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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挪開目光，起床去洗漱。

等她走出來時，體溫槍貼上她的額頭。

“三十六度八，”盛朝啞聲，“沒發(fā)燒。”

“你發(fā)燒了嗎？”徐驚雨問。

盛朝捉住她的手腕，帶著她摸向他的額頭，涼涼的，沒有感受到異常的熱量。

但緊接著，她的手被帶到了他飽滿胸肌上，一用力，手掌陷進溫?zé)岬能浫饫铩?

徐驚雨下力猛掐：“我看你是燒得不輕。”

盛朝低低地喘了一聲。

和昨夜一樣，越是掐他，他就喘得越歡腰挺得越快，直到最后胸膛遍布淤青和深淺不一的掐痕。

徐驚雨不輕不重地踹他一腳。

“志愿者給我們送了藥。”盛朝見好就收，倒了一杯熱水將顆粒沖泡攪拌均勻，遞給她。

初次感染沒有針對性藥品，送的就是普通的感冒藥，徐驚雨一口氣喝完了，口感微苦。

早餐是干蒸燒賣和瘦肉粥。

徐驚雨沒胃口，匆匆喝了幾口粥，換上防護服，她趕到會議室時舒晴已經(jīng)在忙了。

“宗老師他們通宵一整晚，回去休息了。”舒晴解釋，和官方的溝通工作是宗瓊促成的。

徐驚雨了點頭，接班開始忙活。

接入的設(shè)備依然在飛速增長中。

帝國擁有將近十億的人口，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人愿意貢獻算力也是了不得的數(shù)據(jù)。

除開參加會議的眾學(xué)者外，帝國正在加緊安排人手，建立更多的調(diào)度站，收集算力。

“你的程序，”舒晴忙活了兩小時，起身捶了捶后腰，“有沒有給它起名字？”

“沒。”徐驚雨搖頭，“有必要嗎？”

“當(dāng)然有必要，”舒晴不贊同，“畢竟是你想出的主意，起了名字也好方便宣傳。”

徐驚雨想了想：“叫鯨魚吧。”

鯨魚志愿計劃。

“驚雨，鯨魚，”舒晴品出是諧音，一邊咳嗽一邊笑，“我可喜歡去海洋館看鯨魚了，好聽。”

舒晴在主頁添加了藍色的鯨魚圖標。

個人計算機借出算力后不好再運行工作軟件，她順帶上傳了生物科普動畫當(dāng)作屏保。

中午吃飯時，城市內(nèi)的緊急廣播響起：

“針對新型病毒的疫苗正在研發(fā)，您只需動動手指，加入鯨魚志愿計劃，就能參與此過程……”

午間新聞同樣在播報和宣傳鯨魚計劃。

第六天下午，新鮮的核酸檢測報告出爐，酒店內(nèi)感染患者增加至兩百一十七人。

但是先前壓抑沮喪的氛圍卻一掃而空。

大家忙著分享消息給親朋好友，手把手教他們，怎么下載注冊怎么將算力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