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涌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番外中元驚魂(h)
(本篇番外有部分恐怖情節,且不影響前面主線劇情,如有害怕恐怖情節的,可以略過本篇番外)
顧海又要出差了。
自從顧海開始接手公司海外的業務,便開始頻繁去國外出差。剛開始幾次,田甜還很興奮,顧海便帶著田甜一起出國,但是到了國外,顧海白天基本就待在公司,晚上總要很晚才回家,田甜人生地不熟,車開得也不好。顧海知道她一個人在家帶著無聊,便從公司派了輛車給她,配的司機是個華人,四十多歲,身材很壯,黑發寸頭,平日里不愛說話,總是穿著一套得體的黑色西裝,田甜嘗試和他搭過幾次話,但除了必要的回答,這個司機基本是保持緘默,雖然田甜提的要求基本都能得到滿足,但是她總有種被監視的感覺,而且每次出去都固定待在一個城市,幾次之后便把大部分地方逛完了,除了這個司機也交不到什么朋友,便慢慢不再愿意跟著顧海出國,所以最近半年,田甜經常一個月才能見到顧海一次,過不了幾天,顧海便又要出發去國外。
知道顧海今天要出發,田甜從早上就開始不開心,午飯過后,顧海開始整理這次出差的行李,田甜站在顧海的身后,陰著臉抱怨,頭頂的燈光把田甜的身影打在地上,顧海感覺頭頂上一片烏云,氣氛頓時壓抑。
“顧海,你怎么又要出去啊,我跟著你來b城,你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檸檬糖都讓我注意你是不是在國外有第二個家了,再這樣下去,我要和你離婚!?!?
顧海怎么會不知道田甜的不滿,最近每次在家的時間,他都用盡渾身解數逗田甜開心,帶著她滿城去吃各種餐廳,兩人在家的時候,更是把田甜照顧得十指不沾陽春水,田甜經常坐在沙發上一抬手,顧海就自覺地去冰箱里給田甜拿她最愛喝的果汁,打開插上吸管,送到她的手上,送得慢了,還要賠笑道歉。
“我也不想去,可是沒有辦法,你也知道,我爸的身體現在還不如剛出院的時候,我必須盡快接手,你再等等我,最多再有半年,我就不用再這樣頻繁出差了,或者,要不這次你跟我一起去吧?”顧海站起,轉身抱住田甜的肩膀,把她氣鼓鼓的臉頰按下去,拉著她的手來到客廳,雙手按住田甜的肩膀讓她坐在自己面前,顧海則在她身前跪下,雙手捧住田甜的雙頰,她現在整個人氣鼓鼓的,嘴更是翹起很高,雙臂在胸前環起,聽到顧海的話,白了他一眼,掙脫顧海的雙手,拿起沙發上的靠枕砸向顧海,田甜沒有用力,靠枕只是輕輕碰到顧海就滑落在地毯上,顧海也沒有躲開,他直起身,雙臂用力環抱住田甜,一只手扶住田甜的頭,讓她靠在自己的頸間,輕輕安撫。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每天晚上我們都能見面,怎么樣?”
“我才不去,那邊一點都不好玩,你每次回家的時候我都睡著了,白天我剛醒你又要走,我一個人在家,連個說話的朋友都沒有,你給我的那個司機,和鋸嘴葫蘆似的,我都要憋死了。”邊說,田甜邊用手在顧海的背上捶打,顧海承受著田甜的怒火,身體并沒有動。
最近一段時間,b城總是陰天,今天的天氣預報說夜間會有大雨,現在明明才中午,窗外卻如黃昏般陰沉,風從陽臺吹進來,明明是盛夏,卻有陣陣陰涼落在兩人身上。
“那你在家乖乖等我,我這次爭取很快就回來,我給你帶禮物好不好?”
