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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就是男人的話不可信,先頭他說只是抱抱,后來又說摸摸,最后實在是騙不下去了,直接翻身壓住她,把她的雙手箍住,高舉過頭頂,傾身下去就要蠻干。
她困得厲害,眼皮都睜不開,還要被鬧騰,于是不耐煩地把他的手從襯裙下拽出來,帶著滿腹怨氣問:“天天來,你不膩得慌?”
“哪有天天來?這一個多月了,才有幾回?”
“前兩天的不算么?”
“前兩天也只是囫圇嘗了個滋味,今日想細(xì)細(xì)品味品味”。
她一歪頭,閉眼疲倦道:“我累…”。
“不用阿衡出力氣,阿衡躺著就好”
火熱的嘴唇親吻她耳后和肩頭那片敏感肌膚,她癢得縮起了脖子,“整日公務(wù)纏身的,你還不夠累么?”
“累,可它不安分”,他頂了頂腰。
她蹙眉瞪眼,“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啊?想瀉火去找別人”。
他失笑,“阿衡想了,就纏著我不放,不想了,就倒打一耙反問我把阿衡當(dāng)什么人?”
她還煮熟的鴨子嘴硬,拒不承認(rèn),“呸!我何時纏著你不放了?”
“去歲中秋夜,今歲中元節(jié)…”,他真的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起來,她臉都要燒起來了,忙捂住他的嘴。
他笑著扯開她的手,“還要數(shù)么?我還記得阿衡當(dāng)時說了什么話…”,他作勢要在她耳畔說什么,她又捂住了發(fā)燙的耳朵。
“好…是我非要纏著阿衡不放…是我非阿衡不可…”
他說話聲越來越小,近乎耳語,但那句“非阿衡不可”還是被她聽到,床第間的甜言蜜語能有幾分真?可她還是耳朵轟隆隆直響,心臟狂跳。
他的手越來越不規(guī)矩,她使出渾身的勁兒,推他的肩頭,好容易把他推開些,說:“走了一天路,我腿酸!”
“那我給阿衡揉揉”,說著就要上手,她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對視之下,她怒他笑,同時想到了第一回在椒房殿里。
“你怎么進(jìn)的椒房殿?”
“我說了我自有門路”,他低頭吻她的臉頰,吻她的唇,她扭過頭回應(yīng),他的舌頭鉆進(jìn)了她的口中,舔弄她的唇壁牙齒,最后纏上她的舌頭,溫柔又纏綿。
他忍不了,她同樣也忍不了,明明說著拒絕,可總?cè)滩蛔∮先ァ?
這覺一時半會兒是睡不成了。
嘴對嘴咂摸了一陣子,兩人呼吸凌亂急促,兩條赤裸的身子也都汗津津的。
中衣系帶被修長手指輕輕一扯便開了,渾圓挺立的胸乳露了出來,他一手捧住一只,來回含吮。
他今晚格外有耐心,舔得也十分用心。
她仰面躺著,骨子里都覺得麻酥酥的。
他親完了胸乳,又繼續(xù)往下,她見微知著,閉上了腿。
“那日房里太黑,看不真切,我來看看阿衡有沒有受傷”
巧言令色。
“沒有”
她哪有他的力氣大,他得逞了,一本正經(jīng)掰開肉縫檢查花蕾,翻看花唇,又掀開花唇檢查穴口,還探進(jìn)兩指,撐開肉洞,沿著肉壁撫摸,末了,得出結(jié)論,確實沒受傷。
身下的狐皮褥子被抓皺,她被折磨得兩股亂顫,春水泛濫,哈哈喘氣。
還沒等她緩過勁兒來,他張口含住她的花唇,用舌尖取悅她。
“燕綏…快點進(jìn)來”,她仰著脖子,終于忍耐不住了。
他爬上來,將她額發(fā)抹向腦后,居高臨下凝視著她的雙眼,逼問:“進(jìn)哪里?”
不知不覺間,他又成了主導(dǎo)。
她咬著下唇,許久才用極小的聲音說:“進(jìn)…”。
“怎么進(jìn)去?”
“…”
他露出滿意的笑,親吻她的下巴,“真乖”。
窗外的小雪,不知何時變成了鵝毛大雪,紛紛揚揚的,越下越大。
順滑柔軟的綢子床簾晃動個不停,從簾子縫隙里,隱約可見女人雙腿大開著,搭在男人的臂彎里,男人挺腰聳動,一根棒子在女人腿間忽隱忽現(xiàn),呻吟聲喘息聲此起彼伏,良久過后,才漸漸歸于平靜。
雨歇云收,她伸出玉臂顫巍巍地圈住他的脖頸,又睜眼看他,動情說道:“燕綏,我們離開這里罷,去沒人認(rèn)識我們的地方”,那雙眼里水光浮動,嫵媚瀲滟。
他像是不信這話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似的,短暫地愣了愣,隨即問:“阿衡當(dāng)真這樣想?”
她點了點頭。
苦心等待終于有了回報,他心情無以名狀,有歡喜有心酸,他多想答應(yīng)她,可是…
摩挲著她的臉頰,他許久才開口,“我先把你送去揚州,過后再去找你”。
“先把我送去揚州?你不跟我一起離開么?”
他堅定地說:“等我處置完手頭的事,至多一兩年就會去找你”。
“一兩年?”她眼神里的光消失了,滿臉失望,緩緩收回了胳膊,側(cè)身背對著他。
“阿衡生氣了?”
她搖頭,一會兒才囊著鼻子,說:“你別當(dāng)真,我說著玩的,我還要回宮的”。
“阿衡,我說的是真的”
“我說的也是真的”
“你說過你不喜歡未央宮”
“我是不喜歡,可你把我送走,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我見不到你摸不到你,跟我在未央宮里又有什么區(qū)別?”
“我會時常去看你”
她搖了搖頭,一扭臉,故作輕松,笑道:“你不怕我守不住寂寞,又跟其他男人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