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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不是很確定, 但是以他多年闖蕩的經(jīng)驗告訴他,絕對是真的, 而且對方的人數(shù)應該不少,尤其是他覺得異常的幾人修為都不在他之下, 這要是出事,絕對是大事。
徐靈悅聽罷與白羽辰對視一眼,看來這小子雖然心眼子多了點, 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底線的,想到這徐靈悅道:“既然他們不敢亂來,那我們再逛逛吧,不過海道友說的錢家是?”
聽到徐靈悅說繼續(xù)逛他還有些驚訝,畢竟是女修, 而且他觀對方的骨齡還沒他大, 遇到這種事卻不慌張, 甚至比他還穩(wěn)得住,看來他沒看錯對方是有底氣的,也大概確定了,那他也就放心了,說不定到時候自己還得仰仗他們呢。
他也就沒在說什么掃興的話,陪著他們繼續(xù)逛了起來。
神識卻是探了出去,仔細觀察著四周的舉動,果然不久后就看見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相互暗示著什么,但自己的神識并不敢理他們太近,怕被察覺,只是奇怪的是對方并沒有跟過來,這一下海令勛不但沒有放下心來,反而覺得這件事更不簡單了。
想到這兒,立馬上前對著徐靈悅和白羽辰道:“初心道友、白道友,你們閑逛著,我先失陪一下,我感覺這件事不簡單,我得先去找船上負責人說一下,以防有變,你們也多加小心。”
徐靈悅點頭道:“好,海道友也小心一些。”她這邊被盯上了,那邊難免會以為他們是一起的,再對他發(fā)難,那她可就罪過了。
海令勛呲牙一笑道:“多謝初心道友關心。”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徐靈悅和白羽辰道:“看來這次航行不太順利。”
“挺有意思的不是嗎?”白羽辰玩味道。
“也是。”徐靈悅也是一笑。
“不過這個小家伙看起來還不賴,可別讓他死了。”徐靈悅道
白羽辰斜倪她一眼道:“小家伙,那個黑貨可比你大,放心吧,死不了,我在他身上留下神識烙印了。”
“啊?是嗎?看起來挺陽光一小伙子啊,哎!可惜了。”
白羽辰聽到這話,神色有些古怪,徐靈悅在可惜什么他不知道,但他至少是嫌棄對方老了,想想自己的歲數(shù),再想想軒轅曄的歲數(shù),白羽辰表示有些不理解,果然啊,女人的心思最難猜。
白羽辰在一邊感嘆著。
而徐靈悅知道小伙子出不了事,也就放心了,不過也沒了閑逛的心思就是了,畢竟臭蟲什么的最影響心情了。
不過他們兩人也不著急,平靜的日子過久了,也想看看對方想唱什么戲。
也不關心身后有沒有尾巴了,就各自回了房間,不過在進門之前,白羽辰還是說了一句“小心,還有那小子。”徐靈悅一愣,笑道:“知道,你也是。”
白羽辰這就放心了,也是,能年紀輕輕有如此修為的怎么可能真的看不明白,是他白操心了,不過他希望那小子也是真的聰明,想到這眼眸深了深,也沒再說什么,兩人各自回房。
知道路上不會太平,徐靈悅也就不打算進空間了,而是拿出剛才買的海妖肉和自己之前儲備的妖獸肉和靈蔬,自己慢悠悠烤起串兒來,再喝點小酒,也挺美的。
徐靈悅在這邊享受著美食,回到白羽辰卻是陷入了沉思,他終于察覺除了自己的不對勁,但......想到那位,還是修煉吧。
白羽辰想的很明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什么不能碰,想清楚的他很快就進入了狀態(tài),的心就隨著功法的運轉(zhuǎn)慢慢靜了下來,沉浸在修煉之中。
而海令勛則避開了那幫人,找到了此次航行的負責人的房間,看的出來,他對這里很熟悉。
來人一看到他就趕緊應了上來道:“海少爺,您怎么過來了,您上船怎么也不說一聲,我好替您安排。”
“錢三叔,客氣了,有些事找你,不過知道這次帶隊的是你我就放心了。”海令勛一看到負責人也放下點心來,錢來,錢家老三是出了名的小心謹慎,此次由他帶隊,危機也能減去幾份。
“怎么,海少爺,有什么不對嗎?”知道這位少爺雖然看起來憨憨的,實則是個小狐貍,能讓他專門過來這么說,一定是察覺什么不對了。
海令勛也沒隱瞞,直接將自己發(fā)現(xiàn)的說了出來。
錢來一聽也嚴肅起來,不過想到他提到的兩人,謹慎的問道:“您說的這個白羽辰和初心可否有什么問題?”