田甜依舊悶悶不樂,再好的禮物也不如顧海的陪伴更讓她開心。
最近顧海因為總是在外出差心中愧疚,每次回b城都給田甜帶回各種禮物,從最開始的名牌包,到現在搜集到的各種精致小擺件,上次更是帶回來一個八音盒。
八音盒有田甜兩個手掌大,是一個長方形的木質盒子,可能因為時間比較久,這個八音盒表面已經有些發暗,打開蓋子,蓋子內側放著一張小女孩跳芭蕾舞的畫像,畫中的小女孩側著臉,穿著白色芭蕾舞裙窈窕起舞,裙子的腰帶處也有一個紅色的寶石,下發盒子內則是一個帶著把手的圓盤,應該是這個八音盒的機械部分。盒子外層雕刻著神話主題的畫,蓋子上方鑲嵌著幾顆紅包時。
田甜對西方藝術不是很了解,但是她看得出,眼前這個八音盒曾經應該是件稀有的禮物。顧海說這個八音盒他是從一個古董店淘來的,店主是個白發老爺爺,向他介紹這個八音盒是一件中古品,曾經的主人是兩百年前的一個貴族,他命工匠制作這個八音盒是為了送給他的情人,可惜后面情人意外死亡,她的財產四散,現在這個八音盒也輾轉出現在老板手里。
“上次你送我的那個八音盒一定是被老板騙了,我試過了,根本不能響?!碧锾鹩昧昝擃櫤?,好讓他看清自己現在的表情,她重新鼓起臉頰,微風吹動她額間的發絲,睜大眼睛瞪著顧海,手上握拳比出要捶打他的姿勢。
“沒辦法,畢竟是個老物件了,你就當個擺件擺著看也好啊,我看它和你房間里的裝修挺配的,我這次給你帶點更好的禮物回來補償你。”顧海起身,貼著田甜的身體在沙發上坐下,緊緊抱住田甜的肩膀,低頭想要吻她。
“別碰我,討厭!”田甜上身扭動想要掙脫顧海,但是顧海雙臂用力,不給她掙脫的機會,他把頭湊在田甜耳邊,低聲溫柔開口,“乖,我下午五點的飛機,我走了之后你就只能自慰了,跟我上去先讓你吃飽好不好?”顧海富有誘惑的聲音飄進田甜的耳內,窗外的風吹動顧海的頭發,輕輕掃過田甜的耳廓,癢癢的,似是指尖的輕撫,田甜雖然心中仍有不滿,但對于顧海現在的邀請她很心動,顧海僅僅兩句話,她便被勾得身下一片泥濘。
經過這幾年,顧海現在對田甜的身體已經非常熟悉,感覺到懷里的田甜雙腿開始不自覺地扭動,便知她已情動,起身把田甜抱起來向主臥走去,田甜被嚇得驚呼出聲,雙腿不停上下掙扎,顧海低頭親吻田甜的額頭安撫,因為掙扎的動作有些大,上樓梯時田甜的腳踢到轉角的墻上,痛得她在顧海的胳膊上重重咬了一口,顧海咬牙忍住沒有出聲。
到了主臥床邊,顧海把田甜輕輕放在床上,田甜的身體立刻陷進柔軟的床墊,顧海踢掉拖鞋,壓在田甜的身上,雙手撐在田甜身體的兩側,溫柔垂目看向田甜的眼睛,室內沒有開燈,只有左側窗外射進昏暗的陽光,描繪出顧海的輪廓,田甜認真回應著顧海的目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仿佛自己占滿了顧海的整個世界,如她一般。
下一秒,顧海的吻輕輕落在田甜的額頭,微微抬起,吻又落在田甜的眼睛,田甜害羞地閉上了眼睛,面頰緋紅,雙手松松環住顧海的脖子。
顧海的吻順著田甜的臉頰,一路來到她的頸間,漸漸帶上了情欲的意味,他的舌尖探出,溫柔掃過她敏感的頸側。
田甜感覺到身體傳來的一陣酥麻,呼吸聲漸漸加重。顧海見田甜的反映,知道她已經動情,雙腿跪在田甜腰兩側撐住身體,吻繼續向下,來到田甜的雙乳。
夏天田甜在家一般穿的是蠶絲吊帶裙,今天家中只有他們二人,田甜也沒有戴上胸罩,剛才顧海的吻帶來的愉悅讓她的乳尖早已高高翹起,隔著絲滑的布料,顧海的一只食指輕輕撥動兩個小凸起,只是幾下,田甜的身體便在顧海的身下無意識地不停扭動,口中也溢出愉快的呻吟聲,雙目緊閉,一只手不自覺探向身下,隔著白色棉質內褲揉壓自己的陰蒂。
顧海的雙手分別握住田甜兩側的乳房,乳尖被手掌向內擠壓,手掌用力,田甜的雙乳被揉捏出各種形狀,她的呼吸也更加粗重。顧海松開一只手,握住田甜裙子下擺往上推,很快便露出田甜白皙的雙乳,乳尖早已充血,現在更是殷紅得似在滴血。顧海被眼前的畫面刺激地身下立刻挺立,他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尖,舌尖不停挑逗,一會兒上下撥動,一會兒畫圈,最后牙齒輕輕咬住左右研磨。
