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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把她揉碎，拆開，一點(diǎn)一點(diǎn)吸吮她甜美的漿液，直到最后一滴。

“嗯……” 她哼出聲。

柯羽的手驟然停住了。

他在干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藥箱砸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阿May仍然沒有醒，但那股令人暈眩的氣息似乎淡了些。

柯羽拎起藥箱，快步走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自己反鎖在里面。

他把袋中的血液倒進(jìn)一只高腳杯，一飲而盡，卻仍然無法平息胸中躥動的火焰。

性這件事，柯羽也是很久都沒有過了。成為吸血鬼的初期，他確實(shí)荒淫無度了一段時(shí)間。叫來幾個(gè)妓女讓她們用手，用嘴服侍他，一整晚換著花樣，玩得膩了，再扯開她們的脖子，盡情吮吸從動脈噴出的滾滾熱血。但這種刺激，被漫長的歲月打磨之后，漸漸地就不再吸引人。

他也遇到過主動求愛的女人，很多人。但他也沒有興趣。可能是起初的縱欲讓他不再沖動。

可是剛才，他很沖動。

這不是一件好事。人類對于吸血鬼而言，只能是食物。挑起了他的生理欲望，就意味著，發(fā)泄這種欲望不止需要性，還需要?dú)⒙尽?

而他只想把阿May留在身邊，平靜地生活，有穩(wěn)定而干凈的食物來源而已。

他打開冰箱，取了一杯冰，把燥熱的額頭貼上去。鏡子里，自己眼中爆出的根根血絲開始變淡。

他嘆了口氣。

May長大了。可是有什么辦法，她終究是要長大的。

阿May中考后，也如柯羽所說，去了離家不遠(yuǎn)的衛(wèi)校。每天只有晚上回家吃飯。和柯羽少了些接觸，倒也相安無事。

只是她也奇怪，按說已經(jīng)和他生活了這么六七年，柯羽是一點(diǎn)兒都沒有衰老的痕跡。她依稀記得自己被他領(lǐng)回家時(shí)，他是俊秀的青年面龐，二十多歲的樣子。過了這么多年他還是這個(gè)樣子，眼角一絲細(xì)紋都沒有。

甚至于有一次，她拉他出門買東西。柯羽日常就在診所出診，基本不去別的地方。這次還是她說要買的東西太多太沉她提不動，他才愿意和她出門。

提了大包小袋在回家路上，一雙手突然伸到他們面前，是個(gè)阿婆。她手上一把玫瑰花。

“小兩口恩愛得緊，帥哥給女朋友買一枝吧。”

阿May先是愣住，接著注意到了旁邊商場玻璃墻上兩人的身影。柯羽挺拔英俊，她也長高了不少，身材勻稱高挑，是個(gè)非常青春秀麗的大女孩了。

說他是她的養(yǎng)父，誰也不會信吧。

回到家，阿May從袋子里拿出個(gè)西紅柿拋給柯羽：“你是怎么保養(yǎng)的啊？平時(shí)我都沒注意，你還真是，童顏不老。”

柯羽接過西紅柿，拿在手里，還是像往常她揶揄他時(shí)一樣的反應(yīng)，只笑笑，不說話。

“吃啊。”她說。

他搖頭：“我不喜歡吃。”

“我就沒見你喜歡吃過什么。”阿May咔哧在西紅柿上咬一口，“你是要修仙啊？”

他把西紅柿放在桌上：“約的病人到了，我去接待。”

“切。”

阿May翻了個(gè)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