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他只是一個小寵,為什么總要這樣僭越呢?
裴玉照自顧自地發愣,沒有理會他,直到抬起頭來,發現他戴好了銀鏈子跪在自己腳邊。下意識摸了摸床榻,手邊是一條細長的鞭子。
她覺得好笑,原本遏制不住的怒氣也隨之飄散:“你做什么?討我歡心?”
“是我錯了?!彼讨纳蟿⊥矗c了點頭。
她心亂如麻,卻褪了外衣坐到他腿上,盯著遠處的夜色,目光晦暗:“等今年冬天過了,我們便成親吧?!彼龘P起臉笑了笑,“你說我們的婚事如何辦才好看?”
“婚事?”他的呼吸都停了一瞬,驚喜過頭,喉嚨像喝水一樣滾動著,卻再說不出一個字。
“嗯,我們的婚事?!彼葑Я艘话焰溊K,對上他的眼睛,頗有頤指氣使的姿態,“怎么,還要我給你脫衣服不成?還是說你這身板都是白長的,實際是銀樣镴槍頭,早就不頂事了?”
他微笑著紅了臉,仿佛一個受了氣才被哄好的小媳婦,低聲地喚她:“主人……”
“少啰嗦?!迸嵊裾站蜔┧@擰巴樣,故意重重地坐下去。她這姿勢不好,大腿正壓緊了陽具,磨蹭兩下,挺直后的陽具硬得嚇人,隔著衣物貼在她的小腹上,滾燙壞了,直燒起一股腹心火來。
沉見徴也被勾得渾身是火,直起身子,將中衣一把脫了下來。
一低頭,卻見裴玉照把自己的中衣帶子塞到了他手里:“快點伺候我脫衣服,熱也熱死了?!彼毫税侯^示意他,為了方便,身子是撐著的,似乎飽滿了不少的胸脯墊在他身上,隱約一陣軟熱波動。
沉見徴久未見過這場面,看在眼里,火氣太旺,鼻下竟流下一串鮮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