田甜感覺胸口處傳來的快感慢慢下移,來到她的小腹間,與小穴處的愉悅匯成一股熱流,流向她的身體深處,她口中的呻吟聲已逐漸變大,房間內顧海吸吮的聲音和田甜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兩人身體都開始浸出薄汗,額間的頭發被汗水粘在一起,田甜手上揉壓陰蒂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她感覺到小穴內愈發空虛,再也無法忍耐,她的手離開自己的陰蒂,扶在顧海胸口,用力想要推開他,聲音中帶有祈求:“我想要~給我嘛~”
“想要什么?”顧海存心逗她,手上動作不停,依舊在挑逗她的乳尖,身下的陰莖隔著內褲有意無意地掃過她的大腿內側,頭附在她的耳邊,舌尖輕輕劃過她的耳廓,來回畫圈,說話的氣流被吹進她的耳內,更是帶來一陣酥麻。
“想要被主人操~”田甜不再含蓄,今天顧海走了之后,自己又要一個人待在家里,現在只要能得到歡愉,她不介意順著顧海的話說出口。
顧海聽見田甜如此直白,心中訝異,撐起身體看向田甜,此刻她的雙頰已泛起明顯的紅暈,眼神迷離,伸手向下探,剛觸到她的內褲,便感覺到下側的布料已被完全浸濕,心中了然,看來最近真的是讓他的小公主寂寞太久了,不由心中更加愧疚。
他不再言語,直起身幾下便把自己和田甜全都從衣服中解放出來,手探向田甜的陰唇,她的花心早已大開,晶瑩的水滴順著縫隙緩緩流出,顧海的兩根手指不需怎么用力,便被田甜吸了進去,手指沒入的瞬間,田甜口中溢出滿足的呻吟聲。
顧海的手指緩緩向內探,摸到那個粗糙的小凸起,是田甜的敏感點,指尖用力在那個凸起附近來回打圈,田甜被身下突如其來的快感擊破心理防線,不再壓抑口中的呻吟聲,雙手用力抓住顧海的肩膀,雙腿繃直,小穴也被陣陣快感引誘著不規律地收縮,顧海手上的動作加快,不停在她的小穴內進出,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加快,田甜終于伴隨著一聲尖叫到達了巔峰,小穴內的水流噴出,染濕了一片床單。
高潮過后,田甜大力地呼吸,雙目無力地看向天花板,眼角沾著一滴生理性淚水。顧海見田甜差不多了,側身拿了個避孕套戴上,扶著田甜的雙腿打開,用力刺了進去。
田甜的小穴此刻已非常濕潤,無需額外潤滑,顧海的陰莖已經可以整根沒入,不給田甜喘息的機會,顧海剛進入她的小穴便開始大力抽插,身下傳來噗噗的水聲。田甜的雙腿被顧海高高舉起,腳搭在他的肩膀,他的手捏住田甜兩個乳尖,稍一用力,向上揪起,這是田甜最愛的動作,胸口傳來的微痛伴隨著身下源源不斷的快感,兩種感覺在她的腦內交織,演奏出獨屬于她和顧海兩人的欲望的交響樂,很快,田甜便來了第二次。
兩次過后,疲憊感便襲來,田甜感覺身體已經不再屬于自己,每次這種時候,她都會撒嬌求饒,祈求顧海快點射出來,但是顧海不會聽她的哀求,把田甜亂動的雙手固定在她的頭頂,身下繼續用力沖刺,他把田甜的雙腿放下環在自己的腰間,顧海也壓下身子,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鼻尖輕碰,粗重的呼吸與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兩人間此刻已容不下任何別的事物,仿佛要融為一體。
顧海放慢身下的動作,陰莖在田甜的小穴內緩慢地整根進進出出,淫水順著拔出的動作滴滴落下,沾濕了二人的大腿。顧海的龜頭一點一點在田甜的小穴內研磨,他的龜頭不停蹭著她的那個敏感點,粗糙的下緣與小穴內的皺褶親密相擁,周而復始。
田甜感覺身下又重新燃起陣陣空虛,開口懇求顧??煲稽c,顧海只是嘴角輕笑,并不照做,急得田甜雙腳在他的雙臀上不停捶打,但她畢竟剛才來了幾次,雙腿已經沒什么力氣,此刻的動作更像是貓咪的撒嬌。
突然,顧海猛地用力,陰莖猛地插入她小穴的最深處,又開始快速用力,一下比一下更加深,田甜口中的呻吟聲又響起,顧海快速抽插,隨著他的悶哼聲,他射了出來。
