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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
柳淵只是沉聲警告,也沒再伸手去捉那腳,叫姜纓心里安定下來,她瞧柳淵高大的身軀伏在床邊有些過于憋屈了,不由別開視線,隨口一問,“陛下何故在薛府?”
柳淵不會說自然跟著你來的,神色僵了僵,嘴上利索道,“怎么?這薛府只許你來,不許朕來?”
姜纓覺著自己真的有病,搭理他干什么,找氣受啊!她忍著疼痛,冷下臉色,看都不看柳淵一眼,直盯著那門口發呆。
這副樣子落入柳淵眼中,柳淵自不好受,薄唇抿了抿,他不知曉自己聲音有多輕柔,“很疼么?”手掌忍不住一伸,輕輕地托起姜纓的鞋襪,指腹小心翼翼地摸索過鞋面上。
姜纓像聽到了幻覺,吃驚地瞥來一眼,不過也是一眼,口中不發一言,她已在心里發誓,絕不再搭柳淵一句話!
姜纓的沉默使柳淵眉頭狠狠皺起,正欲開口,一群太醫匆匆來了,那架勢恨不得把太醫院搬空了。
姜纓尷尬,“只是扭到腳了。”
“姜姑娘,扭腳也是大事,不可馬虎。”太醫們小心翼翼地侍奉,待弄好了一切,又如潮水般退去。
房里恢復了安靜,柳淵皺眉道,“便是不嚴重,這陣子也要好生歇息,先讓滿滿隨朕進宮,等你腳好了,朕再送回來。”
姜纓點頭,意思很明白,隨你。
柳淵俯身過來,掀開被子,要抱她入被里,被她伸手一擋,自己費力地躺進去了,偏過頭,背過身去了。
柳淵,“……”
柳淵很快明白過來,定是自己嗆了那一聲,她生氣了,躊躇一下,還是用長臂撈起矮凳,俯身一坐,靠在床邊,“朕不該那樣說,實則是因朕與薛卿議事晚了,留宿薛府一晚。”
姜纓毫無動靜,柳淵盯著她的后腦勺,話竟多了起來,“追更加企鵝君羊,幺污兒二七五二吧椅朕聽聞你在薛卿壽宴上的事了,住薛府一晚便可了,再住到其他府是否不妥?”主要是他不方便一府一府地跟過去。
依然未得姜纓回復,柳淵臉色難看起來,半響又問一聲,“前幾日你見了朕肩膀上的傷疤,你……”
房里只有寂靜,柳淵得不來回答,焦灼難安,往日雖說親近不得,但還能說話,總不至于今日起,連話都得說了吧?
柳淵懊悔地抿了抿唇,低低道,“姜纓,朕錯了……”
姜纓不動,他捏了捏眉心,探出長臂欲碰姜纓,想了想還是沒敢這么做,只起身往床里探了探,然后看見姜纓雙眸已閉,已睡著了。
柳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