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那個豆沙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陛下真是高興極了,又是免除徭役,又是大赦天下的,別說臨川王,就是皇長子廣陵王出生的時候,也未見如此陣仗。
景讓還在滔滔不竭,“大家伙盼著一睹龍顏,都紛紛趕過去南邊瞧熱鬧了”。
難怪…
她緩緩放下了車窗簾子,景讓見狀也不再說話。
婕妤,婕妤,她頭靠著馬車的車壁念念叨叨,心中五味雜陳,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按說所有的人都如愿以償了,是喜事,應當高興的。
是啊,應當高興的。
不一會兒,馬車內傳出她低低沉沉的聲音,“我想去建信侯府看看”。
“這…”,這太過冒險,景讓做不了主,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放心,我只是想遠遠地看一眼,不會讓你為難”
“諾”,景行拱手,輕聲應了。
馬夫一聲吆喝,馬車徐徐掉了頭。
“夫人,到了”,兩盞茶的功夫過后,景讓小聲提醒道。
馬車從建信侯府門前粼粼駛過,她掀開了車窗簾子一角,十幾年過去了,父親封了列侯,賜了爵位,侯府也更氣派了,遠遠就瞧見了高門深院,御賜匾額,無不彰顯著尊貴顯赫。
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瞧,細細回想著兒時的往事,可記憶早已凌亂,只剩一腔感懷。
見府門外的長街上,沿著院墻停了一長溜的馬車,她低聲問景讓,“他們在等什么?”
景讓稍稍彎了彎身子,道:“都是為了慶賀蕭婕妤生了皇子,來巴結送禮的”。
“這么多人…”
“這還算少的,兩千石以下的官員要送禮,恐怕還要托人才行”
她點了點頭。
進出的馬車太多,轂擊肩摩的,堵塞了前行的道路,蕭府家丁在前頭指揮,她的馬車在后頭也只能邊走邊停。
一輛馬車要進來,她的馬車要出去,兩駕馬車交錯而行,卡在了同一處,窗戶對著窗戶,有女人的竊竊私語聲從開啟的車窗傳了進來。
一個女人說:“方才我還瞧見了湖陽長公主進去了,聽說是要讓翁主給皇子做配呢”。
另一個女人驚詫道:“喲,皇子才剛剛出生,翁主都五歲了呀”。
“這叫先下手為強,皇子的生母得寵,陛下曾有言,只要蕭婕妤生了皇子就會立為太子,再說,女大三抱金磚,大五歲不就多抱兩塊金磚”
女人嬉笑聲起,接著又壓低了聲音。
“三皇子立為太子,那椒房殿那位…”
“聽說啊,皇后的病是越來越重了”
“是要不好了么?”
“真說不準”
女人長嘆一聲,“誰能想到姐姐入宮十幾年,倒是被入宮還不滿一年的妹妹給輕而易舉地擠走了,姐姐那頭孤苦伶仃留在甘泉宮,無人問津,妹妹這頭在未央宮里前呼后擁的,又是皇子又是婕妤的,我想想都覺得難受”。
“哎,都是命,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是啊,是啊”
前面道路疏通,馬車錯開,各自前行。
她平靜地從車窗外又看了一眼,正見建信侯夫人連同府中一眾女眷在門口石階下,語笑嫣然同馬車中的人寒暄。
那輛馬車彩輝奪目,正是湖陽長公主的馬車。
—————
一千珠了,謝謝
別說加更了,我連準時更新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