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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像琴酒雕琢他喜歡的anisette的樣子，白石晃司也會用同樣的方法折磨黑澤陣。

于是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琴酒面對著白石晃司的冥頑不靈，選擇的方法就是通知他暫時挪出自己的行動組，帶著伏特加出國執(zhí)行任務(wù)。

白石晃司也好，anisette也罷，都是離不開琴酒的東西，他相信，只要給白石晃司一個教訓(xùn)，他就會明白黑澤陣對他有多寬容，自己乖乖回來。

……

但白石晃司已經(jīng)回不去了。

愛與不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也厭倦了每時每刻試探折磨自己的生活。那顆心依舊會為琴酒跳動，但就像燒完只余殘溫的木炭，依舊滾燙，卻早晚會冷下去的。

第18章 朗姆的計劃

既折磨他人又折磨自己才是愛情。

但白石晃司從沒想過要折磨赤井秀一，他本以為他們有默契。

白石晃司看向赤井秀一，黑發(fā)的男人此刻渾身上下透著危險的味道，但他心里并沒有懼意。

“赤井秀一，是你先告訴我可以讓我把你當(dāng)作琴酒的替代品，我想你應(yīng)該還沒有健忘到連一年前的事都不記得吧？”

“所以你是想說，圣誕節(jié)的吻是假的，把這里當(dāng)作家是假的，你對我的感情也是假的，是嗎？換成隨便哪一個長得像琴酒的人，你都可以把自己交出去，演戲演到以假亂真？”赤井秀一一步步低下頭，逼著白石晃司與他對視。

白石晃司閉上了眼睛。

“是。”

那當(dāng)然不是，但白石晃司只會給出這個答案，只要能快刀斬亂麻，不再讓赤井秀一露出現(xiàn)在這副表情。長痛不如短痛，愛上一個注定沒有結(jié)果的人沒有任何意義。

赤井秀一幾乎要被白石晃司氣笑了：“白石晃司，從你嘴里聽見愛這個字，是不是要比登天還難？承認(rèn)自己的感情對你而言就那么難以啟齒嗎？”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呢？”白石晃司被逼到絕路，終于睜開了眼睛，眼神如死水般平靜，“就算我承認(rèn)又有什么意義，你能為我放棄臥底嗎？如果不能，繼續(xù)呆在組織里，這些東西我一樣都躲不過去，我已經(jīng)盡我所能選擇了對所有人都好的結(jié)局。”

“無知無覺迎接你死訊的‘好’嗎？”諸星大笑得嘲諷，“還是你只能看得見琴酒的‘好’？你的確是琴酒教出來的人，決定只能由你做，其余人只有接受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