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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頭看一眼開放式廚房那邊孟伯母的身影，再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鄒如月：“媽，我需不需要去幫幫忙啊？”

“啊？”鄒如月正嗑著擺好的名貴瓜子，聞言差點白了自家兒子一眼，無語道，“你媽我跟你孟伯母的關系啊，在她家就跟自己家似的。”

“但有一點不一樣啊，就是她會讓自家兒子幫她洗菜，你呢……算了你想去幫幫忙就去試試，看她同意你過去不。”她擺擺手背，繼續癱在沙發上看劇了。

江向燈頓了幾秒，還是放下茶杯起立朝著廚房那邊走了。

“燈燈啊，來呀，到外邊去走走唄，有空啊讓陳賦帶著你在院子里到處轉轉。”孟瑜手上切著菜呢，看見他過來就招呼道。

“孟伯母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嘛。”江向燈跟著往外看一眼，廚房背后是空著的連向室外，他有點沒懂這個結構。

他想去洗個手幫忙，剛打開水就聽見孟瑜說：“停停停停，往前走還是往回走選一個，說好了我大展身手給你們做吃的，怎么還要幫忙呢！”

她見江向燈站那走也不是回也不是，便笑著推了他一把：“替你決定了，外面去轉一圈吧，我差不多還有四十多分鐘才讓菜上桌。”

“好啦，辭辭在餐廳坐著的應該挺無聊，你把她帶一起吧，給你當小導游。”孟瑜也揮揮手，轉身洗了下手繼續切菜了。

江向燈“哦”了一聲，乖乖地邁出了廚房，剛走出去就看見了那小女孩在秋千上搖著。

他背著手慢悠悠走過去，彎彎眼睛問：“辭辭，你全名是叫陳辭嗎？”

陳辭抬頭看他一眼，似乎被那好看的笑容灼了一下，默默捂住眼不說話。

“感覺你長大后語文成績會很好呢，畢竟你和你哥哥的名字加起來是一種古代文體：辭賦。”江向燈沒有去挨她，只是覺得有趣，主動跟她搭起話來了。

“哥哥？”陳辭聽不懂什么語文、古代、文體，只捕捉到了這個熟悉的詞，“哥哥今天沒在呢。”

“你認識我哥哥？”她將手張開，透過指縫偷偷看著江向燈。

“對呀，我叫江向燈，你叫我燈燈哥哥好不好？”江向燈握著膝蓋彎下腰，保持這個姿勢和陳辭說話，“你還沒出生以前呢，我就和你哥哥認識很久啦。”

“你今年幾歲呀，陳辭辭小妹妹？”他對著女孩子講話，聲音不覺變得更細更溫柔了。

陳辭聽見他和自家哥哥認識很久，慢慢松下戒備，用右手豎了三個手指。

“好哦，陳辭辭妹妹原來三歲了。”江向燈說。

他沒怎么接觸過這個年齡段的小孩，連陳賦這個時候長什么樣也記不得了，這會看著眼神亮晶晶的小姑娘，自覺幻想了一下她的哥哥小時候是否也這樣可愛。

“那你猜猜哥哥幾歲？”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