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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布魯斯還不是蝙蝠俠，他也不想成為蝙蝠俠，他還太年輕了，不知道這座城市究竟腐爛到了什么程度，他還沒從自己的世界中走出來。]

[而阿爾弗雷德的死將會給他當(dāng)頭一棒，促使他反思，無數(shù)次地懊惱那一天自己為什么還不夠強大，為什么沒有強大到能夠震懾住罪犯們的程度。]

[為了不再發(fā)生這樣的慘案，或許他依舊會選擇追求真理，化身蝙蝠俠守護(hù)這座城市，也或許對這里徹底失望，在你的引誘下走上魔鬼鋪墊的道路。這多有趣，多讓人期待啊。]

[哦！哦！不如這樣呢？你們本已經(jīng)一起逃脫，布魯斯在前面探路，觀察情況，而阿爾弗雷德則是步伐異常緩慢地走在你的后面。你的目光一直落在布魯斯的身上，沒有注意到一個小小的管家有哪里不對勁。]

[然后你聽見身后的人開口，語氣平靜、可惜又帶著些許的難以釋懷，交代你，希望你接下來能夠照顧好布魯斯。]

[你想起這位管家和布魯斯的關(guān)系一向融洽親近，以為是他肯定了你。此時你們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你想起口袋里還有順走的一盒煙，便給自己點了一支，順便問他要不要也來一根。]

[后面的管家遲遲沒有說話。]

[轉(zhuǎn)過身，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死了。]

[你只能無言地，將煙塞到尸體垂著頭的嘴中。]

我呼吸突然停滯，在水下緊緊攥住了手，不敢，但又不受控制地想到那個畫面。

[我們現(xiàn)在很喜歡這個設(shè)定，不過也可以多考慮一些阿爾弗雷德的其他死法，你更喜歡哪種？我們會做參考的喲。]

我笑得瞇起了眼睛。

實際上因為憤怒而失去了些思考的空檔，下意識胡編亂造、胡言亂語地和dc對話：“就一定要死人嗎？那你們的漫畫怎么賣，說起來讓布魯斯墮落成反派這個主線是不是太黑暗了，一點也不積極啊，不考慮主流價值觀的嗎？”

[怕什么，其中一本而已，我們還有全員死光光的屠殺宇宙系列呢。就因為這是個說不準(zhǔn)最后會怎么發(fā)展的賭約，所以才有趣啊。]

“哦，整了半天，你們不是子供向的漫畫啊。”

[他必須要經(jīng)歷的考驗定是巨大慘痛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拿來考驗的籌碼，他的父母，他的青梅竹馬，他的愛人...那么當(dāng)然也包括他的管家。]

[我們不止有和你的賭約，還有和蝙蝠俠的賭約。只要賭約還沒有結(jié)束，那么這些考驗就要始終繼續(xù)，阿爾弗雷德就必將走上拿來考驗布魯斯的命運。]

[怎么，你很在乎那個管家？]

“不是，感覺自己好像成為了你們操縱世界play的一部分，單純不爽。”

這就是過去十年來布魯斯的心路歷程嗎，原本我還嘲笑他，現(xiàn)在我能共情了。

“這種命運被掌控和窺伺的感覺，真的很冒昧。”

我是反派，我會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