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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覺得伊萊亞斯選的這個旅游伙伴確實非常完美,不僅服從安排、出錢出力、還沉默寡言毫無怨言。
吃完飯后,伊萊亞斯心安理得把所有行李扔給一天晝提去酒店,但她真的不好意思,硬要搶一個箱子過來,伊萊亞斯又不舍得讓她提任何東西,這箱子從琥珀手上倒騰到伊萊亞斯那,又回到一天晝手里。
根本是陷入了死循環,最后成功把琥珀累得半死,其他兩人卻還是精力充沛的樣子。她覺得自己就是在做蠢事。
在酒店房間換好泳衣后,三個人向海邊出發。
大海非常漂亮,澄澈碧藍,濤聲陣陣,海風也真的很大,吹在臉上像被打了幾個耳光。
“啊!我的帽子。”琥珀驚呼,抓也抓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遮陽帽被風卷得又高又遠。
“去撿。”伊萊亞斯淡定指揮一天晝做事。
經過這半天時間,伊萊亞斯在她心中的形象,從校園mean&
boy升級成了剝削奴隸主。
她用膝蓋撞伊萊亞斯的腿,學著他那副指揮人的氣定神閑的語氣,指著遠處說:“你也別閑著,去那邊排隊買冰淇淋,我要香草和巧克力味的。”
冰淇淋攤位前早已是大長龍,琥珀看到伊萊亞斯乖乖去排隊后,連忙找到一處陰涼地躲熱。這兒人很多,來來往往,琥珀有些擔心他們可能會看不到她。
她蹲坐在地上,遠遠地看到一天晝拿著帽子,渾身濕透,上身的白色襯衫近乎透明,緊貼在身上,透出肌肉的輪廓形狀;下身的黑色泳褲也是緊貼他的大腿,還在淌水,右腿心處是一大包很明顯的凸起,在勃起之前就很可觀的尺寸。
噢,糟糕的搭配,完美的身材。
琥珀看得出神,連對方什么時候來到自己面前都不知道。
一天晝蹲在她面前,把帽子輕輕蓋在她頭上,兩人咫尺之遙,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水珠掛在他嘴唇上,仿佛花瓣上的露珠。
“謝謝,擦一下吧。”琥珀慌亂地從隨行包里找出毛巾遞給他。
他坐在琥珀旁邊擦頭發。縱使知道他眼睛上蒙著布,也不敢直視他的臉,只偷偷瞥一下他唇上的那滴水。那滴透明飽滿的水珠,如此坦誠,如此赤裸。
她無法想象這個人會染上情欲,他就是一滴水珠。純粹到那些看起來像騙子的乞討者都能從他身上要到錢,又毫無欲望,看淡一切的樣子,從他能忍受伊萊亞斯這種朋友就能看出。
受不了。
琥珀聞到他身上干凈普通的皂角味,腦子里控制不住地幻想自己把他壓在身下。他不會知道她在干什么,而她會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自己需要幫助。
她下意識吞咽唾沫。繼續想。
她會說自己想要贖罪,如果天使大人能夠用他那根粗大的陰莖幫幫她,她就能贖清色欲之罪,得以解脫。他會相信嗎?會的,畢竟他那么純粹溫良。
他的陰莖勃起后,會不會大得塞不進去?那她會請求他用嘴幫自己放松,那張少言的嘴巴可能不會太靈活,但用來宣判罪行的嘴巴在仔細地舔她的小穴,她會興奮到流很多水,甚至直接高潮。
之后直接插進來就好了,同時,用那雙因握武器而長繭的手揉她的胸和陰蒂,不要太溫柔,畢竟她在贖罪,就像對待罪人那樣,無須留情,用力到她叫都叫不出聲,用力到每次都快到達高潮的臨界點,再把精液射滿小穴……可是只有一次是洗不清罪孽的,必須日日夜夜,直到贖罪之人把審判之人一同拉下罪孽的深淵。
琥珀雙頰發燙,悄悄抬起遮陽帽的帽檐,發現……一天晝臉正對著她,頭微微歪著,手拿著毛巾停留在頭發上,一動不動。
因為只能看到他下半張臉,所以很難判斷他的表情,只能觀察嘴巴。嘴唇緊抿,有探究的意味。
什么鬼,為什么這樣“看著”她?無所謂,反正他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琥珀慶幸人類可以擁有秘密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