嚇我吧。”其他卑劣的東西她不想告訴顧姜承，總覺得以這人的偏執，可能真的會想法子把人搞死。

她也不想這么自戀，可是看起來這人好像愛她愛的不可自拔了，估計殺人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顧姜承眨眨眼睛，說出早在心里琢磨好的說辭，“我在附近談生意，咱們之前合作過設計案，你的助理認識我，他說你喝醉了，去消防通道找你時發現你不在，我有些不放心就去查了監控。”

“幸虧你多問了兩句。”

顧姜承揚眉，“你不是說他只是嚇唬你，害怕了？”

“當然害怕，狗急了還會跳墻呢，你也知道我這張嘴，不管處在什么環境，讓我說軟話基本上不可能。”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毒舌。”

“吶，看在你舍身救我的份上，我不跟你杠。”應闌珊打了個哈欠，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郁的酒精味，招手喊來出租車。

才剛在后座坐下，應闌珊直接將頭靠在他肩膀上，“我睡會，到地方了喊我。”

“好。”他看了一眼她乖巧的側臉，臉上帶著暖暖的笑意。

本來只想休息會，喝了那么多酒，又經歷這種險些失.身的情況，靠在顧姜承身邊她竟然覺得無比的安心，幾個呼吸就進入夢鄉。

顧姜承怕她睡得不舒服，特意傾斜身子，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一只手托著她的下巴，雙眼眨也不眨的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手指在她五官輕輕描摹，還是閉著眼的時候乖巧，清醒的時候總是恨不得懟的他無話可說。

司機是個中年漢子，瞅著他們郎情妾意的，他羨慕的說道，“小哥，才結婚吧？”

“嗯。”

“那你一定很愛她，看她的眼神都在發光，這姑娘好福氣。

顧姜承摸著自己的眼睛，連個陌生人都能看出他對她的喜歡，他裝出來的冷淡大概只做到了自欺欺人。

想起剛從國外回來時他故意惡劣的當著姚成翰的面侮辱她，顧姜承有些無奈哂笑，他就像個情商負數的傻小子，明知道自己那樣做惹人嫌惡，他還一意孤行，甚至心理暗示自己他這么做只是為了報復應闌珊。

他連自己都想騙過，卻又做不到真的把她推入深淵，不知道應闌珊在心里是如何想自己的，像一個笑話吧，愛不敢愛，恨又做不到，活得真累。

“我愛她，卻不知道她愛不愛我。”

司機搖頭，“說句不太中聽的話，年輕人才會老是念叨情情愛愛的事，這人哪，最重要的是過日子，愛情能持續多久，讓你愿意和一個人過一輩子大部分是責任還有習慣。”

“如果沒有愛情，何必在一起，這世界上男男女女這么多人，總有一個標準意義上合適的人，但是她卻不一定是我喜歡的。”顧姜承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一輩子太長，也許會有變數，但是現在我只想跟她在一起，只是這樣看著她什么都不說也覺得美好。”

"沒有那個叫愛情的東西支撐，我怎么會連她的缺點都覺得可愛。"

他間接的表白肉麻的司機都快握不住方向盤了，“我是不曉得你們年輕人怎么想的了，因為愛情在一起是最好的。”

本來還想仗著自己過來人的身份教育一下顧姜承，聊了兩句司機才覺著這人像是中了愛情的毒，“要是不愛你怎么會嫁給你啊。”

嫁給我？這大概是他活到現在遇上的最難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