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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忍住湊過去,親了口她的臉頰。
徐驚雨淡定地端坐在原位,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對他出格的舉動無動于衷。
這無疑是助長了他的氣焰。
盛朝側(cè)過身,抬手摟住她的脖子,頭抵著她的肩膀,像個樹袋熊掛在她的身上。
好累人的姿勢,他嘗試著將兩條長腿伸過去,夾住徐驚雨的腰好把她整個兒圈在懷里。
“……………”
徐驚雨抬手扇了下他的胸肌:“別亂動。”
不碰還好,一碰,胸前扣子直接崩開了。
盛朝低下頭一看,一連崩開了兩顆扣子,衣領(lǐng)散開,大半個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你喜歡嗎?”他明知故問。
“一會兒不發(fā)騷,”徐驚雨掐他,“就會死?”
盛朝愣住了。
徐驚雨以為他是被兇到了:“怎么?”
“我感覺,有點奇怪。”他小聲道,似是不太好意思,卻作出和語氣截然相反的動作,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腰,主動將飽滿緊實的胸肌送到她手下。
果然還是在發(fā)騷。
徐驚雨又賞給他一巴掌。
沒了衣服的阻礙,能清楚地看見肌肉受力后的顫動,皮膚表面浮現(xiàn)出鮮明的指印。
他的身軀跟著打了個顫,嘴唇微微張開……徐驚雨見狀趕緊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喘叫出聲。
四目相對,氣氛開始變得奇怪。
徐驚雨松開手:“別打擾我工作。”
“哦。”他低眉順眼的,瞬間坐好。
徐驚雨一邊敲著鍵盤,一邊漫不經(jīng)心發(fā)問:“你的入學(xué)考試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
“我有在學(xué)習(xí)的,”盛朝有種被教導(dǎo)主任揪住的錯覺,“而且八月底考試,現(xiàn)在才七月,來得及。”
徐驚雨見他還敞著衣襟,忍不住踢了下他的小腿:“你去換一件正常的衣服。”
封澤說得沒錯,他是個破壞分子。
她偏偏把一個大麻煩領(lǐng)進(jìn)了家門。
心底仿佛有個聲音在拷問她:
“你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嗎?”
徐驚雨按了按睛明穴。
她再睜開眼睛,對上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背影,恍然間以為封澤回到了家里。
男人轉(zhuǎn)過身來,原來是盛朝。
徐驚雨皺著眉:“別穿這一件。”
“怎么,不好看嗎?”盛朝追問,他從滿柜子的西裝里挑了胸圍最寬松的一件。
精致典雅的刺繡放在他身上意外的不違和,反而穿出了一種野性不羈的味道。
“是禮服。”徐驚雨解釋,“不是你該穿的。”
“我不脫。”盛朝聽見用途后,更不肯脫了,撒嬌道,“我穿一下我哥不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