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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破壞這意境,渾身的肌肉猙獰,青筋畢露,傷痕現目,還用那壯碩的身板恬不知恥地攬著她。好在身下那東西又直又干凈,不至于太玷污她的美。
裴玉照泡久了,有點兒暈暈乎乎:“洗完沒,為什么還不走?”
直到隱隱約約感到背上抵著的硬挺,她才反應過來,氣得回身瞪著他的陽具。
沉見徴努力說服她,也是說服自己:“是因為這里太熱了。”他怕自己在裴玉照心里真成了個淫貨,著急忙慌地把滾燙的手伸給她摸,不曾想才抬手,鼻下立即滑下一束濃稠的血液。
裴玉照嚇了一跳,連打帶掐地給他的頭抬起來,又抹了一把水給他擦血。
手上關心他,嘴里卻罵罵咧咧的:“你火氣就這么大不成?她低聲了些,“平日里,你這作孽的東西硬起來的時候,就不知道自己摸著疏解疏解嗎?”
沉見徴委屈道:“沒有主人的吩咐,我不敢自作主張。”
裴玉照無語:“憋死你算了,我要回去了。”
他著急了,隨手把血擦干凈,將裴玉照一把打橫抱起,非要同她一起走才甘心。結果就是他赤裸裸地抱著赤裸裸的她,孽根就在她腿心里滑上滑下,蹭得她一腹摧枯拉朽的燒火花。
裴玉照才不忍呢,拽了拽他的手,同他一起踉踉蹌蹌地倒在浴池邊。
“許你再來一次。”
她背對著她,為了攀著浴池壁舒服,腰塌了塌,方才望見的軟嫩再度出現在他眼里,若隱若現。白精早就洗掉了,卻有淫水滴滴答答地流下來。
顯而易見,她也想要他。
沉見徴扶著陽具,在陰蒂上擺弄了兩下,及至她喘息起來,才試探著戳刺進去。
他怕她難受,不敢入到底,只是蹭了一個端頭進去。偏偏裴玉照晃著身子,疑惑道:“你不是火氣大嗎?怎么這時候倒不成事了,不成事我可就不要你——”
“呃——”
裴玉照話還沒說話,便被他頂得往前闖了一闖,后來更是來不及說話,被他不吭聲地狠弄了一晚上。浴池邊,天井下,臥房的窗前……一切能想到的,同不能想不到的地方。
甚至在她的書房里,裴容寧曾經睡過的塌上,沉見徴濕漉漉的卷發散在她的腰上,把她的身子掐得跟個彎月似的,在她身上扭動起伏。
還不忘喘著粗氣,有點兒心虛地問:“我們怎么到塌上來了?陛下賜的郡主府和國公府挨得嚴嚴實實的,堂兄不知幾時會來,萬一他發現了怎么辦?”
裴玉照聽到這話,莫名緊張起來,身子一抖,伴著沉見徴加倍的操弄尖聲地呻吟起來,花穴更是忍不住瀉了水,溜溜兒瀉到沉見徴的幾把上。
瀉得滿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