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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地雖大,可施家下場就用不著再找什么信托或私募,自然也不需要再有第三家參與。都是商場上的老狐貍,先晾一晾溫家,時間久了人家自然也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以后再有合作機會也不算傷了和氣。
至于溫晗敢不敢怪施律搶他的女人,席家可管不著,畢竟這些往小了說都只是下一輩的個人私事,他溫晗要有本事就自己把席覓微追到手。
“相親本來也急不得,只是溫家那邊也勞動大嫂出面了,”柳蕓見席振云沒有把話說死,又道,“如今兩個人見都沒見過就說不合適把人給拒了也不太好,要不改天小微再去見見溫晗,也算有個交代?!?
“你這是婦人之見,那施律一回國就偏找小微下棋?好幾個舊城改造項目偏找大哥?”席振海見妻子依然不肯放棄溫家這張牌,有些不悅道,“這不是明擺著對小微有意思嗎?溫晗還有什么可見的?小心兩頭都沒占到!”
想到這里,席振海又略回憶了一下電視上施律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女兒跟他站在一塊應該十分般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瞬間便很是瞧不上那個花天酒地的什么溫晗了,又說:“依我看,直接跟溫家說我們小微有對象了,絕了念想,省得一個兩個都來打她的主意!”
席覓微聽著大人們越來越浮于臺面的盤算,茶也喝不下去了,垂著眼坐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玩手機上的毛絨貓咪掛飾,兩片扇子似的羽睫蓋住了眼里的情緒,白皙的小臉上也是毫無表情。
她就像一個擺在櫥窗里任人挑選的人偶,她怎么想不重要,甚至都不會有人過問她的意愿,只要有人出的價更高,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打包送過去。
如果她不肯,就算拿繩子把她捆了,也要在五花大綁外面套上喜服,將她塞進那和棺材一般的婚車里。
至于今后她會不會幸福,甚至活得像不像個人,沒有人會在乎。
“姐,”這時,席一躍蹲到她沙發旁邊小聲道,“你別難過,我不會讓他們把你嫁給你不想嫁的人?!?
席覓微羽睫輕抬瞥了弟弟一眼,將身體挪到離他遠一些的那一側。
和說出來的話一樣,席一躍眼里滿是真誠和關心。
可惜這真誠和關心里,還夾雜著一絲只有席覓微看得懂的、不該有的占有欲。好幾年過去了,席一躍已經成長了很多,可到底才二十出頭,還沒有完全學會掩飾自己心里的欲望。
于席覓微而言,這屋子里沒有一個可信的人。
“我是覺得我們不能再這么逼孩子了,”柳蕓見席覓微一直沒說話,替她開口道,“小微連施律的電話都不接,顯然是不愿意,咱們也不能都替她拿主意?!?
說完,又慈愛地拍了拍席覓微的手臂:“你要是不愿意去就算了,柳姨尊重你的想法?!?lt;script>chapter1();</script>