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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調查說明性無能的人能容易失控發展成為變態,他們會用器材代替自己的性器官去侵犯女人。皮鞭,蠟燭,跳蛋,貞操帶...”他眼神著迷地揉捏著錢念念嬌軟生嫩的奶子,語氣危險邪魅。
“把女人捆綁起來,侵犯殺害,再將她們擺成各式各樣的藝術品陳列在大眾的視線里。”
“他們享受女人驚恐的視線,虐待中不會給女人滿足,只有丑陋,鮮血,甚至排泄物。踐踏,恥笑,蹂躪...靈魂的快感會讓他們上癮。”
他的動作原來愈發輕緩,像羽毛拂過她的身體。
“害怕嗎?”他附在她耳邊,輕輕廝磨著敏感的耳垂。
錢念念因為他的話產生了幻覺,女人被赤身裸體地綁在沼澤地里,渾身沾滿臟臭的泥土掙扎著,男人戴著丑陋的面具,眼神詭異猙獰。他將燃燒的蠟燭滴落在女人的乳尖,拿夾子夾住。脫掉自己的內褲塞進女人的嘴里,女人干燥的下身被塞入粗壯的木棍。
他放聲大笑,一邊辱罵一邊用力的抽插。
鮮血順著大腿混在泥水里。
她朦朧中仿佛看到的是自己的臉。
男人把她放下,讓她脖子套著狗鏈,趴伏在地上舔他的腳。他把長著毛的腳趾塞進女人流血的下身,混著血探入進去,用力地踩。
嘴里一遍遍罵著“賤人,騷貨,母狗”。
她開始害怕不安,用力地抱著蔣柏年,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無助地一遍又一遍喊著:“先生,先生救救我...”
蔣柏年嚇了一跳,懊悔自己的惡趣味。將女孩摟在懷里,把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手圈緊她的背,雙腿將她的夾在中間,一絲縫隙都沒有。
男人的低語撫摸讓錢念念逐漸冷靜下來,兩只手交錯在男人的背后,不知何時用力地在男人光裸的背上留下十個月牙形的印記。
“乖,念念別怕,我在這里。”
“先生?”她終于從幻覺中蘇醒,身體也終于疲憊下來。
蔣柏年和她相擁著,哄著她陷入夢鄉。他輕拍她的背一直到晨曦灑進臥室。
一夜未眠。
蔣柏年突然想起江燃留給他的那張名片。
痛苦的經歷變成了身體的頑疾,他與她都是如此。蔣柏年對自己絕望,卻又忍不住希望錢念念可以走出來。
若他不能給她一世,只希望在離開的時候她可以被別人珍惜愛憐。
男人拍背的動作停了下來,懷里的女孩似乎不滿嘟囔了一聲。他繼續輕拍的動作,低頭吻了吻紅嫩的唇瓣,貼著她的唇低嘆:“念念,我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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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事錢念念沒有再提,蔣柏年也沒有多問。
他開始想方設法讓錢念念改變。交稿后,錢念念搬到了蔣柏年的家,其實只是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而已,她很懶,不愿意搬東西,想到缺什么再回家拿。
蔣柏年在廚房準備午餐,賴床的錢念念被他拉起來吃完早餐后又睡了個回籠覺。她從背后抱著男人腰,粘人的像塊橡皮糖。蔣柏年用手捏了一塊肉吹了吹塞到她嘴里,問道:“淡嗎?”
一口咬下去鮮美的肉汁在唇齒間炸開,錢念念瞇著眼贊嘆道:“嗷,我男朋友怎么這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