海令勛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道:“你不覺得這名字有些熟悉嗎?”
錢來一愣,仔細想了想那些名人,隨即臉色一變“您是說他們大有來頭?”
“噓!”海令勛比了一個禁言的手勢,道:“不該說的別說,雖然不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但對方也沒怎么想隱瞞身份,否則也不會報真實名號,只要好好配合就當做不知道就好,別打擾了對方的興致。”海令勛能知道這個名字還是從家里長輩那里知道的,畢竟傳送陣剛剛打開,消息傳得并沒那么快。
錢來一想也對,也就點頭應是,不在對他們過多關注。
不過隨即又想到這幫人居然盯上了那兩位,他都不知道該為自己還是該為那幫人發(fā)愁了,大有來頭說明肯定是有后臺的,而且能讓這小子小心伺候的更不用說,也證明了對方本身實力不俗的,這位小爺可不是誰都看得上的。
想到這,錢來就苦著臉道:“哎!都是祖宗。”
海令勛“噗嗤”一笑,提醒他:“放寬心,那兩位不是什么難相處的人。”
這下錢來就放心了,畢竟要起了沖突,難免會有些照顧不周。
海令勛笑著起身道:“走了,你準備一下吧。”最后不知道是良心發(fā)現(xiàn)還是什么的留下一句:“關鍵時刻可以去找他們求助。”
錢來先是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雙眼亮晶晶,心想海家這小子真是了不得,這是結(jié)交上大人物了,他這人情欠的不虧,看來這次回去要好好和家主說說,給他送點好處去,說不定也能沾點光不是。
不過又想到那幫想惹事的,就又忍不住咬牙,最好別在他們船上鬧事,否則錢家饒不了他們,讓他們有來無回。
反倒是讓前來擔心的徐靈悅、白羽辰這邊沒受多大影響,也還如往常一樣,繼續(xù)閑逛,偶爾也會跟著修士們下船打妖獸,更多的卻是直接收購。
經(jīng)常往來打妖獸賺錢的修士也很高興,都把徐靈悅當做財神爺供著,幾乎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徐靈悅也開始享受這種閑暇時光,樂的和他們閑談,聽聽他們的故事,叢中或多或少的也有些感悟,她覺得這就很好。
時間平靜慢慢過去,距離深海域也越來越近,但錢來的內(nèi)心卻一點也不平靜,反而越發(fā)暴躁起來,自從海令勛跟他說過之后,他就派人暗中觀察,果然發(fā)現(xiàn)了幾個不老實的。
但為了不打草驚蛇,他也沒敢讓人靠太近,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謀劃什么。
不過那幫人最好是不敢動手,否則就說明他們所圖的可能就不只是那些所謂的肥羊了,而那些估計也就是他們重點劃出來的填頭而已,或者說他們所圖謀的原本就是他們錢家。
不怪他多想,他也是有根據(jù)的,錢家能拿下這條海岸線確實是得罪了不少人,也讓不少人眼紅,明里暗里給他們下絆子的可不少,想要搶回這條線。
但都知道他們錢家的形式作風,打擾他們發(fā)財那就是如同殺人父母,絕對會追殺到底的,這一作風也確實讓一些想動歪心思的人止住了腳步,但就怕對方是早有謀劃,畢竟誰上船是他們決定不了的,但船確實是錢家的。
所以為了保住錢家這條搖錢樹,他是絲毫不敢大意的,甚至有些不把穩(wěn)的錢家人他都沒通知,只是以馬上到深海為由,讓大家加強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