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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何必自貶,生而平等,各人有個人的活法罷了。”老人說道。
沈晚風(fēng)覺得被他的這話安慰到了,于是把椅子搬過去,走過去扶著老人坐下,說道:“老伯,你能跟我講講嗎?那個族長的事跡?我只聽過兩耳朵,并不全面。”
“其實,老伯我也了解的不是很多,我一千多歲了,畢竟一千年前我也才幾十歲,很少人能看見族長的真面目,他比較低調(diào),那還是父親帶著母親去求醫(yī)問藥的時候,求到了族長那。我才有幸得見一面,對于那位族長大家都不知道他從來哪兒,具體年歲如何,那時候有人說,天地初生之時他就存在了,大地上的生靈太多,他選了一批人做守護者,做了族長,維護大地的秩序,那時候聽我的父輩說,他性子比較溫柔,如初春之雪融化一般,給人一種親切冷咧,我那時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一眼,就覺得他宛如仙人一般,喜歡獨來獨往,各族只要有生靈重傷,求到他那去,他也會救治,在各族的威望很高,具體的也就知道這些了吧,那時候歲數(shù)不大,后又發(fā)生動亂,一些事都記不清了。很抱歉,我只知道這些了。”
沈晚風(fēng)聽過后,為什么簫祈說的跟老伯說的反差這么大。
“沒什么,老伯,我就隨便問問罷了,我覺得我也不是那個族長,那個族長那么好,那么厲害,我就一普通人,成天就知道打游戲。”沈晚風(fēng)說道。
“生而為人,開心便好,不然為何而活。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罷了。”老人輕輕的拍了拍沈晚風(fēng)放在椅子邊上的手背,又說道:“小友,我看你身帶一縷魔氣,是魔族中人嗎?”
沈晚風(fēng)愣了一下,魔氣?難道是因為簫祈的半塊魔骨在身體內(nèi)的原因?
老人看他發(fā)愣又說道:“小友,不必驚慌,他們那些人看不出來,饒是我也只能堪堪察覺到一縷,只是好奇好友的道行,如此年輕,光一縷魔氣,就讓老朽感覺到了危險,所以冒昧一問罷了,加之你又很像我小時候父輩說的那位族長,故有此一問。”
沈晚風(fēng)目光在自己身上看了一下,反正他自己是看不出來,他不知道簫祈有多厲害,但是聽這老頭說,光一縷魔氣就讓這一千多年的老頭覺得有危險,那得多厲害。雖然知道簫祈是魔君,世間只有這一位,天生地孕,但是沈晚風(fēng)不打算說實話。
“那應(yīng)該是不知道在哪沾染上了的吧,畢竟我就是一普通人,躲這些都來不及,怎么還會去主動沾染這些。”沈晚風(fēng)說道。
老人從椅子上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看了沈晚風(fēng)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沈晚風(fēng)對于老人最后的那個眼神,覺得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像那種迷霧中帶著未知的危險那種感覺。
老人走后,傭人把平板和點心拿了過來,在打了兩個小時后的游戲,沈晚風(fēng)又回了大廳的平臺,下面的人又聚集起來,在等候最開始出來的那一位未來族長。
比賽一直持續(xù)到晚上,沈晚風(fēng)期間吃了不少的點心,在好吃的點心,一直吃還是會膩,他覺得自己恐怕好幾個月都不想吃點心了,齁著了有些,喝再多的茶都沒辦法。
沈晚風(fēng)撐著下巴,看向下方,不知道為什么頭有點隱隱的不舒服,腦海里像有縷縷棉絮一般,有些東西在隱隱的恢復(fù),但是卻又想不起來,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