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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撇清自己關系,“我沒偏向他啊。事實上,夢芙偏向誰,我就偏向誰。”
秦文眼中閃過一絲的痛楚,“你的意思是夢芙已經選擇了他?”
安寧聳了聳肩,“我什么都沒說。”
秦文又問:“今天你同他一起上端譽王府是……?”
安寧笑道:“這個啊,看在我們認識更早的份上,我便給你透露一二好了。葉亦辰今天是去王府提親的,王妃和王爺也沒有反對的樣子呢。”
她說的可是實話,葉亦辰的確是去提親了,只是提親的對象是司黎。就算日后秦文知道真相,也無法責怪她欺騙他。
秦文的臉直接黑了,“王妃明明覺得我不錯的。”
安寧冷哼了一聲,“難道只能你之前挑揀人家女兒,就不許人家現在挑揀你嗎?就不許人家貨比三家嗎?”
這話說得秦文的臉色都要變成煤炭了,“我不曾挑揀過夢芙。”
“有本事你就當著夢芙的面說這話。你與其在我面前說這些,還不如再接再厲呢。保不齊這幾天葉亦辰就要讓陛下賜婚了。”
秦文臉上再沒有一貫的鎮定從容,甚至連告辭都沒有就離開了。
安寧搖搖頭,心道:讓他以前作!現在品嘗到報應了吧。
與此同時,司黎也裝扮成盧夢芙,同葉亦辰攜手同游京城,兩人在諸多的地方留下了他們的身影,像是湖畔、城門口、書店……等各種適合情侶約會的地方。
沒幾天消息,大家都知道云霓郡主盧夢芙同南夏侯爺葉亦辰兩情相悅的消息。
另一邊,秦文也仍然沒有放棄,用了各種手段來挽回盧夢芙,只是盧夢芙皆冷言以對,偏偏遇到葉亦辰的時候,又是春暖花開。秦文的心可謂是酸到了極點,只是他卻不愿輕易放棄,放棄屬于自己的幸福。
這三角戀可謂是賺足了大家的目光,大家紛紛猜測,云霓郡主這朵高嶺之花究竟會落到誰手中。
各個賭坊甚至下起了注,京城自從季皇后“逝世”后便鮮少有這樣的熱鬧,所以不少人都踴躍參加。
安寧也偷偷壓了秦文一百兩銀子湊湊熱鬧。
只是大家都沒想到的是,在不聲不吭中,第一個取得了陛下賜婚旨意的不是秦文,也不是葉亦辰,反而是楊開意。
說起來,楊開意作為南夏的少將軍,加上相貌出眾,所以在京城中人氣也不差,有不少的閨閣小姐盯上了他。只不過因為“三角戀”的光芒太亮,所以他才被稍微遮掩了。
只是那些京城貴女中,楊開意一個都沒選,而是直接請慕清玄賜婚,賜婚對象便是顧可欣。
在這賜婚傳出后,京城不少人都懵了。
這顧可欣是何許人也?
大家紛紛打聽顧可欣身份,只可惜當時顧可欣可是已經詐死了,加上一個前知府之女的身份也比不過其他人,所以還真沒什么人能找出她的真正身份。
安寧啞然失笑,沒想到楊開意還學會了這一招,用這解除顧可欣的心結。顧可欣在知道楊開意之前的用心良苦后,之所以一直沒有原諒他,同他回去,一部分便是因為楊開意的身份,覺得自己背叛了國家。
如今有了這一道的旨意,兩人之間的芥蒂應該也會消除掉才是。
在成功拿到賜婚的旨意后,楊開意便立刻登周家的門,畢竟他并不知道顧可欣的地址。
安寧想了想,也不想做這個惡人,她直接說道:“我可以讓人去告訴可欣姐姐這些事,她若是愿意的話,肯定會來到京城中。當然,我的人肯定是會護送她的。”
楊開意想了想,頷首同意。
安寧立刻安排手下的人去珍珠島尋找顧可欣母子三人。
另一邊,三角戀依舊開展得如火如荼,安寧在看過一場熱鬧后,不免也覺得有些無趣了。
在服用了一年的毒后,她感覺自己身體似乎又恢復了不少,再這樣繼續下去,她還真有望在成親之前清除體內的毒素,調養好自己的身體。這其中,慕清玄送來的那綠珠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在七月初的時候,李艷卻悄然給她下了帖子。
李艷同笑兒皆是安寧情報來源之處,兩人也都有合作的地方,一個負責南夏,一個負責大周,她們兩個加起來,情報說不定還勝過蔚邵卿一籌。畢竟蔚邵卿即使在南夏埋了那么多的釘子,也未必比得過笑兒這個地頭蛇。
更何況,倘若安寧需要,慕清玄那邊也是不吝嗇給出她想要的信息。
現在七月,正是天氣炎熱的時節,安寧可不想頂著日頭出門,那樣可是會中暑的。她直接等到夜晚風涼的時候,再過去尋李艷。
等到她敲門后,李艷的丫鬟將門打開,將安寧給引了進去。
現在百花樓已經補上了正軌,成為了京城之中首屈一指的青樓,李艷的確很有做生意的頭腦。她甚至表示,若是那種才華橫溢的士子,在樓里消費不需要銀錢,只需要留下墨寶即可。表示不應該用金錢玷污他們的才華。
這項措施可是騷了那些才子的癢處,導致他們越發喜歡上百花樓,同百花樓的姑娘彈彈琴,品讀一下詩詞歌賦,做一些風雅之事。百花樓的名聲也因此更上一層樓。
安寧進了李艷的屋子,李艷正在房內繡著一個屏風。以她現在的鄉君身份,再也不需要變賣繡品為生,偶爾繡幾件,也是拿來送人聊表心意罷了。李艷的全部朋友并不算多,這其中同她關系最為緊密的便是安寧。安寧手頭所擁有的李艷繡品更是多得數不清。她還曾戲謔想道:若是哪一天她破產了,倒是可以變賣這些東西換得一些銀子。
等安寧進來以后,李艷抬起頭,放下繡架,微微一笑,“你之前托我找的一些事情,總算有些眉目了。”
她示意其他人退下,沒一會兒,房間便只有安寧和李艷兩人。
等門關上后,李艷拉著安寧在床頭坐下,低聲說道:“蘇巖,其實是昌義候蔚顯庶子的后裔。”
安寧在聽到這答案后,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當年的昌義候,雖然才能出眾,但是風流花心也是出了名了。只是他早年為了情同兄弟的天子南征北戰,身體早就留下了多處的暗傷,所以在四十多歲的時候,便早早去了。在他去世后,他那正妻直接將所有的小妾和庶子驅趕走,一吐多年被壓制被迫同諸多身份不如自己的女子姐妹相稱的惡氣。
昌義候的身體算不上特別好,盡管后院的人不少,但也就只生下一嫡子,兩庶子和一庶女罷了。
安寧倒是沒想到,蘇巖便是其中的一支。從這點來看,他同蔚邵卿算得上是族人。
李艷說道:“若不是有笑兒幫忙,有你提醒往蔚府這邊找,我還真尋不到這方面的消息。蔚邵卿之所以會一直查不到蘇巖的下落,便是因為蘇巖的過往被南夏這里給消除掉了。”
安寧驚訝地睜大眼睛,“南夏?”怎么同南夏有關系了?
李艷道:“當時昌義候的后院中,有一位便是南夏前朝的公主,她所生下的庶子的后代,便是蘇巖。”
安寧眨了眨眼,沒說什么。難怪,難怪蘇巖會同蘇蘭有所聯系,蘇巖的蘇,便是蘇蘭的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