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施主把把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看到席覓微后,他輕聲叫了一聲“姐”便安靜地站在客廳,默默地接受著蔣若伊等人并不友好的視線洗禮。
許久不見,他黑了很多,不知是不是因為天天在工地上勞作的關系,模樣也和從前不大一樣,棱廓更堅毅了一些,線條也變硬朗了一點。
不過他本身長得并不差,這些并沒有讓他變得不好看,反而顯得比從前沉穩了不少,至少席覓微覺得比從前那個一見了她就不管不顧地貼上來的樣子順眼了很多。
席覓微把人帶上樓,走進自己的辦公間后扭頭道:“坐吧。”
席一躍關上房門,走了兩步,突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低聲道:“姐,對不起。”
他這突然一跪嚇了席覓微一跳,她后退兩步道:“我沒要求你下跪,如果是施律要求的,你也可以不聽。”
“姐夫沒有要我下跪,”席一躍低著腦袋,聲音有點痛苦,“是自己想跪。”
姐夫。席覓微暗忖,這倒是她第一次從席一躍嘴里聽得到這個詞。
“他跟你說什么了?”她問。
“說了你去看心理醫生的事,姐,”席一躍眼里浮現出痛苦的神色,“我不知道我給你帶來了這么大的痛苦,害你這么多年一直在做噩夢,還留下了心理障礙,我……以前是我不懂事,對不起,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真的很抱歉。”
席覓微扭過頭不看他,眼里隱隱有淚。
是啊,這么多年的噩夢,家里沒有一個人知道,也沒有一個人關心。時過境遷,她已經經過自救和醫學干預痊愈,身邊也有了可以依賴的人,原本以為不會再在乎了。
可當始作俑者終于誠心道歉,她卻依然難以平靜。
今天過后,她可以徹底放下了吧,這件事可以徹底了結了吧?
“無論我現在說什么,都沒辦法彌補對你的傷害,但是,”席一躍膝行一步,仰頭看著婚后愈發美麗的姐姐,“姐,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改了,我不會去打擾你和姐夫的生活,也不會再做任何于你不利的事,老爸的財產,我也不會一個人獨占的……”
門口有人敲門,隨即傳來文茵的聲音:“小微姐,我倒茶過來了,可以進來嗎?”
“你先起來吧,”席覓微走到沙發區坐下,見席一躍站了起來,道,“進來。”
文茵開了門,走進來把托盤里的兩杯茶放在茶幾上,用眼神示意席覓微記得有必要時“摔杯為號”。
席覓微哭笑不得,揮揮手讓她先出去,然后對席一躍道:“過來坐吧。”
席一躍略略松了一口氣,走過去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