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鷗飛呀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籍本是奔著趙疏桐來的,想看看趙將軍之女對此有何見解。
他踱步到了附近,卻無意間看見后一排的裴夕舟。
少年神色清淡,并不像大多數學生那樣眉頭緊鎖,反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說說?”
鄭籍心頭一動,拍了拍裴夕舟的肩。
“依學生所見,目前最需要的,便是拖延時間,等待援軍。”
鄭籍點頭道:“可該如何拖延呢?”
裴夕舟垂眸望了望桌上硯臺中的墨,方下定決心般,緩緩抬頭道。
“辦法就在那份入貢文書上。依大乾例,外邦文書需要兩種文字,除漢文外,還要有蠻夷的族文。”
“但自成祖以后,此例流于形式,基本沒有外族遵守,蠻夷年初時送來的入貢書便只有漢文,想必此次也不例外。”
“只要大乾告知蠻夷使者,需遵守此例,讓他把入貢書帶回重制,便有拖延之機。”
鄭籍愣住了。
他本來只是被少年淡然的神色觸動了,但幾番話語聽下來,雖覺得有些奇巧,細想卻似乎有可為之處。
“你叫什么名字?”
“……學生裴夕舟。”
“你說得有幾分道理,裴夕舟……裴——”鄭籍眸中滿是贊賞,可念到裴夕舟名字時,突然反應了過來。
他收住了滿腔的夸贊之語,嘴角微動,半晌,輕輕嘆了一句。
“王府有個好世子。”
裴夕舟并未被鄭籍的話語影響,對他揖了一禮,靜靜坐下。
梅長君也默然地望著自己的書案。
原來這個方法,是裴夕舟提的,可前世卻不為世人所知。其中緣由,無非是王府世子的身份。
梅長君立刻明白了方才裴夕舟回答前的沉默——他本不該出頭。
裴王爺已經退居王府許久了,不愿涉朝政,更不能涉朝政。
饒是如此,也時常有人對裴王府虎視眈眈。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裴夕舟被裴王爺嚴苛以待,所言所行皆無差錯,并未真正落入朝臣眼中。
這不失為一種保護。
今日之言若是上達天聽,便是在皇帝的名冊中醒目地勾上了一筆。裴夕舟心思通透,自出生起便在旋渦的中心,應該知道要遠避爭斗的。
但他還是說了。
梅長君對此并不意外。
她沉默著,在前世與他紛雜如夜下深湖般的回憶中,想起了自初見那年便有的印象。
無論是暮色茫茫還是風雪連天,他都是暗夜中一抹清正的亮色。
<a href="https:///tags_nan/zhuiqihuozangchang.html" title="追妻火葬場" target="_blank">追妻火葬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