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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
林施瑯嘆了一聲,“這不知根不知底的,還是青安市人,你叫我們怎么放心?”
傅清樂對這件事倒是看得很開,從廚房端出來一盤菜放到餐桌上,云淡風輕道:“加林都這么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就別在那兒擔心了,先讓他們交往著試試看。”
林施瑯看了傅清樂一眼:“我是怕她受傷害。”
傅清樂說:“就算會受傷,那也是她自己的人生財富,你不可能一輩子都陪著她,不讓她摔跤一次的。”
林施瑯終于無話可說。
傅加林在旁邊未置一詞,心里卻覺得非常溫暖,因為老天賜給她這么好這么好的爸爸媽媽。
傅加林站起來,走到林施瑯身后,彎腰摟住她的脖子,撒嬌道:“媽媽,我們會很好很好,有機會把他介紹給你們,對他有一些了解。”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是承淵啊,所以自己才會毫無保留地相信一個人。
就算父母現(xiàn)在無法理解,時間一長,總能體會到的。
林施瑯聽到傅加林這句話,不由笑了,握著她的手,語重心長道:“媽媽只希望你少吃一點苦,生活幸福。”
傅加林笑:“我現(xiàn)在就很幸福啊,現(xiàn)在有你,有爸爸,將來還有霍弋卜,不能再幸福了。”
“傻孩子!”林施瑯拍著她的手說道:“感情的事,我們不能替你做主,只能給你把把關(guān),如果你覺得時機成熟了,把他帶來給我們看看。”
“會的。”如果可以,她現(xiàn)在就想把霍弋卜帶來給他們看,估計到時會被人說自己太心急了。
年前,各種旅游勝地開始造勢。
青安市博物館給霍弋卜打了電話,說年后會將玉佩與發(fā)簪放在一起展覽,會有簡短的文字介紹。
當然不是介紹玉佩與發(fā)簪背后的故事,是根據(jù)他們的外形質(zhì)地來向游客介紹,只有最后一句在官方看來非常不嚴謹?shù)恼f法:“相傳,這是一對定情之物”。
不過就因為這一句話,在網(wǎng)上引起了短暫的議論。
先是因為一位游客在微博發(fā)了一組玉佩和發(fā)簪的照片,并附文字:好奇背后會是怎樣的故事。
然后有各種網(wǎng)絡(luò)寫手在微博發(fā)表短篇文章,一度炒熱了這兩件古物。
傅加林去網(wǎng)上搜了幾篇文章看看。
嗯,寫得很豐富,甚至根據(jù)玉佩上的“恪”字,編出了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名字。
皇上與妃子,王爺與王妃,侯門少爺與將門之女……
有悲劇結(jié)尾,有喜劇結(jié)尾,還有開放式結(jié)局。
總之,沒有一個故事沾邊兒的。
傅加林看的都有些哭笑不得,甚至還未那些悲劇結(jié)尾的故事掉了幾滴眼淚。
之后,她還和霍弋卜打電話溝通了一番。
“承淵,我特佩服那些微博大V寫的跟真的一樣。”
霍弋卜:“這世界上的事真真假假說不清楚的,館長為什么不放我們的故事在博物館,就是因為沒有歷史記載,無從證明。”
傅加林心里沒由來的感傷。
太遙遠的歷史,居然沒有任何記載留下。
其實也并不稀奇,歷史那么多,怎么會一個人一件事,事無巨細地記錄下來?
傅加林還沉浸在傷感地記憶之中。
后來,霍弋卜在電話里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傅加林回過神,應(yīng)了一聲。
他說:“還有幾天就過年了。”
傅加林算了算:“還有三天。”
霍弋卜說:“初三,我去你家拜訪一下?”
“拜訪?”傅加林心里有點緊張:“會不會太快?”
霍弋卜哭笑一聲:“阿宛,快嗎?我都已經(jīng)等了兩千多年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霍弋卜的聲音特別滄桑,聽得傅加林心中一緊,差點落淚。
聯(lián)想到她上一世離開后,承淵獨自生活二十多年的場景,簡直越想越心酸。
傅加林聲音悶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