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的我來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看到陸不歡拉過她們的手,“在人前呢,我們還是主仆,”又眨了眨眼,“但是人后我們還是姐妹。以后你們在我這里,有什么問題就提,有什么麻煩跟我說,我看能不能幫。”
辛夷沉穩一些,日常愛好是刺繡,杜若稍顯跳脫,更喜歡和人交流,這兩個人都是和她一樣的打工人,除了好好茍命,努力賺錢之外,也是正常人,不是需要刺激的工具與機械,需要搞什么立威才能謝絕歪心思什么的操作。
而且陸不歡不認為所謂的“往上爬”算是歪心思,無非是借勢罷了,像凡間男人出賣知識換取天子的青眼一樣,女性能出賣的,大多是自己的力氣與顏色,但是女性卻更容易受到更多的詆毀。她現在能做的就是,自己當了小領導之后,多考慮考慮自己在當打工人時想要的是什么領導。
“對了,不歡,今天長公子回來,咱們去看看吧。”杜若喜歡聊天,消息也靈通,和陸不歡透露道。
陸不歡也好奇長公子,作為經常被提及的,前齊家結丹第一人,如果有意于齊家家主之位,就是下一任家主的不二人選,和寧家,上八宗滄海觀、修仁學宮都是強綁定的人。
陸不歡也去了,她考慮了一下是否要戴冪籬過去,但是想著大家幾乎沒人戴這個,她戴著反而顯得比較顯眼,她不很排斥被注目,但是這樣像是顯得動機不純,而且傳到齊八耳朵里還麻煩。
直接去她這張臉又過于顯眼,就算她常常行走于齊家不少地點,但是今天長公子回來到場的人應該更多,她本來就因為這張臉對于各種告白不勝其擾,需要搬出齊八這座大山才能趕跑那些狂蜂浪蝶,就算這樣還是有人等著齊八膩了之后來撿漏。
陸不歡就戴了個面紗,之后叫上辛夷,也帶上了秋蘭和蘼蕪,和杜若一起去看長公子齊應光回家。
陸不歡不禁失笑,齊應光這應該算是齊家新一代偶像吧,一次回家這么多人來看,到了正門更是人山人海,所幸正大門高十幾丈,齊應光又是金丹修士,應該不至于從大門走進來。
陸不歡站的地方其實位置還可以,視野比較高,但不是那么靠前,如果和她猜測的一樣,她應該能看得到這位齊家偶像的臉。
率先傳來的是人聲的喧嘩,再是鼓樂的鳴響,當先走來的是兩位約莫十一二歲白衣的小童,御空而行,敲響手里的樂器,白鶴飛旋而出,在空中飛行。兩位小童高聲道,“迎師尊駕——”
一個輛鸞駕懸停在大門之外,從鸞駕之上緩緩下來一個人,陸不歡有點失望,氣質算是清澈高華,而長相實在比秾麗華美的齊應物遠矣,可以說是云泥之別。
而那人則反身打起了車簾,風吹鈴動,迎合著小童的樂聲,那個人露出了真容。
在場有不少人不是第一次見齊家長公子,但是還是有不少人看呆了眼,一時失語。整個場面為之一靜。
這容貌怎么形容呢?肅肅如入廊廟中,不修敬而人自敬。如日月之入懷,如玉山之將崩,杳靄流玉,風姿特秀。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而他面帶溫柔的笑容,身披鶴氅,優雅和緩地下了鸞駕。仿佛空中有一條修筑好的路一樣,向前穩穩地走著。行走伴儒風,言笑生春意。
陸不歡倒并不為他的容色震撼,畢竟每天對著齊應物那張男性能做到的最艷麗的臉,她感興趣的是他的氣度和權勢,以及這個修為竟然可以這么穩定地御空。另外兩個白衣的徒弟可能是筑基,御空并不很穩,陸不歡看的很清楚,氣機和靈氣,在他身邊穩定地流動,一種對于修為的渴望燃燒在她眼中。
隨著齊應光在空中的步行,他不時溫和地笑著,和很多人容色親近地問好。突然他目光垂下,直接望進了陸不歡眼底。
滿堂兮美人,忽獨與余兮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