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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伊從沒想過霍弋卜會打電話給自己,不過對于這通電話,謝伊早已不再飽含期待。
的確,霍弋卜這通電話是為傅加林而來。
他想讓謝伊公開發表聲明,向廣大網友解釋一下。
謝伊苦笑一聲:“霍弋卜,你不說,我也會發聲明的,不為別的,都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學生,風格像很正常。”
謝伊說道做到,當天就發了一條微博。
謝伊:同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學生,舞風相似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阿宛你的舞蹈視頻我一直都在關注,加油。
謝伊的微博一發布,吳耐也很快轉發了這條微博。
吳耐:阿宛很棒,而且那些技巧性舞蹈動作都是通用的,構成抄襲還是第一次聽說//@謝伊:同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學生,舞風相似難道不是很正常嗎?@阿宛你的舞蹈視頻我一直都在關注,加油。
謝伊微博聲援阿宛,吳耐也為阿宛辯解,各方粉絲瞬間跟不上節奏,評論風向變了。
——阿宛之前說過自己不是舞蹈專業的,怎么就和謝伊是一個舞蹈老師了?
——謝伊也在關注阿宛?也是阿宛的粉絲?
——謝伊畢業于首都舞蹈學院,老師是林施瑯,不過聽說阿宛是青安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學生,這……怎么聯系都聯系不到一起啊?
——講真,謝伊是專業出身,阿宛雖然不是專業卻像專業的,業余的能做到這種程度,不該鼓勵嗎?
然后之前網上鋪天蓋地的負面評論,全都變成聲援阿宛,鼓勵阿宛的言論。
傅加林適時地轉發謝伊和吳耐的微博,稱自己會繼續加油。
與此同時,傅加林發了一條長微博。
阿宛:你們好,我是阿宛。有很多話想和大家聊一聊,我在B站三年多,不到四年,作品很少,很感謝你們能夠喜歡我的作品,不離不棄。
對于古風舞,我矛盾又糾結,愛它卻又想遠離它,五歲那年因不想跳舞,不慎跌下樓梯,后來媽媽沒再強制性要求我學舞蹈,只說形體方面還是要注重的,可以說我現在的成就,一半源于媽媽的堅持,一半來自我對舞蹈的矛盾又糾結。
最近發生的事情有很多,我特此做一下說明,我承認自己看過謝伊的舞蹈視頻,也很喜歡她的舞蹈,但是我沒有抄襲,那些技巧性的舞蹈動作都可以在每個舞蹈里出現,一個舞蹈動作不會因為被一個人跳過,而被貼上這個人專屬舞蹈動作的標簽……
洋洋灑灑,傅加林共寫了一千字左右,最后她在文章末尾寫道:在B站投稿舞蹈,不是一時沖動,更不是虛榮心作祟,而是想借這個平臺讓他找到自己。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投稿,那就證明我們已尋找到彼此。
最后,謝謝大家長久以來的支持。
愛你們,筆芯。
謝伊和傅加林的澄清聲明成功遏制了黑粉的詆毀言論,評論區終于干凈了不少。
霍弋卜要去外地出差五天,傅加林最近有點閑得無聊。
恰逢周末,杜安歆想去看青安市著名的古樹,據說有兩千多年的壽命,問傅加林去不去。
傅加林反正沒有什么事,最近好像感覺杜安歆有什么心事,正好趁這次機會問問她。
學校門口的公交站牌有直接通往新安區的觀音廟。
她們在公交車的后排坐著。
傅加林看到杜安歆一直看著車窗外發呆,眼神沒有一絲焦距。
她捅了捅杜安歆的胳膊,“安歆,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杜安歆回眸看了眼傅加林,眉頭緊鎖,目光掙扎,好像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
傅加林又問:“怎么了?”
杜安歆突然嘆息:“加林,馬樺向我告白了。”
馬樺?就是幫她錄的新聞系男生?
傅加林一怔,隨即笑了:“好事呀。”
“什么好事啊。”杜安歆嘟囔著說:“明年畢業,我肯定是要回海圳市的啊,難不成他要跟我一起去海圳市工作?有點不現實。”
傅加林沒想到平時大大咧咧的杜安歆居然會考慮到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