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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訕訕一笑,“是我說錯話”。
他嘴角掛著薄笑,語氣卻涼涼地,“其實若是選個溫婉賢惠的,何必舍近求遠,臣瞧著嬋娟倒不錯,滿宮里打探臣的消息,怎么?嬋娟對臣的事情感興趣么?她想知道什么?不如臣直接說與她聽”。
她神情一滯,抬眸看他,她是知道他手眼通天,沒想到他竟還有閑心盯著椒房殿的舉動,可話趕話,都到這兒了,沒道理倉促結束。
她勉力鎮定心神,莞爾道:“嬋娟膽子小,人又蠢,沒見過世面,不中用,不如我將皎月給了你,皎月倒是好幾次念叨燕大人如何英俊如何瀟灑,想必她是十分愿意服侍燕大人的”。
“服侍?如何服侍?端茶倒水,鋪床暖被”,他將人扯進懷里,箍著她的身子,貼著她的耳邊,柔聲問道:“還是像跟娘娘一樣,耳鬢廝磨,夜夜恩愛?”
她臉頰發燙,額頭冒汗,偏首躲過他的親吻,心虛地小聲說:“自然是全憑燕大人喜歡”。
他瞳孔幽深,眉眼更冷,微涼手指滑過她的柔軟面靨,“全憑臣喜歡?如果臣告訴娘娘,伺候過臣的女人都活不到天亮,娘娘還舍得把皎月送給臣么?”
她聽得心驚肉跳,緩緩轉頭,慢抬眼看他的神情,見他目光冷冽,半點笑模樣都無,曉得他不是在說笑。
“娘娘知道她們都是如何伺候臣的么?想知道么?”咻咻的鼻音響在耳邊,他拉著她的手往那處去。
她像被火燎了一下,猛地甩開他的手,身子蜷縮一下,惶惶然垂下了眼睫。
“怎么不敢摸?之前娘娘不是還想摸來著?”他的氣勢排山倒海般壓過來,她嚇得把身子團得更緊了。
他眼里的柔情被怒火一寸寸燒盡,只留下一片灰敗,可只一瞬,他又滿不在乎地笑了。
那笑聲寒浸浸的,聽得人頭皮發麻,讓她想起了他差點掐死自己的時候。
之前,不知怎地有幾回,他正在興頭上卻突然變臉,掐住她的脖子不放,險些把她掐背過氣兒去,之后又若無其事哄她,單想想都覺得嚇人。
她偷眼瞧他,他正冷眼冷面睨著自己,那眼神那神色,直看的她心頭狂跳,危險氣息臨近,她格外敏感,下意識地想離他遠點,于是,用手撐著一寸一寸往后挪。
他壓根不打算放過她,伸手就來抓,她見狀慌忙轉身要爬下床榻,卻被他直接按在身下。
他掐住她的下頜,貼著她的臉,用異乎常人的平靜語調說著殘忍的話,“娘娘真是長進了,知道跑了,可娘娘能跑哪兒去呢?”
“真虧娘娘想得出來,給臣送女人?娘娘大概忘了臣是個內侍,娘娘這是在撫慰臣還是在羞辱臣?”
“你別這樣,我沒別的意思”,她幾乎是在哀求,她怕了他搓磨人的手段了。
“沒別的意思?不就是想對臣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不顧廉恥勾引了臣,過了癮了,又想隨便塞幾個女人把臣打發了?世上有那么容易的事兒么?”
“既然開始是娘娘決定的,那結束就該由臣來決定才公平,不是么?”
“呲啦”一聲脆響,是衣帛撕裂的聲音,他將她的中衣從背后一分為二,褻褲也一扒到底,幾下把她的衣衫除盡,又掐住她的下巴,給她喂了一粒藥丸下去。
藥丸苦澀難當,她擺頭想要吐出去,卻被他捂住嘴,藥丸在嘴里融化,她很快失去知覺,像軟泥一樣癱在榻上。
等她醒來,身邊已經沒了人,她一絲不掛,身上僅搭著一床錦被,身子像被巨石碾過,酸痛不已。
帷帳的縫隙里透出一點點光亮,照著榻下她被撕碎的中衣褻褲。
她手臂顫顫巍巍撐著床榻,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艱難坐起身,身上黏膩,腿心泥濘,她想去洗洗。
歇了半晌,她扶住床柱想要站起來,可一抬腿,眉眼就都擠到了一塊兒,那處紅腫外翻,一動就疼得厲害。
昨夜被喂了藥,她并未完全沉睡過去,模模糊糊記得他折騰了一宿。
他手指掐住她的私處花蕾使勁碾壓,還發泄似地將一個粗硬物件不停搗進她的身子。
一次次的高潮讓她精疲力盡,麻木失神,全身上下都是汗,像水里泡過一樣,嗓子也啞到叫不出聲,他毫不憐惜,每每含口茶水,撈起她,將茶渡到她的嘴里,繼續折騰。
昨夜的記憶碎片從腦海閃過,她扯過一條薄毯裹在身上,喚了嬋娟來伺候她沐浴更衣。
嬋娟見了一地碎衣,再見皇后披頭散發,靠著床頭身疲意懶,當下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也不多言,先麻利地將衣裳收起來,塞進箱奩里藏好,又過來攙她去浴房清洗。
她忍著疼揭開薄毯,將其緩緩褪下,肩頭赫然一個清晰牙印,顆顆分明,血跡雖已經干涸,但仍觸目驚心。
身上各處的暗紅瘀痕青紫手印也是數不勝數,最要命的是,他竟在她的脖頸上也留了印子。
“這…”,饒是嬋娟見過那么多回,也是大吃一驚,忍著眼淚,扶她進了浴桶,“他怎么下這么狠的手,這還怎么見人”。
她倒是淡定自若,“總歸我也無事可做,就說我染了風寒,不便見人,等身上好了再說”,好在天氣還冷,在殿里她圍了狐皮圍脖,也不會讓人覺得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