等他全部射出,顧海從田甜的身上離開,和田甜并排躺在床上,兩人都粗重得大力喘氣,顧海轉頭看了眼床邊的鬧鐘,已經一點多了,他得趕緊洗澡出門,他拍拍身側閉眼的田甜,開口哄道,“乖,我得趕緊洗澡出發了,一會兒你自己休息好了趕緊洗澡,不然光著睡會感冒的,聽話。”
田甜閉著雙眼,只是嗯了一聲作為回應,身體并沒有動作,顧海沒辦法,只能先起身去浴室洗澡。
等顧海收拾完準備出發的時候,田甜依舊躺在床上沒有挪動,顧海走到床邊,看到田甜的呼吸聲已經變緩,知道她已經睡著了,只能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輕輕帶上房門,出門趕飛機。
田甜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空已經完全變黑,今天沒有月亮,整個室外都顯得暗沉沉的,他們住的小區都是洋房,附近沒有什么太高的建筑,樓間距比較大,從她的臥室窗向外看,只能看到層層的樹影,在黑夜中隨著風來回擺動,樹葉互相拍打,發出沙沙的聲音,小區內昏暗的路燈藏在樹間,把樹的倒影映在窗戶上。
她撐起身子轉身瞥了眼鬧鐘,已經晚上九點多,顧海應該已經在飛機上吃過晚餐,她撐起身子,用手摸索墻上的開關打開室內的燈,突然出現的光線刺得她微瞇起眼睛,適應了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發現她的手機已經被放在床邊,應該是顧海出門前放的。
打開手機,看到微信里顧海給她的留言,提醒她起床后立刻去洗澡,然后叫個外賣吃,不好好吃飯胃病又要犯了。
田甜癟了癟嘴,顧海這個人,真的是比她媽媽還啰嗦。關閉聊天框,她打開外賣軟件,點了碗平時愛吃的面,就放下手機準備去浴室洗澡。
她在床邊找到自己的拖鞋穿上,剛站起身就感覺到雙腿有些發軟,心中抱怨,每次自己讓顧海停的時候他總是不停,非要把她折騰得受不了才會意猶未盡地停下,她明明和他說了無數次,不是被顧海當面駁回,就是會被無視,說得多了還要被顧海按著打屁股,直到田甜承認自己的問題不該提讓主人不開心的事才作罷。
田甜走進浴室打開噴頭的水,剛洗完頭,她聽到門外傳來啪的一聲,是重物掉落的聲音,她心中疑惑,她剛才明明關了窗戶,團圓最近也因為兩人經常出國被媽媽接回c城,難道是自己什么東西沒擺好?
她快速洗完身體擦干,披著濕漉漉的頭發打開浴室門,發現是臥室內的架子上,一直擺著的那個八音盒掉在地上,蓋子被摔地彈開,她穿上浴袍,走過去蹲下拾起,檢查了半天,還好沒有損壞,她站起身,把八音盒重新放回架子上,防止再次落下,她刻意把它向內塞了塞。
啪。
是樓下傳來的巨響,聽聲音應該是窗戶被吹開。田甜被這聲巨響驚得抖了下身體,回頭看了眼窗外,此刻外面的風聲呼嘯,樹枝被大風帶著向一側壓去,窗框被吹得微微顫動。
田甜走過去拉上窗簾。家里的窗簾是厚重的綠色絨面布,很有分量,拉上窗簾之后窗外的風聲小了很多。田甜轉身去浴室吹頭發,剛吹干放下吹風機,外面又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田甜心里已經有些害怕,她打開浴室門,閉著眼心中默念真言,深呼吸了幾次才敢微微睜開眼睛,又是那個八音盒落在地上,而且這一次,八音盒穩穩地站在地面,蓋子完全打開,正對著她的方向,那個跳舞的小女孩畫像出現在蓋子內側,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她感覺那個小女孩的臉仿佛和平時不一樣,更側向她的方向。
看得田甜心中有些發毛,心中默默罵了幾句,她看小說的時候好像里面提到,如果見到不正常的事情,心中默默念咒或者口中大罵就去驅散一些邪物。
她用余光瞥了眼窗簾的方向,看到她剛才拉上的窗簾現在依舊緊緊合在一起,那么說,剛才根本不是因為屋外的風吹落那個八音盒,而且室內的其他東西并沒有移動過的痕跡,連床單都沒有被吹動的痕跡,而且兩次,也太奇怪了吧。
這個八音盒,剛才自己明明已經塞進了展示柜的最內側,距離外側邊緣還有二十多公分,除了人為,她想不到其他理由,難道是家里進賊了?田甜走到床邊,拿起手機,點開手機里的智能管家,門口的智能鎖并沒有開關的記錄,而且這個小區安保一直做得很好,那么答案只能是,有鬼!
