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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大奶被胸罩聚攏的挺而翹,脆生生的一抖一抖的晃。
古代的女人不穿胸罩,只束胸。
他幻想,當白色的布條像蛇纏繞她美麗的椒乳,一圈圈的裹住柔韌,盡管滑嫩的皮膚逐漸隱沒,大概也無法全部覆蓋。
她的胸太大了,乳肉溢出,而她大概會被布條摩擦的舒服到突出前端的兩點,印上深褐色的圓形。
“碰。”的一聲,剛剛還在聊天的男同學被飛來的球砸到臉,球往外一偏,彈到鐘應的手上。
緊緊拿著球。
他想,慕式剛剛的丟球方式實在太傻了。
單數的場上還有七個人。
胡悅和女同學大多擠在左邊,挑大梁的主干則和一兩個男生則零零散散的在旁邊蓄勢待發。
鐘應抬起手,球筆直如火箭發射。
前方女生紛紛躲開,胡悅視線被擋住,一時沒看到,很快的感覺到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大太陽打在她吐氣如蘭的唇上,雙頰也被曬得通紅。
球不偏不倚的打在她的胸乳上。
像毫不猶豫的上前親吻舔弄。
運動服被球帶的往下拉,鎖骨一片白皙。
世界仿佛消失所有雜音。
胡悅仰起頭,細長的脖頸如天鵝,無法抑制的發出一聲甜膩卻微弱的嚶嚀。
鐘應深深覺得,自己有一天一定會死在這個女人身下。
當晚,胡悅回到房間,打開抽屜拿出軟膏,擠出后涂抹在胸上。
白嫩如豆腐般脆弱的肌膚泛著青絲。
他打的可真大力,胡悅嘟噥。
抹完,她擺弄壓克力顏料,到浴室洗筆刷,柔軟的毛梳開,沾上色彩,大筆在畫布上揮灑。
近期學校比賽繪畫展覽,胡悅自動報名。
從小她就發現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這世界只有三個東西能引起她的興趣:知識、性愛、顏色。
她對人際關系這件事毫無興趣,不想交朋友,認為就算全世界只剩自己,照樣能活得很好。也不像一般的女人,對小狗小貓等可愛的東西嬌憨發嗲。
遵循本能,她從小面無表情,獨來獨往,直到有天被人打暈,塞在一個空教室里。
會轉學就是因為被人霸凌。長得妖艷本身就危險,她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全班女同學覺得自己被她鄙視,經過協議,把她的雙手雙腳綁起來,嘴巴也被貼紙黏牢。在那個夜晚,她的心情并無明顯起伏,只覺得煩。
轉學后,她嘗試和普通人一樣,甚至接近于模范生的狀態。
胡悅一直以來對別人的想法漠不關心,只要不打擾她的寧靜,所有都可以置身事外。
大筆融入顏料,加上飽滿的水,由上往下用力一甩,一道亮橘色蠻橫的灑在畫好的牡丹花上。
沾上藍色,重復同樣動作。
像執鞭的女王,快速抽打男寵光滑的裸背,留下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血痕。
胡悅喜歡任何能刺激感官的東西。
下午被球打到時,她毫無障礙的直視。
鐘應清冷的身板挺直如松,眼鏡框外劃出晶亮的光。
黑白相映的眼睛增生顏色,胡悅知道,鐘應的心中,養著一頭嗜欲的野獸。
隔天午餐時間,沈夢按照慣例,端著盒飯來找胡悅。
“沈夢,我問你個事啊。”
胡悅很少開口,通常兩人都是沈夢絮絮叨叨的說著,沒想到她會突然開口。“什么?”
嚼一口飯,她問:“鐘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