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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的告訴我。”亨八在對她笑。
然而侍衛的刀橫在珍?西摩和海倫娜的脖子上,瑪麗蒼白著臉:“你先放開她們兩個。”
亨八不置可否,卻讓侍衛的刀架的更緊了一些,兩個姑娘的脖子上都出現了血痕。
瑪麗急忙開口:“我會告訴你,你別傷害她們,這是避孕的藥。”
“避孕的藥?”亨八面色不動,眸光卻冷得像是一塊冰,在醞釀著一場巨大的暴風雨。
“為什么要吃這種藥,寶貝,父親對你不好嗎?”
瞧瞧他對凱瑟琳,對安妮?博林,他對瑪麗已經及其縱容,面對她頻頻的冷臉與拒絕,依舊沒有生氣。
“我很失望!”
“失望?你還真的想讓我懷孕嗎?父女亂倫的產物,要上火刑架被燒死的,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起死,哪怕你是國王,你能堵住的教會大主教的嘴?還是說你想要我的孩子,做個沒名沒分的私生子,亨利?都鐸,你怎么可以這么自私!”
瑪麗憤恨的看著他,如果目光能凌遲,她已經把他殺的只剩一副骨頭架子,才能解恨。
“原來,你是這么想的。”亨八抿唇。
“你已經是個瘋子了,我不想跟你一起瘋!”
瑪麗緊緊地攥著手里的藥,不知還要該怎么反抗,哪怕凱瑟琳和安妮?博林把王宮的侍女都換成自己的人,依舊抵不過擁有皇權、軍權的國王。
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要誰就要誰,想殺誰就殺誰。
而因為他鼓勵通商進行開放的貿易,卻得到英格蘭人民的愛戴。
亨八凝視著她,這個像凱瑟琳也很像自己的女兒:“你不相信父親,對嗎,不相信我能保護好你。”
“我不相信你,雖然我是你的女兒,可在你沒有婚生子的時候,你對我是什么樣子,我這個女兒,就是你未來兒子的絆腳石。”
她不能拿自己的未來去賭一個國王的良心,而這個國王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
亨八不置可否,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抬頭,跟他對視:“但父親說過愛你,你一直不相信嗎?”
“你愛過我媽媽,你也愛過安妮?博林。”瑪麗的話語言簡意賅,已經說明了一切。
亨八忽然笑了笑:“你在為安妮鳴不平?那接下來我要對她做的,你可能更加接受不了。”
“你想做什么?”瑪麗警惕。
亨八越是平靜,就越是憤怒,強行壓抑著不要對她發泄出來,他的小瑪麗,卻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苦心。
“別再關心她了,想想你自己,如何讓父親不要那么生氣。”
他的大手緩緩觸上她的臉頰,看似輕柔的撫摸,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如果你不想這兩個侍女有事的話,最好要盡快的想一想。”
瑪麗的臉色幾乎已經是慘白了,亨八卻很有閑暇,好似很耐心似的,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將那個藥包挖出來,放在手里看了看,嗤笑著丟到一邊。
“趕快想,不然這兩個女人就真的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