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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目不斜視。

警察嘖了聲，奮力把男人像布偶一般揣在角落，女人聽見聲響，蹲在衣柜里，捂住嘴巴，哭的悲慟。

胡悅緊張的爪子抓握，鐘應的掌心溫暖包覆。

她剛安心下來，左臉貼上個軟呼呼的觸感。

“胡悅，我以后會對你很好很好的。”他說。

胡悅盯著電影畫面，男人的身體抽蓄，被拷問到皮開肉綻也沒看衣柜一眼。

電影折射出的微光勾勒胡悅精致的五官。

鐘應的雙唇，慢慢被浸濕了。

第15章

同桌

隔天，老師在黑板上畫方格，讓同學照上面的數(shù)字換座位。

鐘應和胡悅坐在最靠近講桌的位置。

兵荒馬亂的移動桌椅。

“好巧哦。”胡悅把椅子搬到定點，終于大功告成。

鐘應早就搬好，懶洋洋的靠在椅背，戴起耳機玩手機。

他沒回應，胡悅把他大的幾乎要罩住整個頭頂?shù)亩鷻C拿起來。

鐘應抬起頭，胡悅俯視，頭發(fā)搔他的臉頰。

“坐第一排就別玩手機啦，乖乖上課。”她賊兮兮的把耳機放到自己的抽屜。

干凈整齊的抽屜頓時塞了個龐然大物，突兀非常。

等到老師站在講臺訓話，胡悅正經(jīng)危坐，專注的面向前方。

“同學們，高考剩下369天，不要以為還很久，從現(xiàn)在就要開始準備！這將會影響到你們的未來發(fā)展，請同學們皮繃緊一點，絲毫不可松懈！

段考過了就過了，別惦記太久，考得好或不好，都別影響自己的心情……”

鐘應玩幾局無聲對戰(zhàn)，沒多久就受不了，把手機丟在一旁。

如果不是胡悅，他大概會想打人。

老師絮絮叨叨說著話，跟耳邊風一樣，沒什么重點。

鐘應百般聊賴的撐頭。

陽光下，胡悅安安靜靜的做著習題，皺起眉頭思考數(shù)學題，不自覺咬筆尾，小小的虎牙若隱若現(xiàn)。

鐘應不自覺好笑，怎么會有人這么喜歡學習？

靠過去，在滿是公式的作業(yè)簿上寫：怎么是坐第一排？

胡悅下意識嘟起嘴，疑惑的看他。

鐘應才想起來她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知道兩人坐一塊。

拿鉛筆隨意的將那排字劃掉，在下方寫：小同桌終于理我了。

胡悅笑著拿筆尾戳他的腦門，讓他轉回去。

“接下來要乖乖上課呦。”

吐氣如蘭，全灑在鐘應的耳里。

蘇的半邊身體全麻了。

不用幾天，鐘應以駕輕就熟的行使同桌的權利。

偶爾上課勾個小手，趁沒人發(fā)現(xiàn)時親她，有時胡悅會教他習題，但怎么也學不來，她還是耐心的給他推演或解釋。

一個星期過后，成績單發(fā)出來。

胡悅低頭做習題，余光卻偷瞄隔壁小同桌。

他拿著那張紙，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都看了快五分鐘了。

一動不動，像個石雕，就是木木的被定住了似。

似乎又回到那個冷漠不語的性子。

“鐘應，我要去裝水，你需要嘛？”

他頭也沒抬，“不用。”

中午難得有炸的香酥金黃的豬排，胡悅分成一半，一塊放在他的餐盤里。

“我吃不下這么多，幫我吃一點？”

鐘應沒阻止，吃著飯沉默不語，胡悅吃飽，倒完廚余回來，卻發(fā)現(xiàn)那塊豬排冷冷清清的待在餐盤的角落。

胡悅知道他在意考試成績，但是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郁郁寡歡。

班上倒數(shù)第三名。

和往常并無不同。

最近都是鐘應騎著腳踏車載胡悅上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