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華月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不是嗎?”孟媽媽接口道:“先前老爺還在的時候,也說二少爺像他,不止脾性像,便是讀書上的天分,比之國公府的那位大少爺也不差的。”
提起沈望,孟玉拆也默了,倒是谷雨興趣盎然道:“咱們這回雖是走了,也好歹見了那些心思不正的下場了,可算出了口氣。”
谷雨話里指的乃是沈清蘭,再一次對孟玉拆耍手段,被老夫人逮個正著。這一回,不管國公爺大夫人怎么護,老夫人堅決要叫沈清蘭漲漲記性。
不顧家里眾人的反對,要帶沈清蘭去應天府老宅住,無論如何要煞煞她的性子,將那不良脾性給掰回來。
孟玉拆走的時候,老夫人也收拾了行李,說是晚幾日,便也出門。家里眾人拿老夫人沒法子,大夫人心疼女兒,急的上火。
孟玉拆卻再不管那邊的事情,任他們鬧的人仰馬翻,她只準備出行。依她看,沈清蘭那性子,怎么可能善罷甘休,好歹她已經(jīng)離開,往后任何岔子,與她也無干系。
谷雨說完,白露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孟媽媽警告道:“咱們既然已經(jīng)離了那里,便將那些事忘了,可不興到處搬弄是非。我要在孟家誰嘴里聽見國公府的隱私事,仔細你們的皮。”
這卻是沒錯,不管在國公府受了什么委屈,經(jīng)歷了什么糟污事,是不好拿去孟家說。孟玉拆也道:“媽媽說的,聽著就是,可不許搬弄是非。”
幾個丫頭一一應是,孟媽媽又交代到了孟家該如何行事說話,不能墜了姑娘名頭。
說話的功夫,孟家大宅便越來越近,上十輛車馬緩緩停在紅木雕漆大門前。南方人喜歡用石獅子鎮(zhèn)在門前,北方不興這個,兩扇大門寬寬敞敞,門前站著一眾女眷。
正是孟大夫人家里仆婦,不想孟夫人親自來接,孟玉拆忙就著谷雨的手,下去拜見,跪到半路,被孟夫人一把拉起來,笑道:“自家人不興這些虛禮,馬車上坐這一路,想必極累了,快隨我進去。”
于是,孟玉拆便被拉著,眾星捧月簇擁著進了門。在孟夫人起居院子的正房坐下,孟夫人極是溫柔,好一頓關(guān)懷,說話的時候一直拉著孟玉拆的手。
又跟她解釋,“你伯府出門巡視去了,不然今兒也在家里等你。”孟玉拆忙謝過。
孟夫人又輕撫她頭發(fā),“先前你父親母親去了,我本也想隨你伯府南下去送送他們,偏生那時候你大哥忙著娶親,二哥又要出門拜師,我這一腦門官司,實在脫不開手。好在,如今你來了,往后咱們一家人親親熱熱的在一塊兒,你就安安心心住在家里,萬事有你伯府伯母呢。”
聽罷,孟玉拆又要跪下給孟夫人磕頭,孟夫人出自將門,性子頗為開朗,“我說不興這些虛禮,你這孩子。我好容易躲出來,遠了順天府那些繁文縟節(jié),你可別給我?guī)н^來。”
孟夫人這一席話,說的屋里頓時笑起來,仆婦們毫不掩飾開懷,可見家里規(guī)矩是真放的松。孟玉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孟植的妻子曹大奶奶笑道:“娘可收著些,好容易妹妹來了,可叫您給嚇跑了——下頭都準備好了,可是這時候擺飯呢。”
孟夫人又問曹大奶奶,孟植將孟玉拆帶來的人和車馬可安置妥當了,曹大奶奶說都好了。于是孟夫人便叫擺飯,一面拉孟玉拆入席,“本想著今兒給你接風洗塵,一來舟車勞頓,恐你身子吃不消,二來你大伯父不在家,他是最盼你來的,便不忙活了。等過幾日,我邀洛郡的官太太奶奶們來玩,叫你認認人。”
雖不明白這時候叫她認人做什么,孟玉拆也乖乖聽著,吃完飯本想著許久沒見,孟夫人該有好多話問她才是。不想,孟夫人是個體貼侄女的,只叫曹大奶奶先領(lǐng)她去歇著。
確實累的很了,腰酸肩痛,孟玉拆便沒推辭。曹大奶奶倒是有一肚子的話想問,她是土生土長的延平人,順天府的繁華風光從未見過,不免向往。
只是孟夫人都叫孟玉拆歇了,她不好意思逗留。將人領(lǐng)回屋子,前前后后交代了一番,便走了。
孟媽媽原還擔心孟家架子大,孟玉拆受拘束,如今見孟夫人親切大氣,曹大奶奶也溫柔可親,放下一萬個心來。
領(lǐng)著丫頭們,將孟玉拆的院子收拾的妥妥當當,不過兩日功夫,里里外外的東西便歸置好。
閑來無事,在等著孟長雄回家的日子,孟玉拆便去孟夫人跟前打發(fā)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