此刻田甜的心中已經開始升起巨大的恐懼,她隱約記得今天好像是中元節。
今晚她一個人在家,偌大的房子里有無數個可以藏下未知生物的地方,眼前這個八音盒的小女孩,她現在越看越恐怖,她快步走過去,彎腰拿起那個八音盒,目光盡力不去注視,快速合上蓋子,轉身走到衣帽間,打開角落最內側的抽屜,把這個八音盒塞進最里面,蓋上一堆衣物,再用力合上抽屜。
田甜走回床邊坐下,她開始環視房間。
整間主臥并沒有很大,進門右手邊便是浴室和衛生間,大門正對著一面落地窗,走內房內右側是一個雙人床,左側是衣帽間,衣帽間的外側有一個敞口玻璃展示柜,平時被用來擺放田甜和顧海各地帶回來的紀念品。
這段時間,放八音盒的那一層,并沒有擺放其他的東西,臺面很平,除了今天的八音盒,之前從沒有東西從上面落下,而整個臥室,只有床右側那一面的窗戶是可以打開的,剛才也被自己緊緊拉上窗簾,窗簾很厚重,根本不可能被縫隙中流入的空氣吹開,而那個八音盒,剛才落下的時候,站的非常穩,哪有正常的東西落下會那么剛好站在地上面對自己。田甜越想心中越發毛,不知道該怎么辦,這種未知生物報警也是沒用的吧?這會兒顧海還在飛機上,自己也找不到他。
田甜想起,二樓的佛堂供奉著她和顧海請來的菩薩,她把手機放進浴袍的兜里,小跑幾步穿過二樓客廳,走進佛堂。
佛堂的左側是通往露臺的一個落地窗,右側是供奉的佛臺,佛臺后面是一大面的玻璃,玻璃外是挑空的客廳,從窗戶可以看到樓下的客廳此刻沒有開燈,背后的燈光把田甜的影子打在一樓的地面,明明是自己的影子,田甜依舊看得心中發麻。
田甜點了根檀香,跪在蒲團上,心中默念希望菩薩保佑自己,拜了三次,田甜起身把香插進壇中,白色的煙從香上方裊裊飄起,田甜聞到這個味道,心中安心不少。佛臺旁邊的音響放著地藏經,田甜其實聽不太懂,男人的聲音有些難以分辨,但是網上說這是超度亡靈的佛經,自從搬進這個家她和顧海就一直在佛堂播放這個經,應該也超度了不少亡靈,希望他們念在自己這么好心的份上,不要再找她麻煩。
田甜關上佛堂的燈,輕輕關上房門,轉身回到主臥,路過二樓客廳的時候,目光根本不敢往樓梯的方向看,總覺得樓梯最深處的陰影里,站著一個人。
躺在床邊的椅子上,田甜突然感覺到手機的震動,點開,竟然是顧海發來的消息。
“吃飯了嗎?我看到你點的外賣到了。”
“你怎么知道?”田甜疑惑,但看到顧海的消息,心中的恐懼頓時減輕了不少。
“我怕你寂寞,在飛機上買了流量,和你聊聊天?!?
“顧海,你不在家,我一個好害怕,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中元節?!碧锾痣p手打字撒嬌。
“別怕,我一直陪著你的,去吃飯吧。”
“好?!?
