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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感覺已經把時瑾玄裹得夠嚴實后,紀聽詞才停止動作,然后趴在他身上壓著,嘰里咕嚕地自說自話:“我的,搶不走。”
動彈不得的時瑾玄愣了愣,隨后失笑。
紀聽詞歪頭趴著,說話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最后只剩平穩的呼吸聲。
時瑾玄望著他,思緒慢慢跟隨著回到十四年前的那個夜晚。
小紀聽詞看見他遞出的白玉,黑黝黝的眼睛頓時明亮,雙手撐在桌子上,身子不停往前送。
“爹爹說過了,這種東西寶貴,我也有好多。”
小紀聽詞話是這說,但整個人驚喜得很明顯,因為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會用珍貴的玉來買他的畫。
時瑾玄早看出紀聽詞不是一般的孩子,自然不會說出你居然認得這是什么這樣的蠢話。
時瑾玄:“你有很多的話,那就說明,我用這東西買你一副畫,不算稀奇。”
“怎么不算?!”
小紀聽詞驚呼,隨后松手從桌子上跳下來,噗噠噗噠走到時瑾玄面前。
年僅四歲的他和九歲的時瑾玄比起來,身高懸殊太大,他仰頭看著面前這個‘伯樂’,道:“你可是我的,嗯……那什么來著?”
說到一半,小紀聽詞臉皺起來,想了半天也沒能記起來書里是怎么說的,只能半知半解模糊解釋:
“就是,就是你是能認出我是馬的人!”
“啊?”縱使小時瑾玄已經算得上博覽群書,但這樣的形容他還真是第一次聽。
“你想說的是伯樂吧?”小時瑾玄無奈笑了笑。
小紀聽詞一經點撥,當即歡叫:“啊對!是的,你是伯樂!”
小時瑾玄又笑了笑,這小孩真有意思。
他伸手碰了碰這只可愛的南方小土豆,道:“你這么小,怎么就出來擺攤了?”
久居上位的奶團子鼓起腮幫子:“你不可以戳我的頭的。”
“為什么?”小時瑾玄問。
哈?這還用問為什么嗎?整個金陵城,誰不知道他紀世子的名頭,腦袋只有爹爹和娘親才可以碰。
小紀聽詞鼓了鼓腮,有怨氣但似乎不準備發出來,他還是想饒過面前這個識馬卻不懂規矩的伯樂。
小紀聽詞道:“反正不行。”
小時瑾玄聳肩,“好吧。”
小紀聽詞叫身后的小廝把時瑾玄要的畫收好,然后交給對方。
小時瑾玄接過,然后拉開又仔細觀看了一番。
“很不錯,”他點評著。
小紀聽詞內心樂開花,面上卻在極力收斂,他不能表現得太明顯,他是世子,膩害是理所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