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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信厚平靜的道:“我們用大量的魔獸引走了沈煜,他攔截了大部分的魔獸,剩下那一只聽說游客中有覺醒者,那個人擊殺了魔獸所以才沒有出現危險?!?
徐銳痛心疾首,這回沒有得手,怕是再難對陸涿下手。
他恨恨的道:“那個覺醒者是誰?敢壞我好事,遲早要他付出代價?!?
說到這個梁信厚也不清楚,他為難的道:“那個人受了傷,臉上全是血,看不清容貌,不過他的異能應該是特殊異能光系。”
最后一場爆發出來的極強的光所有人都能看見,包括遠處的劉業和暗處中的人。
而滿地藤蔓,梁信厚猜測是陸涿幫了那個人一起擊殺魔獸,他在陸涿視頻中見過這種靈植。
徐銳更氣了,光系擁有的人極少,他聽說過的就那么幾個人,都非常強,根本不是他能動的。
“算了,這件事你和父親說了沒有?”
梁信厚僵住了,“還沒有。”
徐銳揉著眼角,“那你去給父親說一聲吧,還有,手腳做干凈,千萬不能查到我們身上。”
梁信厚:“放心,都做干凈了,僅有的搞不掉的線索都指向彭鴻軒?!?
他退出來,又轉向另一邊給徐天縱報告了此事,戰戰兢兢的等待發落。
徐天縱閉著眼,人近中年仍沒有多少皺紋,他不輕不重的敲擊桌子,“你說,是光系覺醒者?”
梁信厚低下頭,“聽說在場的人看到那個覺醒者身上爆發出劇烈的白光,那個魔獸也是被白光穿透而死?!?
徐天縱心中暗自排除人選,能有這么強大的光系覺醒者,他不可能不知道,意味不明的說道,“高階光系覺醒者現在都在其他省市,你說,這個覺醒者會是哪一個?”
辦公室中沒有聲音,他也不在意,徐天縱也沒想讓一個助理能給出什么答案,他背對著梁信厚揮揮手。
梁信厚躬身退出,輕輕的關上門。
徐天縱渾濁的雙眼驀地睜開,坐直了身,眼神銳利的無比,難道是管理局察覺了他們此事的動作?
不,不對,如果管理局發現了的話,不會讓他們有動手的機會。
所以,這次遇到光系覺醒者是巧合。
他緩緩的躺回去,闔上眼。
“陸涿,還真是命大。陸家啊,還真是塊難咬的骨頭?!?
*
陸涿此時躺在醫院里,面對著沈煜和陸嬋還有陸晉三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忍不住躲了躲,可惜他在病床上沒有能躲的地方,“那個,你們聽我解釋?!?
沈煜接了盆水過來,修長的手指把毛巾擰半干,幫陸涿把身上亂糟糟的血跡擦掉。
聽到陸涿說話聲音奇異的韻調,他瞥了眼陸涿,眼中幽深。
拉著陸涿的胳膊用毛巾轉一圈,暗沉的血色褪去,露出潔白光滑的肌膚。
陸嬋聽到陸涿的聲音也是渾身一抖,復雜的看著陸涿,這出一趟門連聲音都變了,怎么跟進化加強過了似的,好聽的不行。
他們剛看完陸涿糟心的體檢報告,上面顯示出來和沈煜身體相似的情況,讓幾個人心情都不怎么好。
幾個人緊盯著陸涿,無聲的示意陸涿解釋清楚。
陸涿無奈,“我想想從哪里說起?!?
陸涿嘆口氣,他不太想老是回憶起過去,不過不給個說法明顯說服不了在場的幾個人。
“事情起因經過,嗯,要從我18歲離家出走那天講起?!?
陸晉打斷他,瞇起眼,“你的身體問題從18歲就存在了?這些你都沒有和家里說過。”
“我那時候不記得了......”陸涿看他們沒人信,“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嘛?!?
那是因為徐銳和以前的朋友們的冷言冷語,他頹廢大半個月,思前想后最終選擇提前離開家里,正好大學報道他就想提前去學校。
他隨意收拾了幾套衣服就走了,京市是首都,人群聚集,魔獸早就被清理干凈了。
但陸涿不知道,就是去學校不到兩小時的路程,就出了意外。
當時在他坐在出租車上,同這次極為相似,魔獸突然沖出來,肆意殺虐。
他緩緩的說著一部分的事。
那場意外的人們沒有這一次的人們幸運,沒有人來救他們,被魔獸攻擊到的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生死之際,他無意間觸碰到了什么,就覺醒了異能,也有了這一次強大有承受不住的能量。
他剛剛覺醒的身體沒有經過淬煉,承受不住這么狠的能量,最終在他本人的無意識的自我防御下,把能量封鎖在體內,連同這一段記憶一起封鎖了起來。
“我說完了。”陸涿垂著眉眼,寥寥幾惹得他心緒起伏,連穩定下來的能量又開始躁動了。
幾個人都有點不可思議,記憶和能量說封就封,這么隨便的嗎?
但陸涿顯然是略過了什么,生死之際和如何獲得異能都沒詳細說。
“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