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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也好喜歡父皇，諸位大人們也喜歡父皇，母后也喜歡父皇……”

姜纓哦了一聲，全當(dāng)在哄孩子，“是，母后也喜歡父皇，你父皇英明神武，品貌卓絕，豐神威儀……”

柳淵靜靜地立著，似是八風(fēng)不動的模樣，胸腔里一顆心卻砰砰亂跳，跳得他口干舌燥，跳得神思激蕩……

好似一瞬回到了當(dāng)年，校場演臺場上，有個青衣少女握槍而立，側(cè)顏純凈柔美，他立在臺下，被眾人簇?fù)碇酥拥娜A貴架勢，就那么瞥了一眼，心驀地一跳，怔了須臾，隨口問一邊的長公主，“那是何人？孤不曾見過。”

長公主望過去，笑道，“阿纓哦，長槍使得可好了，比皇兄親衛(wèi)還好呢。”開玩笑地眨眨眼，“皇兄要不要她做你的親衛(wèi)？”

柳淵控制不住地瞥過去幾眼，一顆心沒來由地?zé)脻L燙，掩飾似地偏過頭去，口中嗤地一聲，“孤又不缺親衛(wèi)，要她做甚？”

聽得耳邊長公主驚呼，“阿纓你下來啦！”他猛地轉(zhuǎn)頭去望，未見姜纓正面，只瞧見姜纓手扶長槍，伏地一跪，綁起的馬尾垂落頸旁，“民女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公主。”

“阿纓快起來！”長公主笑道。

一旁的柳淵面無表情，垂眸望著姜纓，他不出聲，姜纓只能一直跪著，長公主氣惱，“阿纓又沒惹皇兄，皇兄做什么不讓阿纓起來？”

柳淵如夢初醒，“起來吧。”

姜纓起身了，立在長公主身后，柳淵瞥不到她了，側(cè)了下身子，這才用余光掃到姜纓，姜纓也在此時抬頭，四目相對，柳淵的心亂得不成樣子，旋即轉(zhuǎn)過身去，疾步走了。

身后，長公主安撫姜纓的聲音，“皇兄今日不知怎么了，他平時脾氣不壞的。”

姜纓低低道，“殿下他…約莫不喜我吧。”

長公主茫然，“是嗎？”

柳淵聽不到這些聲音，只知道一顆心快要跳出胸腔了，那個姜纓讓他變得好奇怪……

倘若能回到過去，他一定不會這么倉促地走了，他會接住長公主的話，“要，孤要阿纓做孤的親衛(wèi)。”不只是親衛(wèi)，孤還要阿纓做孤的太子妃。

時光難溯，柳淵注定回不到過去，他立在御書房的門邊，望著姜纓心想，回不去不打緊，阿纓心善，對朕好大方，肯回京給朕機(jī)會，肯做朕的皇后，所以朕會對阿纓一次又一次心動。

柳淵大步邁了進(jìn)去，俯身將母子攏進(jìn)懷里，笑著對驚訝的姜纓道，“阿纓好會夸朕。”

姜纓面色一紅，“都是在哄孩子。”

柳淵還笑著，大掌推走滿滿，滿滿識相地一溜煙跑了，他湊過來，薄唇貼了貼姜纓的額頭，“那阿纓好會哄孩子。”

姜纓忍不住笑了笑。

門外日光照過來，攏住了相擁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