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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柏年英俊斯文,眉目清雋。
尤其是他的聲音,就像一把做工考究的大提琴,輕輕一拉,低亢而又富有磁性像潺潺的溪水,又像香醇的美酒。
錢念念沉迷于他的聲音。
與他的偶遇是上天賜予她的良藥。
他是一家收費電臺的午夜場主持人,和其他喜歡暢聊情感人生或者分享恐怖故事的午夜直播不同,蔣柏年會按著自己的步調,用他那動人的嗓子慢條斯理地講述各種光怪陸離又荒誕不經的故事。錢念念每每閉著眼,只要他的聲音一出來便能馬上濕起來。
原本無法依靠自慰滿足的身體,光是靠著他時而緩慢,時而輕促,時而又低沉的嗓音瞬間就能高潮。
她從進入青春期后就有很嚴重的性癮,然而身體卻又厭惡男人的觸碰。陰差陽錯她成了一名色情寫手,依靠自己的性幻想塑造了各種類型器大活好的男主,以前她還能依靠幻想自己在文字中與他們歡愛而得到滿足。
自從蔣柏年出現后,她變得挑食。
只是最近電臺突然換了男主播,他說蔣柏年生病了,那個輕佻的男聲讓她覺得厭惡。
再一次打開電臺,蔣柏年依舊沒回來。
錢念念很躁狂,面對著空白的記事本碼不出一個字來,身體像在沙漠中迷路饑渴的旅人,快要旱死。
她突然想起上次按錯鍵錄下的那段蔣柏年的深夜小故事。
錢念念像個虔誠的信徒把手洗干凈換上單薄的睡裙,戴上耳機,躺到了陽臺上的藤椅上。
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
她合上眼幻想著是那個男人的手在愛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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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柏年最近感冒了,換季時的感冒病毒總是格外頑固,發燒燒壞了他的嗓子養了很久還是沙沙的,他吃完藥準備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要回電臺上班。
陽臺傳來低低的像貓叫一樣細小的女聲。
壓抑而痛苦。
他情不自禁靠近,打開陽臺的窗門,這才發現新般的屋子的陽臺和鄰居的靠的這般近。
近到他視線微微下移,就能看到那個躺在角落里自慰的小女孩。
叫她女孩應該不為過分。
她長著一張高中生的臉,鼻子小小的,嘴巴小小的,微微暴露的乳尖也嫩嫩小小的。短短的發被汗水打濕,黏在她的臉上。
小女孩閉著眼嬌嬌地呻吟,眼角泛紅,沁著淚花。
像個易碎的搪瓷娃娃。
她的手一只緊攥著裙角,粉嫩的指甲蓋也短短小小的像精致的貝殼。另一只藏在散開的裙擺中,幼白的手腕輕輕轉動帶著滋滋的水澤聲,細白的雙腿顫巍巍地將手腕絞緊。
他吞了口唾液。
嗓子冒煙。
作為紳士他應該安靜地全身而退。
“唔啊...
...”女孩短促嬌軟的聲音仿佛海妖的召喚吸引住了他。
腳似乎扎在了地里,挪不動。
他骨節分明的手扣著窗沿,胸膛急促地起伏,呼吸都亂了幾分。
夏日的涼風鉆進領口,夾帶著女孩的芬芳甜軟膩。
有點腥,
有點甜。
沉睡許久的下身居然隱隱有了想要抬頭的沖動。
蔣柏年慌張地退了半步,腳絆倒了門口的一盆晚香玉,他匆匆看了眼依舊沉浸在情欲中的女孩,幸好她帶著耳機。
拉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