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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旁站著,拿起她的手看,一滴鮮紅的血珠凝在指尖上,他不緊不慢從袖子里抽出一條帕子,默不作聲替她擦掉血。
她手指一顫,輕呼一聲“疼”,再回頭,見是他,不自在起來,要抽回手,卻被他攥緊。
周圍都是人看著,他倒是神態(tài)自若的,給她把血擦干凈,輕輕吹了吹傷口,又翻來覆去查驗幾遍,才說:“萬幸,沒有刺在里頭,只是扎出了血”。
建信侯夫人松口氣,不失時機恭維道:“還是燕大人仔細,難怪陛下時時都離不了燕大人”,又有些生氣地埋怨她,“一個畜生而已,讓嬋娟皎月看著便是了,何必娘娘親力親為的,還傷了手”。
“君侯夫人過獎了,這都是為人臣子應(yīng)當?shù)摹保а坌戳怂谎郏嫠鈬f完,又垂下眼,用手帕將她的手指細細包住,囑咐道:“這幾日,先不要沾水”。
她頭稍稍偏著,牙齒咬著嘴唇,臉上帶了些孩子氣似的執(zhí)拗和不快。
他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她眉間輕蹙,渾身一凜,手指動了幾下,便再沒有其他動作。
一行人在金馬門分道揚鑣,中常侍告辭而去。
回了披香殿,建信候夫人笑瞇瞇地撫摸阿芙的肚子,“陛下還是看重你腹中的皇子的”。
以往皇后與陛下不睦,她沒少受閑氣,如今阿芙得了寵又有了身孕,娘家人眼看也要進京,她總算腰桿又硬了起來。
“等到姜家的勢力也在朝堂上站穩(wěn)了,有你舅父跟哥哥們的扶持,你跟娘娘兩人就更如虎添翼了”
“若你生了皇子,有這些助力就能立為太子,到太子長大成人,再從你哥哥的女兒里選一個合適的送進宮里做太子妃,那咱們以后就都有指望了”
她坐在一旁,默默地聽著,目光在母親和阿芙臉上,不動聲色轉(zhuǎn)了一轉(zhuǎn)。
自打建信侯自作主張納妾以來,建信侯夫人似乎終于發(fā)現(xiàn)這個昔日俯首帖耳的夫君再也靠不住了,轉(zhuǎn)頭,千方百計往司隸塞起姜家的人來。
當提到皇子之時,建信侯夫人眼里還閃過了耀眼的光,她垂首淡淡一笑,心里暗暗感嘆還是母親有真知灼見,想得長遠,十幾年,幾十年之后的事情都想到了。
自己若是也在母親身旁長大,是不是也能像母親一樣。
阿芙神色也漸漸得意,突然面色又一變,問:“萬一這一胎是公主怎么辦?”
建信侯夫人不以為意,“你只要籠絡(luò)住了陛下,還愁生不下皇子?”
“不過我瞧著胎象,跟我懷你哥哥時,一模一樣,你又這么愛吃酸的,十有八九是個皇子”
“但愿是個皇子”,阿芙摸了摸肚皮,一臉陶醉的幸福。
建信侯夫人那邊跟阿芙說了半天的話,好像才想起身旁還有個她,于是轉(zhuǎn)頭回來,沒話找話似地勸她。
“娘娘也不要對燕大人太冷淡,他好歹也是陛下跟前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而且,我瞧著中常侍是個聰明人,前途無量,咱們以后恐怕還要仰仗于他呢”
她抬眼看了看母親,面色沒變,心里卻幾乎要冷笑出聲。
“母親難道看不出他是個心機深沉,不可捉摸的人?”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都是尋常,若是沒些心機手段,如何從一個小黃門爬到如今的高位,官場上免不了的”
看來母親對他的為人也是心知肚明,她笑了笑,低頭撫弄雪兒的毛發(fā),又不禁想象,若母親知道她與他的關(guān)系足以擊潰她幾十年的辛苦籌謀,不知道還會不會說得如此輕松。
她嘆口氣,看向窗外。
回了椒房殿,她在窗前的矮榻上,手里捧著一個草編蚱蜢,對著滿樹新開的桂花呆坐了許久。
而那方染了血的帕子被擱置一旁。
桂花又開了,多好看啊,可遲早都是要謝的。
入夜了,嬋娟進殿來,將幾上的油燈點亮,又問她是否傳膳。
她悠悠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嬋娟問:“嬋娟,那個藥還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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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短視頻,發(fā)現(xiàn)了一個跟中常侍氣質(zhì)很像的男演員(?????????)…設(shè)成了手機屏保,沒思路的時候就看看…
正經(jīng)花癡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