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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這個目光短淺的模樣, 要不是運氣好做的又是農業(yè)產品, 換成其他行業(yè)早就被吞的骨頭也不剩了。
“也好。”陳朋興同情看他一眼,也沒想過徐天縱是不愿意去, 因為徐天縱看起來確實是大病一場的模樣。
于是陳朋興帶著徐邵走了, 到了包廂里他們笑著聊天喝酒。
陳朋興對這個主動給了他掙錢機會的小輩格外友好,而徐邵也有意和陳朋興搞好關系, 兩人是相談甚歡。
酒過三巡后, 徐邵似是醉了,語言混亂的問起了營養(yǎng)液的原料表。
陳朋興醉是醉了, 但不是沒有意識, 他大舌頭問, “你, 你問這個干嘛?”
“干什么來著?”徐邵從兜里掏出手機, 暈暈乎乎的說,“哦,對,倉庫那邊要核對材料來著。”
“這樣啊,那我給你發(fā)一下。”
陳朋興一聽,當即就給他發(fā)了原料表過去,只是一發(fā)過去他就醉倒躺下了。
“陳總,陳總?”徐邵雙眼清明毫無醉酒的模樣,伸手試探的推了推他。
見陳朋興確實睡過去了,他的手機還沒鎖屏,徐邵連忙從他手心里拿出手機,把發(fā)過來的表格刪掉。
緊隨其后,徐邵打開了自己收到的表格。
他從上至下細細的看了每一種原料,皺起來的眉頭一直沒有松開。
徐邵把陳朋興送回陳家后,他回到徐家躺在床上。
夜里的徐家非常靜,安靜的猶如一片死寂。
徐邵在臥室里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腦海里不停的想著那個陳朋興手上的原料表。
要說他為什么今天會去騙陳朋興要原料表,徐邵不由露出一個諷刺的笑。
因為他這個徐氏集團明面上的總經理,連徐家目前最熾手可熱的營養(yǎng)液研發(fā)室都不能進去。
甚至連原料是什么,生產地方在哪里都一無所知。
他之前試探過,想要接過營養(yǎng)液原料的生產,但徐天縱冷冷的望著他,盯得他冷汗直流,最后自己主動推脫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這不意味著徐邵就放棄了,反而被激起了斗志。
他認為徐天縱不愿意把這么大的任務交給他,是覺得自己不如徐銳,能力不足才不給他。
所以徐天縱越是不愿意讓他接手,他越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于是在發(fā)布會前,徐邵在公司偷偷調查了兩個月,隨著他查到的越多,他越是心驚肉跳,也不在想著證明什么的了。
徐邵發(fā)現(xiàn)營養(yǎng)液原料的生產地點是處在京市邊緣的一處偏僻山里。
他偷偷跟著一個研發(fā)部門的負責人過去。
那里實在是太偏了,他躲在遠處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他看到有人在一袋子一袋子的處理掩埋什么東西。
而處理東西的那塊地被黑色物質浸染,散發(fā)出惡臭氣味,徐邵隔得很遠都隱隱聞道那股味兒,甚至空氣彌漫的氣味讓他煩躁想要發(fā)脾氣。
徐邵這時還沒想太多,只是以為他們在處理一些垃圾或者不合法的處理污染物。
這些事情在徐邵看來都不算什么事。
在他心里大公司大企業(yè)多多少少都會有點不合法的行為,壓根沒什么大不了的。
緊接著就在徐邵等的不耐煩的時候,那個負責人出來和幾個員工開著貨車走了。
徐邵看到貨車上裝著的東西時,愣了愣,因為車上裝的就是一桶桶礦泉水似的東西,那就是已經處理過的營養(yǎng)液核心原料。
液體像水一樣透明無色,徐邵之前偷偷溜進實驗室里看到過,如果當時不是瓶子上貼著標簽,他很可能就略過了這個重要的東西。
瓶子上有兩行字,一行寫著二號液體,另一行則寫著,這是營養(yǎng)液的核心原料。
和那些桶裝液體一模一樣。
等貨車開走后,他心里隱隱不安,看著山上掩埋處,他咬了咬牙還是上去了。
越靠近那里他越是生理不適,非常想要發(fā)怒狂躁,他站到黑色土地上時,都能看到一股被腐蝕的氣緩緩的從地底冒出來,旁邊的植物都異變了,透露出陰森可怖的畸形模樣和暗色。
徐邵臉色大變,連忙離開了這片山地。
離開之后他才緩緩的平靜下來。
那天之后他就心煩意亂,到了今天他忍不住想去查了查原料表里的東西。
但今天他拿到的原料里所有的東西并沒有特別之處,全是一些普通的化學制品,就連靈氣也是明明白白的寫著。
而且也沒有任何一種和他在實驗室里見過的那個液體對得上號,他很肯定那不是靈氣。
從陳朋興那里拿到的原料表和他親眼所見的場景似乎驗證了什么,徐邵煩躁的揉了一通頭發(fā),坐了起來。
他并不擔心那些種植靈植和購買靈植的人會怎么樣,他只是慌,害怕徐家東窗事發(fā)。
營養(yǎng)液絕對有問題,假如被人發(fā)現(xiàn),那徐家就完了!
那他很可能什么都得不到,甚至還會被拉下水。
不過,也未必。
他身為徐天縱的兒子,非常了解徐天縱本人是什么性格,一想到網上那些人說他是儒雅成熟有魅力的好男人,徐邵就忍不住嗤之以鼻。
如果他是個好男人就不會有那么多私生子了,也不會逼瘋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