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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纓再醒來時,天已大亮,寢殿里靜悄悄的,她察覺自己渾身舒爽,知曉柳淵已如往常般為她清理過了,閉了閉眸子,喊了白芙進殿。
白芙習以為常,低眉服侍她洗漱穿衣,見她眼角殘存情潮褪去的媚意,渾身竟雪白如初,不留一點痕跡,心中納悶不已,憋了半晌,扭捏地含蓄地問,“娘娘今日可要太醫(yī)來診平安脈?”
姜纓驚訝,“本宮身體很好,并無半點不適,無須召太醫(yī)來。”
白芙,“……”
行吧,是她瞎操心了!
可憐白芙哪里知曉,她不是瞎操心,她是操心錯人了,姜纓身子很好,無有任何問題,那是因為問題出在了柳淵身上。
御書房里,房門緊閉,柳淵坐在御椅上,裸露的后背道道抓痕明顯,覆在前幾日未消的痕跡上,肩膀上咬痕疊著咬痕,這種情狀一瞧就知發(fā)生了什么。
身后為他上藥的李太醫(yī)瞪大了眼,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我是教過陛下學習此道取悅皇后,可陛下學得也太成功了吧!
偏偏柳淵還不自知,“你教朕的法子有效歸有效,只是……”他苦惱地皺了皺眉,一時未再言語。
李太醫(yī)小心地上著藥,斟酌著問,“陛下在擔憂什么?”心道不若擔心一下自己,再抓下去,整個后背都不能看了。
柳淵道,“有無法子叫朕再克制些?”
他心道,夜夜如此,阿纓是吃不消的,但他控制不了自己,與阿纓同處一室,同眠一榻,他就有親近阿纓的沖動,他已極力克制了,仍免不了一夜消磨,再這樣下去,阿纓恐怕要生氣了。
李太醫(yī)上好了藥,琢磨著,“小殿下已六歲多了,宮中還只小殿下一個皇子,不知陛下娘娘有無添皇子公主之意?”
“朕會與皇后提的?!绷鴾Y眉頭一松,這也是個法子,此時門外響起腳步聲,柳淵穿好衣服,李太醫(yī)低頭去開了房門,見是太上皇與太后來了,匆忙伏地行禮。
“退下吧。”
柳淵命令李太醫(yī),李太醫(yī)身影消失了,太后困惑地看著柳淵,瞧他神采不減,體態(tài)雄健,不像生病的模樣,難不成阿纓病了,她問道,“阿纓可是身體不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