田甜合上手機放進浴袍的兜里,起身準備下樓去拿外賣。剛出臥室門,她便把二樓連同客廳的燈光全部打開,強烈的光線讓她心中的恐懼消散了不少,二樓的光線也射進樓梯間,樓梯盡頭的黑暗也被打散。
她和顧?,F在住的房子是兩人搬到b城后新買的,二層的頂樓復式,她和顧海平時住在二層,一層是客廳廚房和餐廳,還有一間工作用的書房和影音室。
此刻田甜要下樓拿外賣,但是一樓的燈沒開,雖然剛和顧海聊完,但她心中仍有些發毛,她快速跑下樓,下樓后又是第一時間打開所有房間的燈,但是很奇怪,她下樓后并沒有發現窗戶打開的痕跡,那她剛才在樓上的聽到的聲音到底是哪里傳來的?難道是鄰居家的窗戶?
田甜不敢多想,她不想再自己嚇自己,還好此刻全屋的燈都被打開,室內一片光明,稍稍降低了一點她心中的恐懼。
打開門,看到門口地上擺著一個外賣袋子,門口已沒有其他人,電梯顯示現在已經停在一樓,應該是外賣已經送到后先走了,自己剛才聽到的可能是外賣員的敲門聲,田甜在心中暗罵自己嚇自己,還好剛才沒有和顧海說,不然他肯定要嘮叨自己。
拿到外賣,田甜關好門反鎖,走回餐廳把外賣放在餐桌上。經歷過剛才的事,她現在已經不是很餓,轉身去冰箱拿了瓶果汁,坐在餐桌邊開始邊喝邊刷手機。
“在吃飯了嗎?”是顧海發來的消息。
“吃了,你放心吧?!碧锾鸷ε骂櫤S忠獓Z叨自己,便回復他自己已經吃了,她有慢性胃炎,每次餓過頭就不想吃飯,顧??偸嵌⒅@件事不停說她。
“不許騙我哦?!?
“怎么會呢,主人。”田甜關掉聊天框,繼續刷短視頻。刷了一會兒,田甜的心情被治愈,那個軟件里總是能刷到特別搞笑的視頻,逗得她大笑。
一看手機,已經十一點多了,田甜感覺到有一些困意,明明九點多才醒,不知道為什么又困了。
田甜起身準備上樓睡覺,低頭看到桌上的外賣,她現在不想再出門扔垃圾,想著明天起床后再說。
起身離開餐廳,樓梯就在餐廳對面,田甜走到樓梯口剛要抬腳上樓,突然感覺到似乎有哪里不對勁。她抬頭,發現樓上的燈竟然全關了!
自己剛才明明全打開才下樓的,家里的燈也沒有自動關閉的設計,怎么突然就全關了?
心中發毛,背后瞬間滲出冷汗,田甜感覺到自己此刻的心跳聲,在安靜的室內不規律地跳動。背后的燈光把她的身影投射到樓梯間的墻上,巨大的倒影快要占據正面墻,那個影子給她的感覺,和剛才在佛堂看到的一樣詭異。
她從兜里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物業保修,很奇怪,平時總是第一時間接通的客服電話今天一直打不通,手機顯示信號是滿格的,但電話打出去總是很快就自動掛斷。
田甜越想越害怕,她退回到餐廳,打開手機,發信息給顧海。
“顧海,家里二樓的燈都壞了,我現在好害怕怎么辦?”
“背后?!?
“你說什么啊顧海?”看到顧?;貜偷哪涿畹淖郑锾鸶切闹邪l毛,她回頭看了看,什么也沒有,但是這次信息發過去,顧海卻再沒有回復了。
田甜此刻坐在餐廳的椅子上進退兩難,她現在很想上樓去睡覺,但是現在二樓的燈全滅了,加上剛才主臥莫名其妙兩次的八音盒落地,她不敢在關燈的情況下上去,剛才樓梯間的影子,仿佛不是自己的,總覺得下一秒,那個影子要從墻上走出來沖到她的面前。但是一樓并沒有床,她總不能在沙發上睡一晚。
對了,沙發上睡一晚也不是不行!
田甜想起之前自己在客廳看電視也會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過,湊合一晚也行,明天白天叫物業來修燈,而且明天,她可以把那個奇怪的八音盒扔掉,想到這個,田甜仿佛抓住救星,合上手機,準備去客廳沙發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