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天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朗心里來氣又不能說什么,眼睜睜看著柏奕初這個死綠茶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黏著燕葳。
這股氣一直憋到了體育課,忍了整整一星期的火被盛朗撒在了應廣白身上。
他邀柏奕初打球,柏奕初笑著說自己不會打,任盛朗如何激將都沒有。盛朗氣得要死,轉頭去找應廣白。有了經驗也不跟他假惺惺客套,直接就把人拽到球場上。
應廣白看了眼站在球場邊緣的燕葳,視線對上后幾秒,燕葳自然而然轉過頭跟身邊人說話,不再看他。
籃球場是盛朗的主場。
燕葳看不懂球,但她看出盛朗在針對應廣白。
她不太明白為什么這些男的總喜歡在球類運動上針鋒相對,真看對方不爽就實實在在打一架,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挺沒勁的。
燕葳胡亂想著,抬起表看了眼時間,考慮下一節課要不要逃。
闞嘉突然激動地拍了拍她,“打起來了!”
燕葳抬眼看向球場,見盛朗和應廣白扭打在一起,忍不住道了句:“我靠。”
天,她剛剛只是亂講的。
要不要亂講個號碼去打彩票,萬一中了呢。燕葳思緒又開始跑偏,余光瞥見柏奕初站一旁看戲,臉上是不帶掩飾的嘲笑。
燕葳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球場打架的兩人。
從小到大盛朗跟人打架就沒輸過,生起氣來下手也不知輕重。燕葳怕應廣白真被他給打傷,擠進人群里喊了聲:
“盛朗。”
她聲音不大不小,透過嘈雜的人聲傳進盛朗耳朵里。他動作頓了下,被應廣白反打回去。盛朗臉上挨了一拳,下意識要回揍,被燕葳握住了拳頭。
“再打就要寫檢討了。”
燕葳背對著陽光,他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只能從語氣里判斷出此刻她的心情有些煩躁。
身邊人趁著機會將二人拉開,體育老師也急匆匆趕來。
應廣白被人從地上扶起,有些站不太穩。
“好像扭到腳了。”
“剛剛摔下去是不是磕到頭了?”
“我就去上了個廁所,發生什么了?”
在圍觀同學的交談聲里,燕葳先是看了眼盛朗,又轉頭看向應廣白,突然有些后悔將跟應廣白談過的事告訴了盛朗。
應廣白磕到了頭,雖然他說沒事但班主任還是不太放心,想帶他到醫院做個檢查。
燕葳舉手自告奮勇要跟過去幫忙。
班主任:“又想逃課?”
燕葳:“是想幫忙。再說了,他倆是因為我打起來的,不讓我去的話我會良心不安。”
燕葳這人總愛一本正經說些瞎話,班主任也沒多想,調侃了句魅力大,然后同意讓燕葳也一起去醫院。
路上兩人一直沉默,到了候診室門口坐著排隊也沒說話。班主任出去打電話,燕葳在他旁邊坐了會,終于開口打破沉默。
“我替盛朗跟你道歉。”燕葳垂著眼,指腹在表盤上摩挲,“他這人就這樣,做事不過腦。”
應廣白沒接話,情緒低落得是個人就能瞧出來。如果一開口就是替盛朗道歉,那她還不如不說話。
“疼嗎?”燕葳問。
應廣白本想問她指的是哪里,硬生生咽了回去,聲音很輕地說:“還好。”
“那就是疼了。”燕葳湊過去抬手捏著他的下巴四處打量,“幸好沒打臉。”
燕葳關心道:“其他地方呢,他都打哪了?”
她是在擔心他的傷,還是在擔心盛朗把他打出事會被懲罰?應廣白不知道,他希望是前者,又覺得是前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應廣白抓著她的手腕,往后偏了偏頭,道:“他不會有事。”
就算燕葳在意的是盛朗,應廣白也不舍得讓她擔心,忍著難過去寬慰她。
燕葳皺起眉:“我問的是你。再說了先打人的是他好吧,誰管他有沒有事。”
應廣白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剛想開口說什么,一道清潤的嗓音打斷了他的話。
“燕葳?”
燕葳下意識抬頭循著聲音向前望去,幾步之外站著的人戴著副金邊眼鏡,神色莫測。
隔著鏡片對上季行帆的視線,燕葳腦海里飄過兩個字——完蛋。
——
改一下哥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