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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嘴巴上的那個傷痕，本來不甚明顯，現在卻有種傷口被撐開的感覺，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裂出血。

宋黎趕緊把水遞給他，“你別吃了。”

他接過來，喝了幾口，輕吸了幾口氣。

宋黎噗嗤一笑，“你們海歸是不是都不能吃辣？”

“是藝人不僅得控油控糖，辣的也控。”

周野渡放下水瓶，“你們都很能吃辣嗎？”

注意到他語句里的主語是你們，宋黎挑了挑眉，“還好，我是跟著文文吃的比較辣，徐南跟你一樣不太能吃，每次我們仨吃火鍋都要點鴛鴦鍋。”

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來，周野渡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徐小南”。

宋黎拿過手機，接通，“怎么了大少爺？”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聽見她笑著回應對方：“我不在家，在學校吃麻辣燙呢……文文沒來，我一個人……一會兒就回去了……不用來接我，我開車了……好，真是有勞您了……”

掛斷電話放下手機，她主動向他解釋：“昨天把包落在包房里面了，徐南給我撿到了，等會兒送來給我。”

周野渡已經停止動筷了，用紙巾擦紅腫的嘴唇，上面的傷口有些發痛，他問：“除了他，你還有其他要好的異性朋友嗎？”

“現在沒有了。”

“現在？”

宋黎差不多吃飽了，放下筷子，接過他遞來的紙巾擦嘴，站起身來，兩人走出食堂，走向停車場。

周野渡追問她：“所以以前有？”

停車場離食堂很近，宋黎找到自己的車，摁動車鑰匙，回過頭看他一眼。

“有。”

拉開車門坐進去，周野渡坐上副駕，側過身來面向她，“為什么現在不是了？”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有些人注定是要分道揚鑣的。”

宋黎打動方向盤，把車子開出去，“你今天怎么這么多問題？”

周野渡坐正身子，跟她一樣把目光投向前方。

半晌才回道：“想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