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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會自甘下賤,他卻從這羞辱中品味到了快活。
因為這便是他最早接觸到的愛。
無邊黑夜里的滿天火星,燙到身上一定萬分刺痛,可對于久未見過光亮的人,這種痛苦,反而是一種別樣的欣慰。他不怕痛,只怕她帶來的那一點點火光熄滅。
盡管扭曲又畸形,仿佛算不得真正的愛,可他巴不得她這樣待自己。
沉見徴沒有抬頭,而是隔著那條錦帶擼弄起來,目光定定地盯著脖頸間的狗鏈子。他心里燒得慌,焦灼的,急躁的,妒火中燒地疑惑起來——疑惑裴玉照為什么不拽著這條鏈子。
難道他不是她的狗了嗎?
這半年來,她不在家里的日日月月,隔著模糊的風雪夜,迷蒙的春雨天,隔著深廣的宮殿御街,跌跌撞撞看不清方向,他一點也捉摸不透。
她對太子,可曾有半點喜歡?
他對她又算什么?難道連一條狗都不是了?
“主人。”他用盡了勇氣,抬起眼去望裴玉照,故意賣可憐,“這樣好難受,太脹了……”
裴玉照毫不留情:“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說難受不難受了?”
“小狗錯了,主人……”
沒有得到吩咐,他就是求饒也不敢停下動作,甚至更用力地握著直挺的陽具,硬生生把它握得痛了,脹大了一圈,把瘦薄的錦帶撐得松松垮垮。
錦帶尾端都染上些許濕澀,裴玉照當然瞧見了,冷笑了兩聲,譏諷道:“淫貨,就算不配也要發春的淫貨。好了,你說自己是一個淫貨我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