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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敢逼陛下您啊?陛下一不開心,殺了我,那可怎么辦?”
他低下頭來,眼紅著吻住了她的唇。
別再說話,別再說話,你的每一句話都是刀,都是槍,傷得人疼。
他原本只是想讓她閉嘴,卻沒想到這滋味實在是太過美好,讓人欲罷不能,他閉上眼,撐開她緊閉的牙齒,探了進去,緊緊的擁抱著她,瘋狂的吻著。
理智漸失,他的手緩緩向下方移去,卻在睜開眼睛的時候不經意對上她眼角的淚珠。
她在害怕,渾身微微的顫抖著,眼睫,嘴唇,肩膀,手指……
仿佛是一盆冷水從頭上灌了下去,澆滅了欲念的火焰,他臉色蒼白,猛的起身,他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他居然……如此的傷害著她。
他痛苦又無力的抓著腦袋上的頭發,半跪在她面前,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他又傷了她,他明明是……明明是想和她好好說的……怎么會變成這樣?
躺在桌案上的少女無聲的哭泣著,她說:“放過我吧,埃德溫……求求你了。”
“你什么都有了,他什么都失去了,你把我給他,好不好?”
她在求他放了她,在她的心里,他這么可怕,宛如一個執著鐮刀的魔鬼……
“我不會放了你的……”他喃喃著,“你是屬于我的。”
“你是屬于我的。”他握著她的手,重復了一遍,卻發現指尖一片寒冷的冰涼,他將臉頰貼了上去,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懊悔來,“你是我的啊,斐斐,別離開我。”
桌案上的少女露出了仿若哭泣的笑容來。
☆
被關在死牢里長達三月之久的伊巴卡的成員終于被放了出來。
監獄長站在他們面前,居高臨下道:“國王陛下說了!你們這些伊巴卡余孽會被送回科水星,科水星的基地由金棽星的人去接受,從今以后,科水星就歸由金棽星接管!是金棽星的殖民星!而你們就是殖民星上的奴隸!不得違抗我們國王陛下的任何命令!聽到了嗎!”
阿絡掙扎著想要崩開手腕的手銬,監獄長看到了,拎著鞭子狠狠抽了過去,“你是想造反嗎!”
長鞭打在裸/露的手腕上,一瞬間皮開肉綻,血肉淋漓,阿絡的額頭冒出了密密的冷汗,他嗤笑了一聲,不屑道:“可笑!放我們離開?!只怕是到了中途就會將我們全部解決,然后推說是宇宙暴流,他這樣做無非是為了給自己博一個好名聲罷了!多大臉!?還想接受我們科水星的安全基地,讓科水星作為殖民星?做夢去吧!我們寧愿毀了安全基地也不會讓它落到你們手里!”
那是老大的地盤!科水星的安全基地,主人永遠只有一個!其余的人,沒有半點資格沾染!更別提是埃德溫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監獄長挽了鞭子,“我們國王陛下是講信譽的人……”
“我呸!”一堆伊巴卡的成員們,往他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別惡心人了!你們國王陛下是個什么鳥玩意,你們自己心里還沒點b數嗎!不過就是一個沒有臉皮的小人!”
監獄長擦去臉上的口水,猛的攥緊手上的鞭子,“居然敢侮辱我們國王陛下!你們找死!”
他正要動手泄恨,旁邊的騎士卻攔住了他,“夠了。”
他挺直著胸膛,看向這群目光如惡獸一般的囚徒,開口道:“國王陛下不會對你們動手,他甚至還會派人將你們好好護送至科水星,不讓你們受半點傷害,這點你們可以放心。”
他面容正氣,說話又是鏗鏘有力,讓人無法懷疑他口中的話。
阿絡他們卻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不論怎么想,埃德溫都不會放過他們才對,他既然對老大動了手,就沒想過手下留情這種東西,除非是……
阿絡瞳孔微縮,咬牙問道:“斐斐小姐呢?”
是了,能夠讓埃德溫改變主意的,只有斐斐小姐了,斐斐小姐一定是和埃德溫做了什么交易,才讓埃德溫放了他們!
騎士訝異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他思考了一會兒,回道:“斐斐小姐,自然是留在金棽星的,國王陛下很寵愛她,怕是等封王后之后,就要封她為王妃。”
人群中有人怒道:“狗娘養的□□!我們老大前腳才剛走,她竟然就……”
阿絡回頭,怒斥道:“閉嘴!漢堡!斐斐小姐若是你說的那種人!我們老大會看上她嗎!?”
漢堡才不聽這些,他紅著眼睛,滿是痛恨道:“若她不是那種人!她怎么不和老大一起去死!老大就是因為她才死的!別以為我不知道!結果她倒好,反而去做了那個狗雜種的王妃!□□!賤人!你就是被她迷了眼才會維護著她!要知道沒有她老大就不會死!老大不死我們伊巴卡也不會這樣!都是她!”
阿絡氣得瘋狂扭動著手銬。
老大那么喜歡斐斐小姐,要是聽到漢堡這樣罵斐斐小姐,不知道會怒成什么樣!再說了,相處那么多年!斐斐小姐是什么人大家還不清楚嗎!
可怕的是,那么多的同伴,居然沒有一個人愿意出口阻止他,顯然他們心里也是這樣認為的。
認為斐斐小姐就是那樣的人,拋棄老大要了榮華富貴,可是斐斐小姐根本就不稀罕這些!
騎士看他們這樣,嘆了嘆氣。
他也是軍事學院戰斗系畢業的,巫師是他的學長,也是他曾經的向往,他不忍見曾經男神留下來的手下這個樣子,便道:“她救了你們兩次。”
他也是參與了那場戰斗的,親眼看著他視為目標的那個男人倒下。
“第一次,她哭著說別打了,陛下命令我們住手……不然那個時候你們都是要全部死的。”他那時候看到她,呆呆的反應不過來,覺得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姑娘,本以為那待在死牢里的王后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了,卻不及她十分之一。
“第二次,她求陛下,讓陛下放你們走,作為代價,她留在陛下身邊。”他守在殿內,親眼看著她如何被陛下刁難,羞辱。
男人的嫉妒心,往往會讓人失去理智,做出一些后悔不及的事情。
她出來的時候,他分明看到陛下無力懊惱的表情。
“我不覺得你們此刻抨擊她發泄自己的怒氣是一個好的選擇……若是她站在你們面前,你們扣心自問,說得出這樣的話嗎?”
原本正在大罵的漢堡驟然想到那跪在雪地里哭泣的少女,喉嚨仿佛啞了一樣,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他別過頭,緊緊繃著手,手腕上的肌肉線條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