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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陽光里,巧笑嫣然,光彩奪目。
布偶娃娃長大了,鮮活起來了,他心神為之一蕩。
皇祖母說她在學(xué)習(xí)讀書認(rèn)字,讓他空閑的時候,教教她習(xí)字。
他又瞧了她一眼,欣然答應(yīng)。
天祿閣的那一個小房間里,他手把手地教給她練習(xí)小篆。
他握著她的手,她身上頭發(fā)上的香氣香甜,不斷撩撥著他的心弦。
他瞧著她粉嘟嘟的側(cè)臉,沒忍住,親了一口。
她錯愕著瞧了他一眼,捂住臉頰,沒說什么,面皮漲紅著低下了頭。
那之后,兩人常常會在靜謐的午后,躲在那一層竹簾之后,避開所有宮人的眼,擁抱親吻。
她可真笨,怎么都學(xué)不會,老是磕到他的牙。
后來,隨著她又長大了一些,十四歲了,他有了別的想法。
“皇后用的什么香?這么好聞”,他垂眼看著她問。
“就是平常的香啊”,她懵懂無知的。
“朕再聞聞”,他將她壓倒在那方矮榻上。
她驚慌失措,眼神惶恐,死死揪住領(lǐng)口,磕磕絆絆地說:“陛下,你要做什么?太皇太后說合巹禮之前,不能…”。
形容十分可愛。
“朕知道,朕不做什么,就是聞聞皇后身上的香”
他埋首在她的頸窩,嗅聞她身上的香氣,在她放松警惕的時候,探手進(jìn)她的領(lǐng)口,握住了她青梅大小的胸乳揉搓。
她按住他的手,不讓亂動。
可他是皇帝,怎么會聽她的,捏住了就不放手。
她滿臉潮紅,緊閉著雙眼,雙腳在榻上搓來搓去的,身子也扭來扭去的,聲音嬌嬌軟軟的。
“舒服么?”皇帝問她。
“不舒服”,她瞪著眼搖頭,不舒服,怪怪的,渾身上下都怪怪的,也說不出是哪兒癢,就跟螞蟻在骨子里爬似的,撓不著,讓人又急又燥的。
“怎么會不舒服呢?”皇帝不信,“你再試試”。
皇帝正要解她的腰帶。
“陛下”,門外傳來中常侍的聲音。
她嚇得慌忙起身,藏到了他的身后,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衫。
中常侍進(jìn)來的時候,她又裝模作樣地坐到了簾子后頭練字,豈不知她的臉頰脖頸耳朵都紅得像涂了胭脂,欲蓋彌彰的。
他瞧了她一眼,眉開眼笑,又回頭問中常侍有何事。
中常侍目不斜視,垂首回稟差事。
等中常侍退下,她把簾子一掀,生氣地撅起嘴,怪他太魯莽,“萬一被人知道了,光天化日的,多難為情”。
打那時候,每回他教她寫字,她總是要嬋娟皎月守在一旁,他也不能連帝王的顏面也不要了,為了那回事,把嬋娟皎月趕出去。
等到她初潮,合巹之禮后,兩人終于圓房,吵架卻越來越多了。
大概她是太皇太后帶大的緣故,任性的很,全然沒有建信侯夫人的溫柔樣子。
一開始他還讓著她,日子久了,也乏了。
王美人不錯,知情識趣,溫柔嫻靜,他常去找王美人,跟她吵架的次數(shù)就更多了。
那段日子,好像每回見面都在吵架,后來有一回端午節(jié),兩人吵得很兇。
他又做了一件火上澆油的事情,寵幸了陳良人。
聽嬋娟說,她哭了一夜,他有些心疼,去哄她,她甩開他的手,又是大吵一架。
感情里曾經(jīng)的所有美好,都被一點點撕碎,太碎了,九天上的織女下凡都補不好,算了,算了,補不起來就不補了。
自己是皇帝,糾纏這些兒女情長,太過幼稚,天下那么多女人,總還能再找到一個喜歡的。
其實,過了這么多年,再回首,他都想不起當(dāng)初為何會為了一點點小事吵成那樣。
或許是登基之初,朝堂之上,處處受人掣肘,把氣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如此小心翼翼了。
“都已經(jīng)十三年了”,皇帝慨嘆一句,“時間過得還真快”。
“是啊”,她附和道。
皇帝將九連環(huán)還給皇后,“朕還有事,先走了,改日去椒房殿,再同皇后探討九連環(huán)的解法”。
她茫茫然接了東西,屈膝行禮,目送著皇帝出了水榭,腦子里空蒙蒙的,如墜云霧里,方才陛下是說了要去椒房殿么?是自己聽錯了么?
她就那么瞧著陛下遠(yuǎn)去,收回目光之際,才看到中常侍赫然在伴駕的人中間。
隔著那么多人,他一直瞧著她,眼神漠然,兩人對視著,忽然,他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不明意味的笑,又一個飄然轉(zhuǎn)身,跟上了陛下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