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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蘇蘇追問。

“嗯。”米芮猜不透她們的眼色只能點(diǎn)頭。

挨著她的女生附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明馳是攝影系畢業(yè)的。”

“啊？”

“真的。”女生點(diǎn)頭，“他最開始是俱樂部找來的攝影師，后來才做車手的。不知道你看沒看見我們樓里走廊上掛的照片，很多都是他拍的。”

好了，這下自己跳坑里了。

米芮接過空酒瓶轉(zhuǎn)了一下指認(rèn)下一個人。

平時和啤酒紅酒都沒什么事，但是剛才連著喝了幾杯白酒現(xiàn)在就開始頭暈，她借著去廁所的理由出去透氣。本來想站在路邊的，但是有人在那抽煙，米芮就拐到了店旁邊的胡同口。

明馳跟在她后面一起出來了。

“還好嗎？”

“還行。”

她緩了一小會兒之后又進(jìn)去了，聶笑不知道剛跟別人說了什么，看見她回來就跑過來把她拉到自己那邊坐下。

人醉酒的最先預(yù)兆就是覺得自己很清醒，但是偏偏行為又不受想法控制，米芮現(xiàn)在就處于這個狀態(tài)。

她手里握著聶笑倒?jié)M的那杯酒，微笑著聽她說話，時不時地應(yīng)和幾句。

她不知道聶笑是喝多了還是不想裝了，說著說著就回憶過去開始講大學(xué)時候的事。

“你們都不知道，她上學(xué)的時候超級拼，我們放假的時間她全部去打工了，后來還在大學(xué)城賣那種東西。”最后幾個字她說得曖昧極了。

聽不出話音的人還追問是什么東西。

米芮搭住聶笑的肩膀，笑容更深：“成年人深入交流的時候會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