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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睡去,再醒來的時候,白石晃司看著坐在一旁的銀發殺手,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gin?”
“怎么?酒精過敏了之后,連腦子和你的免疫系統一起壞掉了?”琴酒一步步走到床前,嘲諷地俯視著白石晃司。
白石晃司囁嚅著:“不……不是的,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以后不會再喝了。”
琴酒看著白石晃司的墨綠色的瞳孔有種機械無機質的冷漠感:“不要耽誤組織的任務,我選擇你做下屬,看重的是你的能力,如果達不到我的要求,還是早點離開行動組的好。”
白石晃司慌張地抓住了琴酒的衣角:“不!我會很努力的,不要趕我走,這次真的只是個意外,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琴酒定定地看著白石晃司,嘴角的冷笑都帶著不信任的意味:“是意外還是是別的什么,比如被貝爾摩德那種女人耍了,都無所謂,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
“是。”白石晃司脫力般地松手。
“還有,組織選擇代號就是為了隱秘,不要把我的名字寫在亂七八糟的地方,除非你想要害我……”
白石晃司終于忍不住打斷了琴酒的話:“不是的!我……我只是……只是想寫個賀卡祝你早日康復,以后不會了,gin。”
這是謊言,但心急如焚的白石晃司毫不猶豫地說出口,說得卻如同真實一般。
在琴酒冷漠的目光里,他終于明白了貝爾摩德的意思。琴酒對他的教導和那些他自以為對方有可能喜歡自己的瞬間,只是因為他要替組織培養有價值的人才,是他愚蠢地以為能夠有機會接近這個人。琴酒不需要他無用的愛意,那是累贅是負累,是他厭惡的東西。
在等待最終審判的那幾秒里,白石晃司的心臟緊緊地揪成一團,聽見琴酒的聲音的時候,甚至覺得有些耳鳴。
“再給你三天時間休養,三天后和我去執行任務。記住,沒有下一次。”
得救了。
白石晃司無力地倚著床頭才沒癱倒,看著琴酒說完大步流星地離開。
白石晃司不知道眼淚是什么時候涌出來的,他早已經習慣了無聲地流淚,這是自小養成的習慣,因為哭鬧換不來父母的疼愛,只會迎來看守的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